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带着沈冬青去海天盛世了。
来得很突然,也很隐蔽。从货梯直接去到了他房间所在的楼层,没人知道他已经到了。
沈冬青问他怎么了,神神秘秘的,陈宴洲还有心思跟她调*情,搂着女人的腰低头吻她,让她叫哥哥,叫了才告诉她。
“你别逗我了。”沈冬青没什么耐心,“到底怎么了?陈宴洲你别吓我。”
“没事,不过是我怕我父亲的人要过来,提前来蹲守。”陈宴洲话音刚落,有人敲门。
是会所里他安插的人。
小伙子年龄不大,长了一张大众脸,说话干脆利落。
“来人了三爷,不确定是谁的人,是一个 40 多岁的女人。”小伙子道,“她平时在这儿做保洁。”
“我父亲还真是无所不用其极,保洁都用上了。”
“三爷,我不能过来太久,惹人生疑。她去档案室了,我留了监控,您打开就能看见。”
“嗯,辛苦。”陈宴洲从年轻人手里接过一台平板电脑,画面上保洁阿姨正在整理档案室。
沈冬青皱眉,“她是保洁,整理档案不是很正常吗?”
“但是今天她休息,突然之间出现,就不正常。”陈宴洲看向沈冬青,“来,帮我看看,她都在做什么。”
“翻箱倒柜。”沈冬青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抬头看向陈宴洲,“和我父亲当年的事情有关吗?”
“目前还不确定,希望无关。”陈宴洲叹息一声,“其实冬青,你不知道我心里有多纠结。我想帮你,又怕看到真相。”
“为什么?”
因为他怕自己和她,成为仇人。
陈宴洲不敢想,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该如何面对沈冬青。
现在这个趋势已经非常明显,所以沈冬青想见吴钊,他一直压着没让。
“冬青,”陈宴洲低头吻她,“别问太多。”
“可这是我家的事情,我爸爸出事之前来过这里。”
“现在还不确定。”陈宴洲安慰她,“不确定的事情,我们就不能下结论,好吗?”
女人皱眉。
“陈宴洲,你别……欺骗我。”
“不会。”男人笃定,“冬青你信我,我不管做什么都是为了你好,绝对不害你。”
“……嗯。”
屏幕上,保洁阿姨继续擦文件柜。
然后终于她的动作停留在 4 号文件柜上。
“洲哥。”沈冬青拉他的手,“她在找什么?”
陈宴洲皱眉,拨了个电话出去,让人一会儿也去看看四号文件柜。
不过他们迟了一步。
保洁阿姨把里面的一个东西拿走了,镜头模糊,看不出具体是什么,大概是 u 盘之类的东西。或者存储卡,东西很小,女人握在手里,只看到一丁点金属反光。
果然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陈宴洲也没想到,她能在这样的地方存东西。
保洁阿姨离开的时候,被人拦下来了。
陈宴洲亲自把人关到小包间里审。
沈冬青要去,他不让,后来女人一闹,陈宴洲一点办法没有,只能让她跟着听。
保洁阿姨抬起头,有些狼狈。
刚刚她挣扎了一下,弄得有些不堪。
“没想到我会来吧?”陈宴洲轻哼,阿姨下意识一抖。
“三爷,您……我好像没得罪您。”
“你还想怎么得罪?”陈宴洲摇着头,“在文件柜里藏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我自己的钥匙。”
陈宴洲冷哼一声,给了身边站着的妈妈桑赵姐一个眼神。
赵姐前阵子请假,身体不舒服,才回来没几天,火气正盛。
保镖火速把阿姨按住,赵姐搜身。
“三爷,您不能这样!”女人挣扎的很厉害,陈宴洲没管。没几分钟,赵姐从她身上摸出来一个存储卡,非常非常小,需要读卡器。
这年头一般都用网盘,用存储卡的人并不多。
“三爷,您看看?”赵姐把东西递给陈宴洲,男人交给了沈冬青。
“去楼上,屋里有台电脑。”
“能用吗?”沈冬青疑惑。
“能用。”陈宴洲道,“抽屉里有读卡器,你先去看,赵姐你送她上去。”
“好嘞。”说着沈冬青被赵姐带出房间,陈宴洲盯着眼前的保洁阿姨,点了支烟。
“替谁办事的?”男人问,“我爸?”
阿姨摇头,“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