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冬青没心思吃水果,倒是陈宴洲带来的丑丑,让她心情稍微好了一点。
丑丑好几天没见到自己主人了,也很兴奋,上窜下跳围着沈冬青转圈。
女人抱起狗亲了亲,又说了句:“该洗澡了。”
陈宴洲不高兴,抱狗亲狗,都不说来亲他抱他。要不是他把狗带来了,她能笑这么高兴?
“我要给丑丑洗个澡,三爷帮我找一条新毛巾吧。”沈冬青说着起身,陈宴洲也是无奈。
他是真的惯着她,让她把自己当服务生使。
新毛巾拿来了,丑丑没有沐浴露,就用陈宴洲的沐浴露,小狗能有什么坏心思呢?不过就是洗澡的时候喜欢甩甩水罢了。
然而沈冬青被小狗弄的狼狈至极,一身的水还有泡沫,到处都是。
可她突然觉得心情舒展开了,笑着和丑丑闹,满洗手间的追着玩。
陈宴洲在门口站着,被她影响,也莫名其妙跟着笑。
你喜欢谁,就会被谁影响。
沈冬青的一举一动,都牵着他的情绪。
后来狗洗完了,沈冬青把丑丑给陈宴洲,顺手塞给他吹风机。
“帮我把丑丑吹干,不要用太热的风,它受不了。再帮我给邻居转两千块钱,最近麻烦人家了,我要去洗个澡,一身水,难受死了。”
“……”
她使唤他,还使唤上瘾了!
陈宴洲心里暗暗吐槽,动作上还是乖乖接过丑丑,认命地吹干。
给女人吹头发也就算了,还要给狗吹毛,他现在也太卑微了点。
算了,是他活该,他惯得。
没多会儿,沈冬青洗完了澡,丑丑也吹干了。
陈宴洲看着肤若凝脂的女人,不由下*腹一热。
天黑了,适合做点亲密的事情。
陈宴洲让服务生带丑丑出去转转,又叮嘱给切一块牛排吃。沈冬青到不担心丑丑会丢,这里的人都挺喜欢这个丑丑的小狗。丑丑也不怕人,跟谁都能玩。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么丑的小东西,要不是因为你,估计没人会看一眼。”陈宴洲抽着烟,含糊不清地评价。
沈冬青轻哼,“你只看好看不好看吗?不好看的就不配活在世界上了?什么逻辑。”
她最近跟吃了炸弹一样,时不时就要怼他几句。
陈宴洲知道她心里不高兴,又怀孕,也没再触霉头。
“陈宴洲,我现在才发现,我跟你就是完全不一样的两种人。”沈冬青坐在沙发上质问他,“所以你留着我干什么呢?给自己添堵?”
“老子乐意。”
陈宴洲也没什么耐心了,狠狠灭了烟,凑过来抱她。
沈冬青没反抗,坐在他腿上却不看他的脸。
今天沈天河的话没说完,他告诉沈冬青,惹不起陈宴洲,这都是借口。
真正的原因是沈冬青不知道的,沈天河不会讲的。
父女之间没有嫌隙,沈冬青也听话,知道要努力摆脱身边的男人。可她不是不好奇。沈家和陈宴洲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纠葛?
陈宴洲手不老实,往她衣服里面探。
沈冬青轻哼,“我怀孕呢。”
怀孕前三个月,后三个月,不能同房。
陈宴洲再想,也只能忍着。
“陈宴洲,你喜欢孩子么?”
“如果是你生,我肯定喜欢。”
“我不想生呢?”沈冬青站起来,低头看他,语气郑重,“陈宴洲,我没想过要留下这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