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发现,这凤凰山医院的精神科是个很有意思的地方,这里经常能挖到宝贝。就说这个黄天霸,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啊!
很明显这不是黄皮子迷了人,黄皮子也不可能追着人满世界跑,黄皮子迷人,是有距离限制的。离着被迷的人,超不过一百米。
道行高的也超不过三百米。但是这黄玲可是从东北先去了魔都,去了羊城,还去了京师,最后才到了我们凤凰山的。
他们也是听病友说的,不然还不知道我们这小地方有这么一座大医院,还专门治疗精神疾病。
也多亏了她们母女遇上了我,换做别人,无非就是让住院,关起来,每天吃镇定药,仅此而已。
入院手续办了,钱花不了多少,毕竟都有医保。治疗精神疾病的药也都不贵,就说艾司唑仑吧,一盒五块钱,二十片,吃饱了也用不了一百块钱,医保报销一大部分,自己花的三瓜俩枣的。
只不过是孩子她妈妈不放心,非要在旁边租房子陪着自己的女儿。
那就是她的事情了,我只要负责把这黄天霸揪出来就好了。
住进304病房之后,黄天霸突然就消失了,又变回了黄玲。
精神科的病房和监狱的管理一样,甚至比监狱都要严格,在这里的病人,有的是有暴力倾向的,一不小心就要出人命。所以,要小心再小心,谨慎又谨慎。
病房有两道门,进来之后,先锁门,再打开第二道门。以前没这么严格的,这是有钱了,翻建过了。
进了第二道门之后,黄寅把门锁上,苏源问我:“她到底什么病?”
黄玲坐在床上,她低着头不说话。
我说:“黄天霸在的时候,你能看到我吗?你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吗?”
黄玲点点头说:“我能看到,我能听到,但是我就像是进了泥沼,我动弹不得,我话也说不出来,我只能看着,听着,思考着这是为什么。我觉得,我和你这么聊天,黄天霸也听得到,看得到,他也在想着什么!”
我嗯了一声说:“那很好,这样,我想和黄天霸谈谈,你有办法让他出来吗?”
黄玲摇摇头说:“我没办法,他想出来就出来,他不想出来就不出来。我在泥沼,他是自由的。”
我说:“这么说,你被他控制了,是这样吗?”
黄玲点点头。
我说:“这不是精神分裂,这是入侵。这是一次严重的入侵事件,这也可以说是案件!”
黄寅说:“但是他不出来,我们又没什么好办法。”
“我们是没什么好办法,但是有人是专业做这个的。把叶美找来,勾魂白执事,勾魂索直接就把他给拽出来了。”
我刚说到这里,黄天霸就出来了,他抬着手指着我说:“你别乱来啊!我告诉你,我不是好惹的,把老子惹急了,我和这小娘子同归于尽。”
“看来你知道叶美是谁!”
“骑着黑马的那娘们儿,坏着呢!”
“你知道我是谁吗?”
黄天霸看着我一哼说:“我管你是谁!和我有关系吗?”
“看来确实得叫叶美来一趟!”
黄寅说:“我去找那小妮子不一定来,那小妮子傲气得很。”
我说:“你去,就说我找她,肯定来。到了黄泉路,在奈河桥上肯定能等到她,她每天的任务就是来往在黄泉路上。”
黄寅一摆头说:“那我去了。”
我点点头,黄寅走了。
黄天霸这时候懵了,看着我说:“你到底是谁呀!”
“你得先告诉我你是谁!你为什么要霸占小姑娘的身体,你一个男人不好好做男人,你钻小姑娘身体里,什么意思?”
“你别诈我,我就是我,少来这套。你说什么我不懂!”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个顽固分子,等叶美来了,你就知道厉害了。这叫一物降一物,我治不了你,但不代表没人治得了你。你这病啊,就得让专业的人来治。”
我搬了一把凳子坐在了床前,他坐在床上的样子,让我想起来了当年的我。
那时候,我也是坐在那里,简直和他一模一样!
仅仅用了两个小时,叶美就来了。
进屋就说:“这么急找我来做什么?我一大堆事呢,我不会给人看病。”
我说:“这病你得给看看,帮我看看这姑娘体内多了个什么玩意!”
叶美这时候扫了一眼黄天霸,此时,叶美的眼睛是冒着红光的。这么一扫,她笑着说:“哪里来的这么个东西!”
“这是个东西吗?”
“这是个老妖精啊!这老妖精也够不要脸的,怎么钻人家小姑娘身体里了,你这是做男人做够了,想做女人了呀!”
黄天霸这时候大骂起来:“我去你大爷的,老子本来是黄风老妖,得道升天被奉为黄风大圣。咱也是位列仙班的大人物,时运不济,跌落凡尘,机缘巧合才进了这姑娘体内。”
我说:“卧槽,确实是大人物。黄风老妖,你这不是黄皮子精,你是臭鼬啊!你这本事别人还真学不来!”
“老子是黄风大圣,你小子是谁?报上名来!不然老子管杀不管埋!”
我说:“巧了,你是黄风大圣,我也是个大圣。我是白骨大圣!也不知道是你这黄风大圣厉害,还是我这白骨大圣厉害。要不咱俩比划比划!”
“白骨大圣,你,你是王律,王人屠!”
我这时候站了起来,脱掉了白大褂,手摸着横刀说:“看到你听说过我啊!我也不知道你有什么本事,但是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在这里放臭屁,我一刀劈了你!”
“活捉了青灵帝君的那个白骨大圣吗?”
“嗯呢!”我说。
“逼死马元帅的那个白骨大圣吗?”
我点点头说:“如假包换!”
叶美说:“不然呢,还能有谁。就这造型,这德行,谁能模仿得出来!”
我看着黄风老妖说:“我就是我,骗你干嘛?难不成你给钱啊!”
叶美这时候看着我不屑地切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