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绍尘的眼眸变得越来越炙热,唐婉婉的手碰到他的腹肌,手感真是……不要太好。
可惜,她只能看不能吃。
“霍绍尘,医生说前三个月要多注意,你忍忍吧。不行你去洗个冷水澡,后面休息室里有浴室。”
霍绍尘:“……”
唐婉婉的小手,故意撩拨地在他腹肌上摸了一把就逃走。
然后一本正经地拿起画稿开始画设计图,仿佛刚刚摸完就跑的人不是她一样。
霍绍尘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让唐婉婉先把叶酸吃了,然后他也拿起画稿开始画图。
办公室里,两个人互不打扰,相互陪伴。
周望声敲门进来时,就看到霍绍尘坐在沙发那边,手中拿着画稿不知道在画什么。
时不时,还抬起头看一眼唐婉婉。
眼里的温柔,是外人很难看到的神采。
“老板,这是上个月的报表还有财务状况。”
唐婉婉抬起头,将文件接过来。
“辛苦你了,最近我会招一名会计。”
周望声连忙说道:“不辛苦,这些事情做起来很顺手,我也能做好。”
“那怎么行,你可是设计总监,我们遇见的设计都要靠你,你这双手矜贵着呢。”
什么活都让周望声去做,他忙起来哪里还有时间画图。
周望声也没再坚持,唐婉婉对他寄予厚望,他不能让唐婉婉失望。
……
赵容慧带着姜茵染回到了京都,姜茵染气急败坏地摔了手中的包,大小姐的脾气再一次显露出来。
“妈,你为什么要怕爸爸?他真的是我亲爸吗?”
赵容慧坐了飞机,本就疲惫不堪。
若不是为了姜茵染,她哪里用舟车劳顿?
不讨好就算,还被女儿这么质疑,她真是快要被姜茵染气死。
放下手中的包,佣人端来一杯花茶送到赵容慧的手中。
接过花茶,喝了一口。
清润的花茶伴随着淡淡的香味,让赵容慧得到了片刻的放松。
焦躁的姜茵染走上前,抓着赵容慧的手臂。
“妈,你怎么还有心思喝茶,你就不怕爸爸留在丽城,另有隐情?”
“姜茵染!”
赵容慧怒声喝茶,幽暗的眼神如同从地狱中的死神一样,配上一张略微疲惫的脸,看得姜茵染浑身一颤。
“姜茵染,你爸爸说得对,是我把你宠坏了,才会让你没大没小!才会让你刁蛮任性。从今天开始,你给我留在家里,什么时候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什么时候再出门!”
赵容慧喊来佣人:“把大小姐送回房!”
佣人战战兢兢地走过来,面露为难跟谦卑之色,生怕姜茵染愤怒之下给她们一个耳光。
赵容慧发怒,姜茵染着实被吓了一跳,想要撒娇卖乖,奈何赵容慧的脸色冷若冰霜,完全没有要妥协的意思。
姜茵染颤了颤娇躯,不甘地甩手,走上了二楼的房间。
佣人张姨走过来,帮赵容慧按摩头皮。
“夫人,您也别太生气了,大小姐这是心里不甘。毕竟她喜欢霍先生那么多年,转过头,对方跟另一个人在一起,她哪里能甘心呢。”
赵容慧嗤笑:“不甘心又如何!她不是没用过手段,可结果呢?霍绍尘多看她一眼了?胡若茵都没能入得了霍绍尘的眼,她是我的女儿又如何?”
霍绍尘那个人,油盐不进,家世背景再雄厚的女孩子,他也不会多看一眼。
偏偏,爱上了丽城那个像极了叶清歌的女人!
呵!
不管是叶清歌还是唐婉婉,都是狐媚子,专门勾搭男人的狐媚子!
此刻的赵容慧,再也不似平日里温婉大方的贵太太,而是一个满是狡诈阴险的善妒女人。
管家从外面进来,手中捧着一个黑色的盒子。
“太太,有先生的快递。”
什么快递,竟然能寄到家里。
又是跟姜平和有关,赵容慧怎么会不提前查看呢。
王姨将盒子拿过来,送到赵容慧的手中。
拆开盒子之后,赵容慧瞳孔扩张,惊吓地大喊大叫。
王姨凑上前看了一眼,也是吓得不轻。
她是跟在赵容慧身边的老人了,摆摆手让管家先下去,又走上前将盒子盖上。
王姨端起水杯:“太太,您先喝口水压压惊。”
赵容慧拿起水杯,喝了满满一杯水杯,还是没能压得住心头的恐惧。
当恐惧爬满心头,赵容慧哪里还有贵妇人的模样。
“王姨,你看到盒子里面的东西了吗?”
王姨坐在旁边,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
她何止是看到了,还看到得十分清楚。
盒子里是一张照片,一张叶清歌浑身是血,却笑得阴冷的照片。
叶清歌!
时隔近二十年,叶清歌又回来了?
不可能!
她早就死了!
“这一定是叶清歌寄来的盒子,她故意寄给姜平和,故意挑起事端!这个贱女人,她怎么就阴魂不散,怎么就不能彻底去死!”
王姨赶紧把盒子里面的东西扔进垃圾桶里,又将垃圾袋系上,交给另一位女佣,让她迅速扔出去丢掉。
做完这些,王姨才走到赵容慧身边,压低声音说道:“夫人,千万别再说起那个名字,万一被先生听见,可就不好了。”
“有什么不好的?这些年来,姜平和从未忘记过那个女人!他就算是在睡梦中,都会喊到那个女人的名字,他就是故意膈应我!”
“夫人,您快别这么说。先生爱的人一直都是您,那人只不过是狐狸精,专门迷惑男人罢了。”
赵容慧逐渐地冷静下来,狰狞的面目如他的内心一样,只有阴暗。
从包里拿出手机,找到唐婉婉的照片递给王姨。
“看看这个女人,像不像叶清歌。”
都说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赵容慧才愿意让王姨看看照片。
王姨拿着手机时,双手很明显地哆嗦了一下。
不回答,已经说了答案。
赵容慧自嘲一笑,笑容无比凄凉。
“王姨,你的答案,我已经知道了。”
揉了揉太阳穴,赵容慧靠着沙发,心在滴血,怒气如海浪一般波涛翻涌。
王姨将手机放在桌子上,神色复杂,组织不好语言,说不出该说的话。
这让她怎么回答?
实话实说吗?
王姨瞥见赵容慧头疼剧烈的样子,知道她不说自己的答案,赵容慧都已经猜到了。
“夫人,确实有一点点像那个人。但是这又有什么呢?她是唐家的孩子,又不是那个人的女儿。如果真是,那人活了那么多年,怎么会不联系自己的女儿呢。所以啊,都只不过是巧合罢了。”
巧合?
真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派人给我调查清楚,叶清歌是不是真的回来了!我倒要看看,她还能成什么事,是不是真的能死而复生!还有唐婉婉那个小贱人,到底是不是叶清歌的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