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年轻,学着点。”陈宴洲还挺骄傲,陈淮挑眉。
心说我跟你可学点好的吧,别的没学会,就学会算计女人了。
也就我三婶儿不怎么聪明,让你忽悠的服服帖帖,换个脑子好用的非得掘你祖坟。
后来陈宴洲回到自己房间,沈冬青已经睡着了。
女人一张小脸白里透粉,他真的怎么都看不够。
他回想两个人从刚认识至今,也算是经历了大风大浪。
他对她很好,又不好。
若真的算起帐来,到底是他理亏多一些。
陈宴洲看不够她。
既然看不够,他就低头亲她,沈冬青被他吻醒了,嫌弃他嘴里有烟味儿,翻个身背对他继续睡。
嘴里嘟囔着什么,大概是说他打扰了她的睡眠,在抱怨。
陈宴洲轻声笑,跟着钻进被子,抱她在怀里,哄她说话。
沈冬青脑子不清醒,偶尔回应一声。
“陪我说说话,冬青。”陈宴洲叹息,“我现在心里就好像有什么东西,感觉很踏实。我想跟你分享。”
“你烦死了陈宴洲。”沈冬青小声抱怨,她只想睡得踏实。
陈宴洲喋喋不休,正在兴头上,非要把一肚子话讲给她听。
沈冬青听了一半,终于还是继续睡过去了。
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好像是陈宴洲说有多爱她。
隔天,陈宴洲又回了一次陈家老宅子。
他去看他母亲,屏退左右,只有母子二人。
陈宴洲声音很低,“妈,我们好久没说话了,我想和您说说话。”
“怎么没带冬青回来?”女人看向他,“你是我看着长大的,我看够了。我想看看她。”
陈宴洲笑得无奈,她还真喜欢冬青。
这很好,避免了不少婆媳矛盾,多少人求之不得。
“她怀孕,不方便来回折腾。”陈宴洲笑了笑,“用不了多久,我就可以带她和孩子一起来看你了。”
“也不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陈夫人笑着,片刻后话锋一转,“最近家里少了个人。”
“在我那里。”
她说的是许颖,最近陈*延不怎么回家,陈宴洲回来的时候,只觉得冷清。
他看着自己母亲,特别想直接问一句,她是真的头脑不清醒了吗?
可话到嘴边,他硬生生给咽回去了。
有些话,不去问或许没那么多是非,问了……
“母亲,您好好养身体。我父亲最近如果有什么动静……算了,您好好休息吧。”
陈夫人只是笑,然后握了握陈宴洲的手。
男人只当是寻常母子亲近,突然表情一怔,他感觉自己掌心里有东西。
好像也是内存卡一类的,有棱角。
他皱眉。
女人依然在笑,“好好照顾冬青,我真的很喜欢她。”
“好,我知道了。”陈宴洲起身,“母亲,谢谢您。”
“我累了,你出去吧,把门关好。”
陈宴洲眼睛动了动,关上门,他的车和陈*延的车擦肩而过,而他西装口袋里,现在正放着一枚小小的存储卡。
他的母亲或许很清醒,并且在布很大一盘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