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染瞳孔蓦然的睁大,大脑有一瞬间的放空,不敢有丝毫的懈怠,她闭眼进入了灵域之中,翻开了让她垫在桌子底下,她认为这个世界根本不可能有的内力错乱、走火入魔的书籍。
书有记载,有一种功法,名曰玄天,此功法练就极为的凶险,需要经过九个层次的突破,每一次的突破都需要经历地狱般的磨练,突破的功法层次越高,所受的磨练就愈发的艰苦。
苏慕染之所以不镇定的是,上面记载,评判突破境界的层次竟是濒临死亡,且内心恐惧越大,又越是不甘之人的阻力会更甚。
此法若是练成,则有一人抵挡千军万马的威力。
不过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练就成功之后,若砰爆的内力越大,次数越多,内力就越容易在体内暴走,也就是俗说的——
失魔。
不过这个失魔与平日里各类玄幻小说中描述的走火入魔有很大的区别,它不会突然地暴毙,只会突然地想要见血……想要杀人……
苏慕染微有一瞬间的呆滞。
怪不得……怪不得……
原来那两次从他眼中看到的嗜血是真的——
“治疗……治疗……该怎么治疗?”苏慕染喃喃,着手快速的翻着书页,几尽用她平生最快的速度,搜寻到了关键词。
……
“相公,你怎么了?嗯?”
楚木白紧紧的抱着她,声音哽咽,轻悄的抬起头,在触碰到苏慕染的眸光之时又恍然的退回,窝进了她的怀中,身体颤抖。
苏慕染双手捧起他的脸庞,凑到近前,轻轻地吻了一下他泛着红血色的眼睑,浅浅温柔的看着他。
“相公你没有做什么错事,不用说什么对不起?嗯?”
楚木白微愣,幽瞳墨深的眸子晕了一层的水色光亮,“娘子——”
苏慕染指腹轻点上他的唇,似有嗔怪的语气,“你说,我们是不是夫妻?”
“是,可是昨晚我——”
“那不就行了,我们……咳咳……那个……还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再说了我们身上的毒不都全解了吗?既如此,早晚都要做的事,又何必非要守着规矩?嗯?”
楚木白沉默不语。
“相公何时爱得那般的小心了?”
“娘子,我——”楚木白的眸色里闪过一丝的异象,嘴唇微张,最后还是合了上。
苏慕染脸色红通的厉害,但现在不是她薄脸皮的时候。
她不能让他因为这次的事变得有所忌惮,若他不知何时的嗜血反噬,占有她,总比大开杀戒的好,只不过……在这个过程中,她可以让他成长些。
苏慕染咽了一口的口水,深呼了一口气,接着说道,“……但,你我都是欢喜的不是吗?”
楚木白下巴抵着她的胸膛,微抬起头,一双墨淡的眸子夹杂着不确定的引子,他小声的问道,“娘子觉得欢喜吗?”
“欢喜欢喜,自然是欢喜的——”苏慕染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待看到楚木白渐亮的眸子直勾勾的打量着她时,她觉得……嗯……给的自信太过了……
“咳咳……”苏慕染轻咳了两声,“那个……就是……就是那个,相公下次可否让我来?”主动占据把握权的话,这样总归不能还是被欺负的体无完肤了吧?
然而——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想象的总是美好的,鬼哭狼嚎,招架不住的是她,是她,还是她……
楚木白环搂着她的双臂紧了紧,这一次不是他窝在她的怀里哭泣,而是完完整整的将她拥入了自己的怀中,嘴唇轻轻地碎吻着她的前额。
“娘子……我该怎样将你疼在手心里呢?你总是那般的纵爱我,我——”
苏慕染蠕了蠕身子,想把头钻出来,奈何被他环楼的紧紧的。
“别动——”楚木白接着说道,“我答应娘子。”
“……”好听话的崽崽……不……稍微的客气一下的嘛?那啥……你若说下次对我温柔些,我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哒!!!
“娘子若是累了,我再代劳。”
苏慕染:!!!
累了……累了就睡睡不好吗?睡觉美容又养身,第二天起来又贼拉的精神,多好哇!
“娘子——”
“嗯?”
“我刚听娘子说我们两人身上的毒都解了是怎么回事?我是又中了毒吗?”楚木白轻轻地抚着苏慕染的秀发,指尖为她轻轻的梳着。
苏慕染身体微顿,“嗯……这个……”
“还有,昨日娘子亲口喂服我的又是什么,解药?”
虽然苏慕染本来也是打算告知他的,毕竟毒性也已解,并没有什么不可言说的,但——
她总不能让他杀无辜之人吧?最好的办法……就是那啥了……
“没……没什么……”
“当真没什么?”楚木白声音低沉,十分的有磁性,苏慕染断定——
“当真!”苏慕染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楚木白侧身撑榻,坐起身来,两手掐着苏慕染的腰肢,直接像是抱小孩子一样的让她坐在了他的腿上。
苏慕染一屁股坐上去的时候,整个人的身体都僵了,脸容更是青一阵红一阵的。
啊啊啊啊!这……这地方确定是我能做的?!还是说他丫的他根本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