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出了电梯门,鹿子瑶就听到了外面大厅内闹哄哄的声音,而走出去,看到来人之后。更是惊讶了起来。
“老师,你怎么在这?”
她这个叫法让在场的所有人全部都安静了下来,鹿子瑶其实还是有些不明白,但是那个男人却望过来,脸上布满了柔和的笑容,就和在学校里讲课的时候一样。
“我只听说小夜结了婚娶了媳妇,回来才知道原来娶的是你啊,这倒也是亲上加亲的事情。”
小夜?
听到这种叫法,鹿子瑶控制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吧。
“韩先生,真的是你,我真的见到你了!”
还没有等说什么,就出现了一个女人的声音。鹿子蕊此时脸上的红疹完全都消退了下去,大厅内之前见过她脸的女佣也都很惊讶。
鹿子蕊见到了来人那是发自心底的开心,她厚着脸皮贴了上来,不就是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吗?
回头又小心的瞥了一眼坐在轮椅上的人,轻轻的撇了撇嘴,看看,另一个残废能成什么事情,到底是韩先生要更好一些的,最起码这身体四肢是健全的嘛。
原本鹿子瑶还有些怀疑,可见到鹿子蕊浑身的那股劲儿便也知道,她这个好姐姐的目的。
“行了,既然回来了,那就摆饭吧!”
陆老爷子适时的出声,大厅内瞬间都安静了下来,鹿子瑶不着痕迹的挪到了鹿子蕊的身边,轻声道。
“收拾一下你自己那些小心思,这才刚进来韩家多久?你让那些佣人们怎么看!”
顶着韩晟夜冰冷的眼神,鹿子瑶而这一句提醒并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效果,现在鹿子蕊的眼睛就像是黏在了韩玄宇的身上。
顺着她的眼神望过去,刚才虽然还是有些不明白,但现下也都明白了。她的大学表演老师性韩,这个地方也姓韩。
看这些仆人们毕恭毕敬的态度,鹿子瑶立刻想到了,自己在嫁进来之前,搜到的那些消息。
所以事实就是,她的大学老师,韩玄宇同样也是她抓紧韩家之后的大哥。
佣人们办事的速度很快,饭菜迅速的上了桌。
可说是在一个桌子上吃饭,但其实都是各用各的,互不干扰。鹿子瑶很识相的把韩晟夜安顿好之后才坐在了他的旁边。
偷偷的瞧了一眼韩老爷子,发现对方脸上露出了一种满意的神色。鹿子瑶这才悄悄地松了一口气。
但是她但没有多久就发现,自己一边儿是韩晟夜,另一边是韩玄宇。
最主要的是,她把这个大学老师一直不停的给她夹菜,最主要人家还很识趣儿,虽然全程都在为她添菜,但却也不会让她反感。
而且,韩玄宇但另一边做的就是自己的那个好姐姐,鹿子蕊到底是还端着身份并没有随意的夹菜,但那眼珠子却是一直都挂到他身上的。
“放假期间,学业有没有落下?”
“啊,哦,没有的老师,我都在,时不时的看一些关于表演类的书籍,只不过现在学到的都是一些理论知识,要是能好好实践那就是完美的了。”
说起自己的专业方面,鹿子瑶那副样子简直就是个滔滔不绝,而可以近距离和自己的老师,交流学术上的问题,这种千载难逢的机会她也不会放弃。
丝毫没有注意到饭桌上另外几个人的神色。
鹿子蕊虽然端着那份矜持的样子,但心里看到韩玄宇和鹿子瑶在那里聊个不完,心中更是嫉妒,但是没有办法,毕竟人家两个人之间是有共同语言的,她要是贸然插嘴的话,只怕会引起不耐烦。
鹿子蕊虽然平日里十分情况,说话做事也很少过脑子,但是,在韩玄宇的问题上,她常会时不时的自我反思,早就做好了一切的准备,自然不会在这种时刻掉链子。
“我瞧着嫂子和大哥聊的倒是挺畅快的,都没有让大哥和二哥说上话呢。”
韩星眼中的嫉妒怎么也掩不过去,说出来的话也是酸溜溜的,不过这一次,韩老爷子并没有出声阻止。
经过这么一下提醒,鹿子瑶立刻就反应了过来,的确,其实刚才她我到大厅的时候就觉得气氛有些不大对劲,众人们看着脸上都是挂着笑容也都挺热闹的。
但佣人们的眼神总是在韩晟夜和老师在身上来回打转,难道他们两个兄弟之间不和?
韩星说了那么一句,在没有说过什么了。
可自从她说了那么一句话之后,鹿子瑶分出心神来观察着韩晟夜,发现对方也是一直在冒着冷气。
所以,后来即使韩玄宇和她在聊学校方面的事情,她也不敢再多聊了,只是公式化的回答,并没有刚才的那份热情。
原本以为这样做会惹怒老师,但韩玄雨就像什么都察觉不到似的,总是那样一副彬彬有礼的样子,让鹿子瑶对于这位老师更是尊敬。
心想着等找个机会跟老师解释一番,应该也就没事儿了。
陆老爷子放下筷子的时候,桌上人也没有一个再敢吃的了,而等陆老爷子离开之后,这一下子,鹿子瑶我真的感受到了,这空气中的尴尬了。
“那个...你们兄弟两个人间,应该要有话说,我们就先走了。”
“鹿子瑶,推我回房间。”
“啊?我......”
触及到韩晟夜眼中的不容拒绝,鹿子瑶便不再多问了,调整好轮椅的高度便推着人沿着记忆的路线,朝电梯走去。
之后下面是什么样子收场,也不管她的事情了,她也没空再想。因为刚一回到房间,韩晟夜便警告道。
“管好自己,不要再给我招三惹四的。”
鹿子瑶是真的觉得自己委屈,她不就是跟自己的老师聊了两下关于学校的事情吗?而且大家都在唱这有什么的。
但想了想决定还是不跟这个身有残疾的人多计较了,说不定他在床上和轮椅上呆着久了,心里有什么问题呢?她何必硬碰硬呢?最后指不定吃亏的还是自己。
想通了这一层,鹿子瑶便放弃了辩解,就在那儿站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