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丑只是一条狗,能有什么面子?再说陈宴洲才认识丑丑几天?!
沈冬青真是被他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给弄的哭笑不得。
她侧过身子,“陈宴洲,我以前从来不知道,你其实这么幼稚。”
男人不搭腔。
“丑丑如果你想留,那你留着。”沈冬青站起来,“大不了狗我不要了,我先回去了。”
“沈冬青!”陈宴洲的耐心耗尽了。
他越发觉得,这女人和他认识的不一样。从前的沈冬青,乖顺温柔,从来没有如此不听话的时候。
怎么现在这么执拗?
他的姿态还不够低么?!
沈冬青站起来,把身上的浴袍脱下来,找到自己的贴身衣物,一件件穿上。她清醒的可怕,此时此刻,沈冬青太知道,陈宴洲不会真的去针对一条狗。
他不过是还想纠缠她而已。
但她决不能放任他纠缠。
“乔宁到底怎么威胁你?”陈宴洲一把攥住沈冬青的手臂,她手里拎着上衣却没办法穿,只能回身看他。
“和她没有关系。”沈冬青叹息一声,“我只是不想被卷进一段不明朗的关系里。从前我妈还活着的时候,跟我说女人一定要爱自己。我辜负了她。现在我从我们两个人的关系里走出来,就是希望能好好履行对她的承诺。我不要做你的第三者陈宴洲。”
也说不上是第几次了,两个人就这样纠缠,他追她逃。
结果每一次都没能让关系缓和,反而越闹越僵。
陈宴洲叹息,“我和乔宁的事情只是……”
“我不管你们只是什么,别牵连我。我不想成为你们 play 中的一环。”
陈宴洲皱眉,脸色越发沉。
沈冬青到底还是走了,狗没能带走。
她开车离开维多利亚酒店的时候,男人就在窗户旁边看着。
他目送沈冬青的车离开,然后给纪屿白打了个电话,说要一起喝点。
男人喝酒,跑不掉的话题必定是女人。纪屿白一眼就能看出来他心情不佳,根本懒得问细节,直接押注,“那个沈小姐,又惹你了吧?”
陈宴洲没接话,举起杯子喝酒。
纪屿白整个就一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继续刺激他,“我看前不久,她可是在相亲活动上跟张宗权组了 CP 呢。”
“你他妈还好意思说!”提起这个陈宴洲就要炸,纪屿白好歹也是活动组织者之一,结果沈冬青和张宗权同时参加这么大的事儿他都不知道!
纪屿白挨骂,心虚耸肩。
“事发突然,张宗权行踪不定的,我没想到他能突然窜出来。”
“那男人不好惹,沈冬青脑子不够用,总以为人家是好人。”陈宴洲无奈,张宗权善于伪装,在所有人面前都彬彬有礼,对沈冬青照顾有加,表面上确实挑不出一定点毛病。可背地里他怎么想,没人能猜的透。
“沈小姐也是性情中人,眼里揉不得沙子。”纪屿白跟他碰杯,“诶对,今天黄太太来我这儿了。我看她现在跟乔宁走的近,之前她不是因为自己老公,找过沈小姐帮忙吗?要不要防着点?”
“是要防。”陈宴洲应声,“让她把嘴巴管严点,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她最好心里有数。”
乔宁即便是他未婚妻又怎样?
陈宴洲如果不给面子,天王老子来了也不好使。
“行,我让人知会一声。”纪屿白说着放下杯子,梁冉冉这时候到了。
“陈三爷也在啊。”梁冉冉笑了笑,“真是巧。”
“是巧。”陈宴洲点头,心里不爽总要找点乐子,他突然问,“你们俩什么时候结婚?”
他这一句话,直接让梁冉冉还没咽下去的柠檬水喷了一吧台,然后伴随着梁冉冉“咳咳咳”咳个不停的声音,迎来了纪屿白“啧”的一声表达不满。
“三哥你别逗她。”纪屿白护短护的明显,给梁冉冉擦了嘴,又抚她的背给她顺顺气。
陈宴洲笑,话里有几分故意,“我问的不是实情?你奶奶不是也着急呢?”
“老太太的话还能当真?她昨天还跟我说她跟玉皇大帝聊天了呢。”纪屿白无奈,“怎么她不着调,你还跟着学会了呢?”
“老太太那是目光长远。”陈宴洲从高脚凳上下来,整理衣服要走,“你确实应该好好学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