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官场的人,都想着能升官。
在职场的人,都想着能加薪。
在生意场的人,都想着自己能睥睨天下,横扫市场。
人的欲*望就没有满足的时候,陈宴洲如此,他面对的几位官员,更是如此。
所以他有信心,这些人必定会被他拿捏住。
果不其然,几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眼里是无穷尽的贪欲。
“我说到做到,各位放心。”陈宴洲笑着,“如果不信的话……”他指了指头顶的监控,“这就是证据。”
他把自己搭进去,也拿到了其他人和他沆瀣一气的证据。
说白了,上了他的船,那就是一家人。他帮忙。
不在他的船上,他想创飞谁,就创飞谁。根本也不用客气。
话说到这个份儿上,没人不明白是怎么回事的,陈宴洲笑得有些得意,身边的女人把就酒杯递给他,男人抿了一口,拍了拍女人的臀,让她去旁边坐。
避嫌,他有女人,不想离别的女人太近。
陈宴洲问,“几位还有什么意见吗?”
几个人哪儿还敢有意见?
他已经把这些人的后路给堵死了。
当晚,这群人离开陈宴洲的娱乐会所的时候,会所服务员跟在后头,拎着价值不菲带礼物。
陈宴洲在包间里瘫着,喝多了,有些晕。
他喊服务员关门,还特意叮嘱不要让人打扰。
服务生很乖巧,在门口替他放风。
陈宴洲拨通沈冬青的视频,醉醺醺的一张脸,沈冬青隔着屏幕甚至都能闻到酒味儿了。
“宝贝儿?”陈宴洲叫她,“我想你。”
沈冬青疑惑,“陈宴洲你喝多了?”
“没多。”男人还不承认。“我就是想你,想见见你。”
“你跟谁喝酒了?”沈冬青别的不敢说,陈宴洲是不是喝酒了,她一眼就能看穿!
“喝了一点。”陈宴洲笑得温柔,“那好,今天我喝多了,喊老公。”
“陈宴洲你别贫了。”沈冬青一如既往难为情,“你在哪儿?会所吗?”
“嗯,妮姐这边。”
沈冬青知道妮姐这个人,毕竟跟着陈宴洲这么久了,他的生意她知道一部分。
从前陈宴洲还说,带她来南方玩,结果两个人都忙,一直都没有合适的时机。
沈冬青犹豫点头,“那,你……你好好的。你在妮姐那里,我不担心你被人欺负。要说被人下药了,那边姑娘多,你看上了就随便叫一个。”
“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沈冬青。”陈宴洲笑得宠,“随便叫一个,我敢么?我这么本分你还天天作,我要是敢有非分之想,你不知道要怎么折磨我。”
“你瞎说,从前一直是你折磨我。”沈冬青翻旧账,“你一个不顺心就……”
“就怎么?”陈宴洲知道,她脸皮薄,不可能说得出什么下流的话。不过他能,每次在床上,他能逗的沈冬青脸色通红,要么哭,要么咬她。
他特别喜欢。
“喊声老公,冬青。”陈宴洲摊在沙发上,“我这么累,想要点福利怎么了?”
“……老公。”沈冬青声音很小,陈宴洲高兴了。
“大点声宝贝儿。”
“老公。”沈冬青又说。
“嗯,再叫。”
“老公。”沈冬青又喊了一声。
“嗯。”陈宴洲仰着脖子,喉结翻滚,“真他吗好听。”
他话里带着狠劲儿,可沈冬青鼻子发酸。
“老公,我也好想你。”
沈冬青说完,陈宴洲一怔。
他有一个瞬间觉得,这么争下去干什么呢?
都不要了,回去陪老婆孩子吧,不也是一种人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