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宴洲最近确实无心工作,虽然公司里的运转一切正常,但他确实有些懈怠。
程礼的提醒不无道理,这个时候,陈*延和许颖事情的关键时期,公司如果出问题,很容易被人钻空子。
肩上扛着商业帝国,并非易事。
陈宴洲沉默着点了个头,“我留在公司,你去医院,盯着沈冬青。”
“嗯。”程礼点头,“资料都在桌上,我这就走。”
“去吧。”陈宴洲拍了拍他的肩膀,“辛苦了程礼。”
“我辛苦点没什么,您和沈小姐能好好的就行,说起来,我也算是见证人了。”
不然你们两个不消停,我这个做助理的真的要疯。
陈宴洲笑了笑,挺无奈的。
程礼开车飞快,很快抵达医院里。
沈冬青正在病房里和沈天河说话,他在门口,没进去。
屋里有看守的警察,有医生护士,一屋子人。
程礼想敲门,可趴在门上听了会儿,感觉里面一切正常,只是常规检查。
后来沈天河被人用轮椅推出来,沈冬青在后面喊“不要动我爸爸”的时候,程礼才觉得不对劲。
还没恢复好,就要送回监狱里?
这如果不是陈三爷的关系没疏通到位,就是另有其人,想要害沈天河。
送他出来的警察一愣,“程助理?”
程礼能代表陈宴洲,他的出现,让现场的人都有些诧异,更有些懵逼。
沈冬青在沈天河身后,俨然是哭过了,眼睛很红。
她吸吸鼻子,程礼皱眉,“沈小姐,需要我做什么?”
“他们要带走我爸爸!”沈冬青拉着沈天河的轮椅,程礼皱眉。
“诸位警官,能不能告诉我这是个什么情况。沈天河老先生是陈三爷的准岳父,你们不会不知道吧?”
“什么?”几个警员都愣住了,沈天河脸色难看,估计不想承认,可眼前这个情况,他更知道自己如果回去了,将面对怎样的血雨腥风,索性沉默,等着陈宴洲的人安排。
“我们也是接到了上级指示。”
“上级指导你们,把伤员送回医疗条件一般的看守所?”程礼笑了, 哪个领导指示的?”
“程助理,我们……”
“我联系你们主任。”程礼说完拿出手机,几个警员面面相觑,只觉得大事不妙。
然而这个所谓的主任半天没接话,程礼看着一群人,觉得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
他又深知,作为普通公民,他最多只能僵持,不可能直接把沈天河带走。
就算是陈宴洲再有权势,这也不合规。
“在医院再住几天,这个面子,就算是你们主任也会给。”程礼说完,几个小警察都没主见,不知道要怎么处理。沈冬青急得不行,也就这个时候,主任把电话打过来了。
程礼接起来,交代了几句情况。
电话那边的男人大骂一句,“这他妈都是谁瞎发号施令,老子还没死呢!”
程礼笑,“您稍安勿躁,那我先让人回病房。”
沟通清楚,沈冬青松了口气,程礼看向她,“沈小姐,您有什么话和沈老先生说的,请自便吧。我给三爷回个电话。”
“麻烦你的程助理。”
“嗯。”程礼退出病房,沈冬青蹲在了沈天河身边。
“爸,我已经知道了太多事情。”她泪眼朦胧,“你还是不肯说吗?让我知道真相,就这么难吗?”
“你听我的话,别问了。”沈天河摇头,“即便你以后要和陈宴洲在一起我也不管了,但你别追问。”
“到底为什么?!”沈冬青失控的厉害,难受地按住自己小腹,沈天河一惊,想从床上下来,却不小心扑了个空。
房间里“哐当”一声,惊动了门外的程礼。
他皱眉,如果一直这样僵持,早晚会出更大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