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葛青云的话,如同重磅炸弹,让在场的人都呆住了。
这是真的吗?
赵容慧惊呆了,同时又有一些兴奋。
只要唐婉婉不是姜平和的孩子,那一切都好说!
“姜平和,你听见了吗?唐婉婉根本不是你的孩子!那一定是叶清歌跟野男人生下的野种!你竟然还上赶着去认亲,人家或许都是拿你当猴耍呢。”
“闭嘴!”
姜平和皱着眉头,心神不宁的同时,又有一些不信。
“妈,这些事情用不着您来操心,您还是回养老院安享晚年吧。如果那边住得实在是不喜欢,那我就再给您买下一座小院,让您好好生活。”
姜平和语气颇为平静的说着话,生怕葛青云会拒绝一样。
葛青云今年六十七岁,都说岁月不败美人,葛青云的这张脸还是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艳动人。
就是她的面相看起来,有些尖酸刻薄样,让人浑身不适,一看就不好相处。
这些年葛青云居住在养老院,这是她自己要求的,说养老院的老人多,晚年不至于太过于凄凉。
又说年轻人应该有自己的生活,她就不来打扰了。
正是这么一个处处为下一辈考虑的老太太,此时此刻的表情,一言难尽。
“从今天开始,我搬回来住。平和,我绝不会同意你让阿猫阿狗随意进出姜家!你现在是姜家的负责人,你身上肩负起的职责,可不是那么容易扛起来的!”
姜平和脸色难看,葛青云一瞬不瞬地盯着他,让姜平和压力山大。
同时他也知道,想让葛青云接受唐婉婉,不是那么容易的一件事。
……
时装周在下午的七点举行,今天模特会展示不少设计师的作品。
这是一场视觉盛宴,更是设计师之间的较量。
唐婉婉穿着自己设计的晚礼服,跟周望声一同出席这场盛宴。
唐婉婉身穿白色薄纱的连衣裙,蓬松的下摆没有让她看起来身材臃肿,反而让她的柳腰更加纤细。
配上淡妆,今天的唐婉婉就是这场宴会最亮的崽。
唐婉婉刚出现,就听见耳边传来了窃窃私语声。
“听说就是她抢走了姜茵染暗恋多年的男神。”
“的确有几分姿色,否则怎么能上得了霍先生的床?”
“你们猜还要多久,霍先生就会踹掉她?”
议论纷纷的声音,没有让唐婉婉面色改变。
周望声听不下去了,想好好说一说那些有眼无珠的人。
“周望声,切勿动怒,今天的场合对我们工作室至关重要。那些无关痛痒的话,没必要太在乎。”
唐婉婉对此一笑了之,也知道这些人只不过是在嫉妒她得到霍绍尘的爱。
殊不知,她跟霍绍尘已经领证结婚。
“唐婉婉。”
身后响起熟悉的声音,唐婉婉转过身就看到了意气风发的琳达。
上一次两个人和解,琳达也知道唐婉婉是个好人,更加欣赏她的设计能力。
这次看到她,有一种看到老朋友的感觉,十分欢喜。
“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
唐婉婉扬起红唇,冲着琳达露出了礼貌而和善的微笑。
“我看新闻你今天应该还在米兰才对,怎么有空回来了?”
琳达神秘一笑:“我说我是专程回来看你的,你信不信?”
唐婉婉笑而不语,却又摇了摇头。
她怎么会相信呢。
琳达跟她的交情没有那么深厚,怎么可能因为她专程从米兰回来呢。
琳达拉着唐婉婉的手,跟她来到一边说悄悄话。
“我真的是因为你才专程赶回来的,有事情需要你帮忙。”
琳达的口吻神秘兮兮的,让唐婉婉都有些好奇了。
“说吧,想让我帮你做什么。只要我能帮上你的忙,我一定竭尽全力。”
唐婉婉坦然地说了话,琳达却有些不好意思了。
她挠了挠头,斟酌片刻之后,对唐婉婉说道:“我最近的设计卡壳了,所以我想找你帮忙。你看看我的设计图,有没有好的建议给我。”
琳达拿出手机,将她的画稿照片拿给唐婉婉看。
唐婉婉颇为好奇,甚至还有一些震惊。
“你为什么会找我?你的师父可是艾米大师,让她帮你不是更好?”
琳达摇摇头:“师父太忙了,而且我觉得你肯定会有更好的构思。你放心,设计图完成,我也会加上你的名字,不会白白占你便宜的。”
能跟琳达的名字放在一起,对唐婉婉这种刚做出一点成绩的设计师而言,是一件有助力的事情。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
“唐婉婉,你有没有好的想法?师父经常在我面前提起你,说你的设计出彩,让我多跟你学习。这次有你的指点,我一定可以找过我的师弟!”
师弟?
唐婉婉忽然有了一个很大胆的猜测,琳达提起师弟时,眼睛里可是绽放光彩。
这……该不会是陷入了甜甜的恋爱里了吧?
唐婉婉也没再多问,将她的手机拿过来,看完了设计图,给了她一些意见。
唐婉婉跟琳达热火朝天地聊着,站在一边的姜茵染愤怒到厚重的脂粉也掩盖不住她难看的脸色。
胡若茵走到姜茵染的身边,她的手中端着一杯橙汁,红唇上扬:“姜茵染,你在嫉妒唐婉婉吗?”
“胡若茵,难道我要嫉妒你?嫉妒你得不到霍绍尘,还是嫉妒你被霍景言打到流产?”
胡若茵的脸色泛着白,没有料到姜茵染像一头蛮牛一样,逮着谁都是撞,想要两败俱伤。
姜茵染怒视着胡若茵,当初她还还以为霍绍尘喜欢胡若茵,特地把名字改了一个字,希望霍绍尘听到她的名字时,会多注意到她。
结果呢,霍绍尘从来没有特地关注过她,像从来就不认识跟茵有关的人一样。
这个名字,改了个寂寞。
“胡若茵,你现在看着霍绍尘跟唐婉婉领证结婚,是不是羡慕嫉妒又恨啊!可惜啊,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霍景言不喜欢你,霍绍尘也不喜欢你,你就是一个最大的笑话!”
胡若茵无动于衷,仿佛姜茵染说的人不是她一样。
“姜茵染,你把自己心中的情绪发泄完毕,觉得好受了一些吗?”
姜茵染:“……”
她义愤填膺地瞪着胡若茵,压根就不想看到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