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陵看着纪清竹,眼眶微红。
“你还是生气的,对不对?”
纪清竹又想关门,又怕他再伸手出来,没好气的开口:“我气你个大头鬼!”
“呵~”杜陵忽然笑了。
纪清竹简直想骂人。
她都气成这样了,他居然还笑了,有什么好笑的。
“滚!”
纪清竹伸手去推杜陵,杜陵一把握住纪清竹的手,笑着看向她道:“你是生气我和郑恬在一处,是嫌弃被她碰过的衣服,不是嫌弃我。”
纪清竹原本就生气,一听这话更气,合着她做给空气看呢。
她看着杜陵道:“松手。”
杜陵抓的更紧,笑着道:“不松。”
“松手!”纪清竹再次重复,拔高几分音量。
杜陵上前一步,站到屋内,一手抓着纪清竹的手,另一手拥住纪清竹,头抵在她耳边道:“不松,永远都不松。”
纪清竹从荷包中摸出几根银针,威胁道:“你再不起来我要扎你了。”
杜陵抱着纪清竹,满心满眼的开心,开口道:“那你动手吧,我肯定不动。”
纪清竹被他搞得是喜也不是,怒也不是,最后只剩下那一句话:“杜陵,你绝对有病。”
杜陵有些无赖的开口:“那你给我扎两针,扎两针就好了。”
“呵~”纪清竹皱着眉笑了声。
她从前怎么没发现杜陵还有这样无赖的一面,真是……常看常新。
纪清竹收回了针。
杜陵还等着,问了句:“你扎哪了,不方便动手我松一点。”
说着,杜陵抱着纪清竹的胳膊果真松了几分。
“你起开我最顺手。”纪清竹道。
杜陵忙开口道:“那不行。”
纪清竹问道:“那你要怎么才能起来?”
他抱着什么感觉她不关心,她明天还要早起去医馆,原本就等杜陵回来等到了三更天,又闹了这么久,再不睡天都亮了。
杜陵睁开眼,松开纪清竹,掀起衣袖,将白皙的胳膊递到纪清竹眼前道:“你扎吧。”
纪清竹看着杜陵,真从荷包中抽了一根银针出来,作势就要扎下去。
杜陵眼皮都没眨一下,就看着纪清竹举着他送的银针要扎他,也未动,反而升起几分高兴来,她随身带着他送的东西,真好。
针尖落在衣袖上,未进分毫。
纪清竹看着眼前的这只手,掌骨中间红了一条,还有几处破了皮,已经红肿起来。
“下次我不见你,不要拿手拦。”
杜陵看向纪清竹,急忙开口:“那不行!”
杜陵补充道:“你说过生气对身体不好,尤其不能带着气入睡,我一定要见你。”
纪清竹看了眼杜陵,说道:“现在话这么多了,刚才我扔衣服的时候你怎么不多问一句。”
杜陵抿唇不语。
纪清竹的视线又落在他破了的唇上,她如今真是生不起这气来。
“进来吧,我给你包扎。”
杜陵跟着纪清竹进了厢房内,由着纪清竹给他消毒,上药,包扎。
次日一早。
纪清竹从后门进医馆。
楚牧白叫住纪清竹,忙问道:“纪清竹,你是不是得罪什么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