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也难怪余贝妮带秦晴出国都没有提前打个招呼。
我吃惊之余也好奇的问:“为什么余贝妮带着秦晴去了央国,那不是魏博扬治疗的地方吗?”
“余贝妮应该是更换了手机号码,所以我联系不上她。”
魏曼强调:“虽然我也不清楚为什么余贝妮母女去了央国,但好在我们过段时间也要去央国探望魏博扬,按照余家的说法,她们母女短时间不会回来的。”
“既然如此,那也只能等着央国之行了。”我微微蹙眉,“可是央国那么大,我们对余贝妮母女的行踪了解的不多,真的有机会和她们母女碰面吗?”
“这确实是个问题,我们在央国人生地不熟的,唯一能够求助的就是杨羽江。”魏曼意味深长的看向我。
我顿时明白了她的言外之意。
杨羽江要去央国出差的事情,我并没有隐瞒魏曼。
作为科研狂人,三十多岁的杨羽江在工作的前提下,公费出入了无数个国家,连南极都住了三年,凭他在学术圈子不可撼动的地位,合作过的科研同事都格外佩服他这个大牛。
连魏博扬出国治疗的相关安排杨羽江都出了不少力,想要在央国见到余贝妮母女,或许真的需要杨羽江的帮忙。
“妈,别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我有些无语。
魏曼笑了笑:“昨晚我在书房和老管家林申联系时,你是不是和杨羽江打电话了?书房的门没关,我隐约听到了动静。”
“所以呢,你有什么好建议?”我开门见山的问。
“他是你的男朋友,帮你的忙也是理所应当的,你不如先问问。”
我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关于我和杨羽江假情侣的关系,至今没有第三个人知晓。
求杨羽江帮忙并没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我也不是第一次开口麻烦对方了,可以朋友的立场求助和恋人的立场是截然不同的。
可偏偏这些话我又不能和魏曼解释,难免有些郁闷。
比起面对秦森紧张惶恐的心境,我反而有些无力招架欺骗魏曼恋爱的事实。
于是一天过后,正好是周六,到了我和杨羽江“约会”的日子。
杨羽江来别墅接我时,又给小叶子和小果带了礼物,除了之前的茶杯犬之外,他很少再送小宠物给两个小萌娃。
可今天杨羽江却带着巴掌大的两只小乌龟,一黑一黄,分别用荷叶状的小鱼缸装好了。
鱼缸里铺着各色的小石头点缀,里面还有十字型的玻璃板小露台,方便小乌龟门晒太阳。
“哇,好可爱呦~”
“杨叔叔,这是送给我和小果的吗?”小叶子迫不及待的问。
我看着小果偷偷用手指点了点正在泅水的黑色小乌龟,被他怀里抱着的茶杯犬哈赤哈赤吐着舌头,隔着玻璃鱼缸去舔/舐。
“当然是送给你们的礼物,否则你们怎么舍得让心爱的妈咪平日陪我出去呢?”杨羽江笑着将两个浴缸递过去,让小叶子和小果自行挑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