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浪,别挣扎了,你还是乖乖束手就擒吧!”
温虹在一旁讥笑的说道。
现在医药署的副署长都来了,叶浪就算是插翅也难飞!
“带走!”
刘江怒声下令。
他作为医药署副署长,在京海各大部门都有着不俗的关系。
对付一个普通老百姓,易如反掌!
数十个医药署执法人员冲上前去,准备拿下叶浪。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陈仲景朗声呵斥道:“滥用职权?还有没有王法了!”
声音苍劲有力,响彻在了这个医馆。
包括刘江在内的所有医药署成员,都不由得愣在了原地。
温虹更是被吓得打了个冷颤,不自觉的向后退缩。
“你是什么人?”
刘江眼睛眯成了一道缝隙,望着陈仲景问道。
“京海国医馆馆长,陈仲景!”
陈仲景冷声回应道。
“你是国医馆的馆长?”
温虹惊呼出声。
京海国医馆馆长,那可是女儿宋雅韵的顶头上司!
“是我!”
陈仲景沉声回应道!
“这……”
温虹神色尴尬至极。
万万没想到,叶浪这小子居然连京海国医馆馆长都认识。
这下可算是闯了大祸,恐怕会影响女儿的仕途啊!
“那什么,我还有事就先走一步。”
温虹忙不迭的跑出医馆,选择了逃避!
此刻,刘江眉头紧锁。
国医馆他倒是有所耳闻。
龙国最权威的医疗机构,在各大城市重镇都有分馆。
国医馆的馆长,也算是个大人物。
“原来是国医馆的老前辈。”
刘江笑了笑,语气客气了几分:“不过,就算你是国医馆的人,也管不了我医药署的事吧?说句不好听的,就算是你们国医馆,也归我们医药署管辖。”
本以为一句话能镇住陈仲景。
怎料,陈仲景却道:“我是管不了,但我儿子能管!”
说完,便气愤的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刘江脸色诧异,不清楚陈仲景的儿子是何许人也。
“陈严年,你立刻马上,给我滚到京海东路168号的医馆来!”
电话接通,陈仲景怒声说道。
轰!
听见‘陈严年’三个字,刘江整个人仿若遭受雷击一般,愣在原地不能回神。
刘振和一众医药署成员,也都露出了活见鬼的表情!
他们当然知道陈严年是什么人,那可是京海医药署的署长,一把手的人物!
电话那头的陈严年一头雾水,尴尬的问道:“爸,我怎么惹您老人家生气了?”
老爹直呼自己大名,还用了‘滚’这个字,定然是在生气发火。
可他思来想去,也想不明白,自己好端端在办公室办公,怎么就惹到老爹了。
“少废话,过来你就知道了!”
陈仲景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马上过去。”
陈严年无奈的答应道。
陈仲景没再回应,直接挂断了通话,脸上仍旧满是怒意。
“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原来是陈老爷子!”
刘江强挤笑容,心中慌乱到了极点。
万万没想到,眼前不起眼的老头,竟是顶头上司的父亲。
这下可完蛋了,若是陈严年过来,知道了他和刘振的所作所为,该蹲大狱的,恐怕就是他们了!
“哼!”
陈仲景冷哼一声,懒得理会刘江。
而是侧目看向叶浪,脸色缓和了几分,说道:“叶小友,这顿饭咱们恐怕要等会再吃了!”
“明白,好事多磨吗。”
叶浪微微一笑,耐心的在一旁等候。
“叔叔,这下咱们该怎么办……”
刘振来到了刘江身后,压低声音询问道。
说话间,他的双腿不自觉的颤抖,清楚自己是闯下了大祸!
一众医药署成员,也都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刘江没有回应,而是咬紧牙关,恨不得扒了刘振的皮。
可他清楚,现在不是教训侄子的时候,得想办法明哲保身才行!
片刻后,刘江眼珠一转,想到了主意。
他转头看向叶浪,讪笑着问道:“刚才我正在气头上,没听清你说的话,你刚才说我侄子干什么了?”
听见这话,叶浪轻瞥一眼。
清楚刘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无非是想办法开脱,把责任全推给刘振。
所以,他并没有理会。
见叶浪不理自己,刘江脸上多了一抹尴尬,自顾自的说道:“我想起来了,你是说我侄子收受贿赂,还殴打百姓对!”
说话间,他瞪向刘振,质问道:“是有这么一回事吗?”
“啊?”刘振愣了愣神,不知道刘江这是要干什么。
“啊什么啊?你个混账东西,我医药署的脸,都让你给丢尽了!”
刘江怒声呵斥:“从今天起,你被医药署开除了,还不快点给我滚蛋!”
刘振一头雾水:“叔叔,您这是……”
刘江直接打断道:“谁是你叔叔?公事面前没有私情,你少给我来这一套!”
叶浪看着刘江小丑般拙劣的表演,忍不住摇了摇头。
汽车撞墙知道拐了?大鼻涕到嘴知道甩了?
早干什么去了!
“好,我滚,我滚就是了……”
刘振无可奈何,只好悻悻离开。
眼看刘振要走,陈仲景抬手阻拦,厉声道:“慢着!我让你走了吗?”
刘江硬着头皮说道:“陈老爷子,这事情都是因这混小子而起,您放心,我一定严厉教育他,绝不徇私枉法!”
“您看,陈署长他日理万机,这事就不必麻烦他了吧?”
他知道,如果等到陈严年到场,一切就都完了!
必须赶在陈严年来之前,让陈仲景消气!
但陈仲景压根就不理刘江,语气冷漠的说道:“你和我说这些没用,你刚才不也说了,我这国医馆的人,管不了你医药署的事情,有什么事情,还是等陈严年来了再说吧!”
听见这话,刘江的心顿时凉了半截!
不多时,一辆医药署的公车停在了医馆外。
车门打开,身穿行政夹克的陈严年快步向着陈仲景走来:“爸,到底发生什么事了,非要让我到这里来?”
“有什么事情,你就问他吧!”
陈仲景瞪了刘江一眼,冷哼道。
陈严年看向刘江,皱眉道:“刘江?你怎么也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