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到陈宴洲,还能再喊她“宁宁”。
乔宁有一瞬间恍惚,门外的声音不停,陈宴洲松开女人去开门,非常快的速度说了一句“拿下去不要了,别来打扰。”然后火速关上门。
门外的服务生吓了一跳,乔宁连呼救的机会都没有,再次陷入了无人支援的境地。
她看向陈宴洲,眼里是仇恨,是不甘。
“陈宴洲,你凭什么这么对我!”乔宁攥着桌布,“即便我对不起你,可你和沈冬青不一样狼狈为奸?我们谁也不比谁高贵,凭什么你总是站在道德制高点上,我不服!”
“希望你一会儿还能说出不服这两个字。 ”陈宴洲再度点烟,看着越来越难受的乔宁,没多会儿,女人瘫软成一滩水,缠在他身上要吻他。
“都知道什么?嗯?”陈宴洲稍微给她点甜头,捏了捏她的臀。
乔宁像是得到了鼓励,“你父亲,陈宴洲,你父亲和我父亲,曾经一起贿赂过省里的领导。为了一块地。刚好沈天河撞见了,所以他才有牢狱之灾。”
陈宴洲对这事儿有预料,没有特别惊讶。
“嗯,然后呢?”
“我爸本想弄死沈天河,是你父亲阻拦。”乔宁难受的不行,极其渴望男人。“你爸爸说,手上不要沾染人命,以后我们还要结婚,怕连累我们。所以他让沈冬青去勾引你,目的是为了让沈天河闭嘴,让他知道,他女儿在你手里。”
男人沉默,拉着乔宁的头发,迫使她从自己身上下来。“确定么?”
女人头皮很疼,她眼睛红,被欲*望折磨的极其难受。
“我爸跟我说的,阿洲,阿洲我好难受,你帮帮我……阿洲。”乔宁完全没了心智。“我想要你阿洲,我想要你……”
乔宁身段软,蛇一样缠着他。
陈宴洲关了手机录音,“我会给你喊医生。 ”
“我不,我只要你。”乔宁抓得紧,陈宴洲费了点力气才把她的手拿开。
这女人还真执着。
从前她就想跟陈宴洲发生点什么,结果尝试了很多次,一直没结果。
今天借着药效,乔宁实在是难缠。
陈宴洲甚至有些想要动手打人了。
“这是白水。”陈宴洲给她灌下去,“乖了,120 一会儿就到,你忍一忍。”
彼时,程礼已经在门外候着了。
陈宴洲拉开门出来,程礼压低声音,“三爷,乔小姐司机在外面呢,要喊他进来么?”
“喊。”陈宴洲点头,“他不一直就很喜欢乔宁么?给他个机会。反正乔宁连九州清晏会所里的孔麒都能接受,这个司机又不比孔麒差,她不亏。”
“是。”程礼眸色一暗,让服务生去喊人。
回到车上,陈宴洲终于喝到出门到现在的第一口水,渴的不行。
沈冬青再度来电,陈宴洲心情好,“怎么宝贝儿,担心我?”
“你没事儿吧?”
“好着呢。”陈宴洲笑,“你在哪儿?怎么身边好像有人。”
“是冉冉。 ”沈冬青说,“我在夜店里。”
程礼开车直奔酒吧。
陈宴洲给自己规划了行程,今天之后,他还要再回一次陈家。
既然当时陈*延能算计他,让他认识沈冬青,用他和沈冬青的关系牵制沈天河。那他也要效仿,用乔宇来牵制陈*延。
九州清晏的管理,他始终不肯放权。
如今,他就不信他还能坚持!
“三爷,董事长来电话了。”程礼小声提醒,“打我这儿来了。”
陈宴洲皱眉,发现自己手机上没有未接来电。
陈*延要找的不是他。
“你接,就说没跟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