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洲哥……”沈冬青哭得厉害,陈宴洲又不忍心,就把拉起来往自己腿上按。
才几天,女人好像又瘦了,胳膊细细的一根,没有半点肉。
“回来我身边,冬青。”陈宴洲吻她的脸,“我先喂你吃点东西,一会儿我们慢慢说。”
“我自己来。”沈冬青从他腿上下来,埋头吃面,还吃了两根关东煮的串。
沈冬青强行往下咽,结果因为吃得太多,又跑去洗手间里吐,狼狈之极。
陈宴洲动怒,她就算不想跟他,也不至于这么糟蹋自己!
“冬青!”陈宴洲追去洗手间,“都说了我来解决,你闹什么?!”
“我没闹。”沈冬青眼眶湿*润,“我就是突然觉得恶心。”
陈宴洲叹息,给她接了杯水漱口。
这之后,两个人终于可以平静下来,说说正事儿了。
“还在调查中,但那个人已经审了三遍了。”男人把她抱在怀里,“会松口的。”
“你到底怎么确定,就是张宗权安排的?”
“我能掐会算。”陈宴洲笑,“等着看吧。”
能掐会算,让她想起纪屿白了。
沈冬青拿起手机,梁冉冉给她发了好多信息,她还没回。
“我在陈宴洲这里,我没事。”沈冬青发消息给梁冉冉,“你怎么样?”
“我这边每天都能接到采访邀约,应该是有不少人知道我们关系好,想以我为突破口。”
“辛苦了冉冉。”
“我都好说,有小白顶着呢。其实出事之前塔塔西就内涵我,但我没当回事。现在想来,她应该是早就知道什么,否则不会跟我说那么多。”
梁冉冉的话给了沈冬青新灵感。
或者许一直追着肇事者,不会有什么新发现。
但如果从其他知情人入手,应该以后希望突破!
沈冬青握着手机,陈宴洲盯着发愣的女人,“梁冉冉跟你说什么了?算了,我问纪屿白。”
女人之间的秘密有时候不会告诉第三个人,但一定会告诉自己的枕边人。
纪屿白很快给他消息,陈宴洲盯着手机屏幕,“这么重要的线索,梁冉冉怎么才想起来?”
“不怪她。”沈冬青从他身上下来,“洲哥,现在线索有了,我们开始查吧。这件事,不管结果是什么,我总要知道一个真相。”
“谁说我要帮你了?”陈宴洲翻脸如翻书,“你答应我条件了么?我就帮你。”
沈冬青一噎,低着头不吭声。
她这委屈模样,在陈宴洲这儿已经免疫了。
男人回回都栽在自己的不忍心上。
只要他一不忍心,沈冬青的目的绝对能达成,还是什么都不付出那种。
不公平。
男人怎么了?男人就能随便欺负不要回报了吗?
陈宴洲轻哼,“沈冬青,你就是欺负我喜欢你,所以可劲儿作。你有恃无恐,知道不管怎样,我都会帮你。”
沈冬青无奈。
到底是谁在有恃无恐?
他已经订婚,马上要结婚,结果还在缠着未婚妻之外的女人,而且肆无忌惮,丝毫不知道避嫌。
沈冬青转过脸看窗外,一副赌气的模样。
陈宴洲起身抱她,“回我身边来,嗯?你要不答应,我就回回用这样的方法把你带走,再让你带着我的东西走,到时候即便张宗权脱了你的衣服,他也对你下不去手!”
“陈宴洲!”
他怎么能这么坏!
“宝贝儿,”陈宴洲吻她的脖子,“现在线索有了,你吃饱了,是不是轮到我吃了?嗯?”
“你脑子里就这点事儿了吗?!”
“见到你,就剩这点事儿了。”陈宴洲不要脸极了,推着她去洗手间洗澡。沈冬青无法逃脱,男人怕她跑,把她的衣服直接扔到垃圾桶里,沈冬青简直要气死。
“我这一套好贵的!”
“再给你买一百套。”男人抬腿跨进浴缸,沈冬青脸一红,低头。
“羞什么?都老夫老妻了。”陈宴洲坐下把她捞进怀里,“那个叫塔塔西的,和梁冉冉熟吗?”
“她们是竞争对手关系。”沈冬青说,“但我听冉冉的意思,塔塔西知道很多内幕。”
“等天亮了,我亲自问。”
“你要抓人?!”沈冬青惊了,“陈宴洲,这不合法吧?!”
“我在云城就是法。”男人自负,低头吻她的唇。
沈冬青心下一沉,猛然间想起当时陈宴洲在海淀盛宴里打宋光。
他实在是,太过嚣张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