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以后不要再见面了,让沈冬青心里有些慌,还有些难过。
她眼里含泪走出这个房间,张宗权笑着看她,仿佛永别。
“沈小姐,您这边请。”服务生过来引路,房间门一关,魏洵从暗处走出来,
“张总,您不是说想留下沈小姐,怎么心软了?”
“……到底还是舍不得。”张宗权摇头,“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
男人叹息一声,喝了一口茶。
魏洵也叹息,颇有些恨铁不成钢。
“可您这样放走她,想再见到她就难了。到时候我们怎么拿捏陈宴洲?”
“男人竞争,别扯女人。”张宗权看向魏洵,“你的话太多了。”
魏洵犹豫,点头退了出去。
有些话秘书能说,有些话秘书不能。
魏洵刚刚的话显然已经超出了他的职责范围。他辅助站宗权可以,评价他,那就是大忌。
张宗权摸出手机,拨通一个电话。
“还好么?”
“都好。”对面是个女人的声音,“宗权,怎么了?”
“您最近多回家,别在外面风流快活,有人盯上你了。”张宗权道,“关键时刻,我不想出任何意外。”
说罢挂断,不留情面。
来电人是他母亲,张宗权现在就是平等地创飞所有人。
他母亲也好,父亲也罢。只要是有人能阻挡他披荆斩棘的,他谁也不放过。
提起从前,他真的很难不去恨。
没有哪个,在童年的时候在挨打中度过的孩子,还能发自内心地感谢父母。
反正他做不到。
张宗权看着楼下,看着沈冬青钻进了陈宴洲车里,觉得心里莫名其妙地空了一块。
他也曾经想过要好好爱一个人,后来他发现,他无法做到毫无保留。
陈宴洲这边,沈冬青上车之后他松了一口气 ,但脸色始终难看。
“他都跟你做什么了?”
“陈宴洲,你这样问我,我很不高兴的。”沈冬青看向他,“什么叫做什么了?好像我们两个人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一样。”
“我不是,我只是担心你。”陈宴洲看向她,“你现在是有底气有资本了是吧?跟我这么说话。”
沈冬青突然笑出声。
“怎么,不行么?我跟你在一起这么久,一直都是我卑躬屈膝。”
“哪里卑躬屈膝?你也不过是床上捞不到便宜,其他时候我哪里没宠你?”
沈冬青被他哄得心里有点舒服,她侧过脸看陈宴洲,“洲哥,我和张宗权一起看了一部电影,我问了很多关于他父母的事情,你想不想听?”
“什么电影?他对你动手没有?”
沈冬青不敢说,她摇头,“没有,只是朋友的身份,一起看一部影片而已。你不想知道他父母的事情了吗?”
“我更关心他都对你做了什么!”陈宴洲提起这个就来气,男人看情敌,永远是希望对方早点死。
沈冬青伸手拉他的小指,“你吃醋的样子我很喜欢。”
“你少得了便宜还卖乖!”陈宴洲的耐心所剩无几,几乎是飞快把车开回了别墅。
他单手抱着沈冬青进门,家里的阿姨纷纷背过去不敢看,后来上电梯,回卧室,陈宴洲二话不说把她放在沙发上亲吻。
沈冬青躲不开,就回应他。
“洲哥,洲哥。”沈冬青叫他,蹭他,磨得男人一点耐心都没了。
“你这是逼我。”陈宴洲咬牙切齿,“明知道我现在不能碰你。”
“你不是还能用其他地方吗?”沈冬青特无辜,一句话勾的陈宴洲险些把持不住。
这妖精,这妖精!
“你别闹。”
“我没闹。”沈冬青突然搂住他的脖子,“洲哥,今天见他这一面我明确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除了你,我真的没办法爱上别人。”
她不讨厌张宗权,可他的碰触让沈冬青觉得难受。
她唯一接受的男人,只有陈宴洲。
眼前男人的脸逐渐放大,陈宴洲低头吻她,“你个妖精,就会哄我。”
沈冬青蹭着腿,哼唧的让男人闹心到了极点。
后来两个人在床上躺着,沈冬青小声跟他说了很多话,后来太累,直接睡过去了。
她闭上眼,陈宴洲拨通了程礼的电话。
“花重金,请狗仔,曝光张宗权母亲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