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家
温世宏今夜莫名的辗转反侧,睡不着起身坐着。
门外有人扣门:“老爷,我们的人该换岗了,一个都没回来。”
温世宏起身,将外衣披上,出了门。
“多少人没回来?”
管家说道:“六十人!”
“全没回来?”温世宏心中大骇!
“……”管家从不重复禀报,今夜老爷问了两次。
温世宏快速出门,各处暗卫也赶往相府。
此刻
京城寒山寺方向
“司空,飞雪,前去包抄!”疾驰之下,楚清珏忽然停下。
司空飞雪瞬间分开,楚清珏带两人冲中间直追上去。
逃跑之人没想到楚清珏会追上他们,停下将人挡在几人中间。
楚清珏一脸冰寒,大雨下好像鬼魅一样拦住对方去路。
“爷……”司空在等命令。
“灭口!”
司空几人迅速杀了进去,转瞬,黑衣人纷纷倒下,被挡在中间的温如意也差点倒下。
楚清珏一把将人扶住,掀开被子,看到人脸,将人抱起迅速离开。
温如意醒来,已经在偌大的浴池之中。
“爷……府外有人出现。”司空一眼也不敢往浴池里看,他怕看了被挖眼睛。
温如意坐在水里看着一身蓑衣的楚清珏,楚清珏站在池岸上。
“准备两套衣裳来。”
“是。”
司空转身下去,没多久送了两身衣裳来。
而此时楚清珏已经去了另外一处浴池。
温如意看了一眼水里,偌大的水池连遮挡的地方都没有,好在并没有人在这里。
简单的洗了洗,温如意便从一边出来,套上宽松的袍子,不免惊讶,这袍子倒是不错,与现代有异曲同工之处。
拿起准备好的女装,温如意并没逗留,而是换上便出门去了。
来到门外,司空正站在门口守着。
“时候不早,我要先回去,以免节外生枝,送我回去。”温如意这不是命令,却给司空一种无法抗拒的魔力。
司空没权做决定,只好说:“温小姐先稍后,爷很快就会出来。”
“……”走不了,温如意只能在外面候着。
等楚清珏出来,温如意便先声开口要回去的事情。
“司空,送她回去。”
“是。”
温如意跟着司空离开,很快回到梅园。
此刻,温世宏与秦相都在梅园等。
天马上亮了,再不回来,怕是就出事了。
听见动静,温世宏立刻看向门口,等他去开门,温如意已经扣着斗篷回来了。
“爹。”
温如意进门,将斗篷拿下来。
温世宏看了一眼门外,他知道来人已经走了。
“意儿,你可有事?”温世宏不放心的打量起温如意,温如意摇了摇头,走去看秦相。
“外公!”
秦相这会已经不像是先前那样担忧了,能回来说明这件事并没有想的那样令人担忧,但秦相还是好好的打量了温如意一番,这才看了一眼温世宏,而后坐下。
“意儿,你坐到外公这里来。还有你,也坐下。”
温如意知道秦相担心,毕竟年纪大了,有时候经不起吓。
温如意坐下,温世宏随后坐下。
秦相靠在太师椅上,双手握着太师椅的两边扶手,双眼肃杀之气极重,垂眸思忖了许久才看向温如意。
“意儿,你跟外公说句实话,你心里到底怎样想的,今日你爹在,你无需顾及,外公知道你心思缜密,过去许是外公看走了眼,不够通透,而今你已经长大,以你现在的能耐来看,怕是遮不住身上锋芒,若不早做打算,只怕是要步你娘的后尘。
外公虽然老了,但豁出去这把老骨头,也断不能再叫歹人得手,拼死也要护你周全。”
温如意看了一眼温世宏,知道今夜的事情动静闹得太大,吓坏了这两个男人,若不说出心中所想,怕是也脱不了身。
“外公,爹……今日之事,其实就是天朝之事,有人想要意儿的人,以此来掌控温家和秦家,想要得到两家的支持。幸好摄政皇及时赶到,将我救下。”
“摄政皇?”秦相诧异。
“嗯。”
秦相和温世宏对视,都没说话,他们现在也琢磨不透楚清珏的意思。
一边踩一脚,一边扶一把,怕是不简单。
“意儿,你可喜欢摄政皇?”秦相问道。
“不喜欢!”
“……”
秦相和温世宏都默了。
“外公,这事先不提,你不是问我怎么想的,其实天子脚下,各安本分,我们过我们的,别人过别人的,他们想要害我们,也不见得那么容易。
既然三番两次都没得手,说明今后也得不了手。
外公做外公的相爷,爹做爹的天下首富,其余的交给意儿,外公和爹也看看,意儿有没有本事对付他们。”
温世宏的眼底闪过一抹欣慰,虽然担心,但能听到这番话,反倒松了口气。
翁婿对视,秦相说道:“既然意儿有打算,你且放宽心吧。”
“是。”
温如意交代清楚便先行休息了,等她回去温世宏回到秦相的书房。
“岳父。”
“皇子府那边你也不必过问了,既然意儿有此打算,就别添乱了,你物色几个人选,暗中保护意儿,她只要没事便好。”
“小婿也有此打算。”
“嗯,去吧。”
温如意进门就看到了楚清珏,没想到他来的这么快,也不意外。
房门关上,温如意走了过去:“见过摄政皇。”
楚清珏负手而立,听她说话才转身:“交代清楚了?”
“……”温如意心下一沉,都被他看穿了。
四目相视,楚清珏双眸深不可测,打量间仿佛有刀光剑影在他眼里,又仿佛无底深渊,随时要吞人一样。
温如意纠结了一下,这男人幸好生在古代,要是生在二十一世纪,他们如果相遇,不知道鹿死谁手?
“你为了让温家和秦家置身事外,交代的清楚了?”
“不知道摄政皇说什么。”温如意自然不会承认。
楚清珏转身,把手抬了起来,捏了一下温如意的下巴,拇指用力:“你是本王见过,唯一一个,敢跟本王明目张胆斗心思的人!”
“……”所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