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腾的锅底咕嘟作响,陈莎莎捞起虾滑的动作僵在半空。
我借着擦嘴的动作转头,正对上金丝眼镜来不及收回地窥视。
他面前的海鲜粥一口未动,一直偷瞄着我这边。
从我们来这里开始,我就发现这三人不对劲了。
我们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这三人还在这里。
这就不是巧合了!
“结账。”
我把钞票拍在桌上,玻璃杯里的酸梅汤泛起涟漪。
阿宁已经起身挡住后厨通道,陈莎莎假装系鞋带蹲在过道,徐燕背对着挡着金丝眼镜。
雨越下越大,便利店前的连帽衫不知何时消失了。
流浪汉佝偻着背钻进巷子深处。
不对劲,这越来越不对劲了!
我立刻对他们说了一句:“都小心点,跟紧我。”
阿宁虽然听不见,但他自然知道什么意思。
就在我们从火锅店出来,刚准备上车。
突然从四面八方冲出来一群披着雨衣的打手。
雨点噼里啪啦地砸在车顶,街道上水雾弥漫,路灯的光晕在雨中显得格外朦胧。
“退!”
我刚喊出声,雨衣杀手已如食人鱼群涌来。
阿宁以一敌百,打手连滚带爬地逃走了。
雨依旧下个不停,街道上只剩下我们几个人。
“江哥,你没事吧?”陈莎莎跑过来,关切地问道。
我摇了摇头,虽然身上有几处擦伤,但并无大碍。
阿宁站在一旁,依旧面无表情,但他的眼神中透着一丝冷冽,仿佛刚才的战斗只是热身。
我们回头看了一眼徐燕。
这妮儿竟然还站在原地,手里拿着棍子还在吗乱挥着。
嘴里,还不停地喊叫着:“啊!……滚开!滚呀!我打死你们……啊!……”
我们三对视了一眼,瞬间都笑了。
直到陈莎莎向她走了过去,冲她大喊了一声:“行啦!人都解决了。”
她这才停了下来,却把自己累个半死。
哼哧哼哧的喘着气,看着满地的狼藉,堪堪回过神,道:
“没事吧?你们都没事吧?”
“你没事吧?姐们儿?”
徐燕看了一眼手中的棍子,像是受到了惊吓似的,急忙“咣当”一声扔掉了。
“行了,上车走吧。”我招呼一声。
坐上车,我一边开车,一边想着刚才的事情。
这时,陈莎莎突然向我问道:“江哥,刚才那些杀手是谁呀?为什么杀我们?”
“别问那么多了,最近这两天你们最好不要出门了,有任何情况给我打电话或者发短信给阿宁都行。”
“我们倒没事,但我感觉他们是冲你来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