“我该死,我没有看好小姐,她现在下落不明。”
小五跪在苏莫远跟郁承锦面前,想让两个人派保镖去找唐婉婉。
万一唐婉婉落在敌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苏莫远皱着眉头,看着缄默不言面色沉重的郁承锦:“郁承锦,你说句话啊,你怎么不说话了?”
郁承锦拿出手机,发了一条消息。
“我已经派人去找唐小姐的下落,小五,你自求多福吧。”
小五浑身一僵,知道此事的危险性。
一旦唐婉婉出事,他就会跟着陪葬。
苏莫远想到唐婉婉一系列的操作,眉头皱成一团,让小五先下去找人。
办公室里只剩下郁承锦跟苏莫远,说起话来自然是毫无顾忌,能够畅所欲言。
“郁承锦,你在想什么?听见唐婉婉出事,你怎么是这个表情?”
郁承锦将手机装进口袋里,波澜不惊的一张脸,任凭苏莫远怎么看,都看不出他在想什么。
“我还能是什么表情?我现在就比较担心,一旦唐婉婉落在霍景言手中,你觉得事情会变成什么样子?”
苏莫远的表情顿时僵硬成一团:“那必然是生不如死。”
郁承锦站起来:“阿远,你要知道唐婉婉是什么位置,什么地位。”
拍了拍苏莫远的肩膀,郁承锦走了。
苏莫远久久无法回神,他仔细琢磨着这句话的意思,心情变得更为复杂。
什么地位?
超过他们在霍绍尘心中的地位吗?
若是霍绍尘真的喜欢唐婉婉,又怎么会跟霍琉璃上床?
这岂不是代表着,唐婉婉在霍绍尘心中的位置,也没那么高?
左右想不出来一个所以然,苏莫远自闭了。
……
门被推开,一束光打在唐婉婉的身上。
她缓缓地睁开眼睛,光很刺眼,她艰难地抬起手臂遮挡光。
脚步声越来越近,唐婉婉听着脚步声,皱着眉头,嘴唇干枯到破皮流血。
苍白的脸上,血印子很深,血凝固在一起,令人毛骨悚然,仿佛她是从地狱爬出来的魔鬼一样。
来人蹲在唐婉婉身边,抓住她挡阳光的手臂。
“我是医生,来帮你处理伤口。”
唐婉婉睁开眼,看到一位戴着口罩的女人。
乌黑油亮的头发盘在一起,一双纯净如水的眼眸,给人莫名的安心感。
唐婉婉反抗不了,索性不再防备,任凭医生帮她处理。
脸上的伤口很深,消毒擦干净之后,女医生倒吸一口冷气。
“都看到骨头了,下手也太残忍了!”
女医生帮唐婉婉继续消毒,唐婉婉麻木得已经感觉不到疼痛了。
脸上的伤口处理好,接下来就到肩膀上的伤,要将子弹取出来。
经过一夜时间的耽搁,伤口已经溃脓,触目惊心。
女医生将手术刀消毒,轻声细语地对唐婉婉说道:“我帮你打麻醉,一会就好,别担心。”
唐婉婉想说话,嗓子冒烟,说不出话,只能不吭声,默许了医生的动作。
手术刀切开伤口,将子弹取出来,又缝合。
一系列操作下来,唐婉婉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处理好了这一切,唐婉婉听见耳畔传来女人的声音。
“你别怕,我会找阿尘来救你。”
阿尘?
这么亲密的称呼?
这个女人又是谁?
唐婉婉掀开眼皮,看着女人递给她一瓶水。
此刻就算水里有毒药,唐婉婉也会一饮而尽,她实在是太渴了。
一口气喝完了一瓶水,唐婉婉才算是缓过来。
她还没有说话,又听见女人用温柔如水的语气说道:“你的伤口已经处理好,我要先走了。这瓶水给你,你先忍耐两日,我找到阿尘一定会告诉他你在这里。”
唐婉婉由始至终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她不知道对方是什么人,是在试探她,还是想从她嘴里套出什么话。
当房门关上,唐婉婉看着昏暗的屋子,疼痛让她出了一身汗。
干枯的嘴唇张了张,又说不出话,只好作罢。
……
霍学明坐在霍绍尘的办公室里,取代了他的位置,抢走了他所有的合作方。
霍光磊看着儿子霍学明洋洋得意的样子,陷入了沉思之中。
“爸,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如今成功取代了霍绍尘,你不高兴,反而丧着一张脸,这不是触我霉头吗?”
霍光磊坐在椅子上,看着偌大的办公室,心里泛起了嘀咕。
“学明,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霍绍尘虽然不受霍光华的疼爱,但是老爷子器重他。你抢走了他的客户,坐在他的办公室,老爷子怎么不吭一声?”
“爸,老爷子能说什么?霍绍尘如今昏迷不醒,难不成要让生意落在其他人手中?霍景言那个残废整日躲在家里不出来,谁不知道他是个废物?如今整个霍家,还要看我。”
霍光磊听了霍学明的一席话,放宽了心。
“学明,你可要好好表现,让你爷爷看到你的能力,毕竟整个霍家的未来都系在你一个人的身上。”
“爸,你就放心好了,霍家不靠我,也指望不上其他人。”
霍学明愈发的洋洋得意,他还不忘记给姜茵染发消息,告诉对方他现如今是多威风。
姜茵染喜欢的是霍绍尘,如今霍绍尘昏迷不醒,还不允许任何人探望,她更不知道联系谁才能打探到霍绍尘的消息。
霍学明拍了照片之后,姜茵染的心情跌入谷底,她知道霍绍尘是彻底完了。
与此同时,医院里,霍绍尘病危的消息不胫而走。
想掩盖,也掩不住。
霍景言得知消息时,正在家里吃饭。
他对面坐着一位长相温婉可人的女人,女人穿着花边领口的高领毛衣,衬的天鹅颈更为优雅。
肌肤胜雪,五官精致,红唇扬起,连弧度都恰到好处。
“阿言,吃虾。”
霍景言看着盘子里的虾,女人给他剥的。
哪怕她近在咫尺,霍景言都觉得这个女人距离自己很远。
“怎么不吃了?你不是很喜欢吃虾吗?”
霍景言放下筷子,由始至终都没有碰那个虾,好像是什么毒药一样,霍景言看都没看一眼。
女人皱着眉头,看着盘子里的虾,缓缓抬起头。
明媚的眼神落在霍景言身上:“你还是嫌弃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