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这个时候你倒是会给自己戴高帽了,想丢下我们,你做梦!盛总,都是季荣生让我们干的,我们只是一时糊涂,您该剔断筋骨的人是季荣生啊!”
秦美玲拔高音量慌乱大喊着,眼眶里因为害怕而盛着泪水。
只见季荣生脸上没有露出紧张之意,甚至还异常的冷静,“你胡说什么?你能找到证据?”
“你给我的那张银行卡就是证据,还有通话记录!”
说着秦美玲拿过老公的手机就拨回去电话。
结果电话里传来的空号提示声让她浑身一震,“这不可能!明明刚刚还能打通的!”
“银行卡!对,还有银行卡!”
秦美玲掏出银行卡颤颤巍巍递给盛君御,“盛总,您可以拿银行卡去查,季荣生给的银行卡,肯定能查到他的流水账。”
容陌先一步接过银行卡,将账号给了信息技术部去查。
然而季荣生还是没有担心的神色,“哼!你们夫妻以为搞这么多把戏就能把我拉下水了?我季荣生没有干就是没有干,行的正坐得直,不怕你们查。”
看到季荣生这么有底气,易正雄有股不详的预感。
“老板,查过了,银行卡的流水账都是在易正雄名下的,没有其他人。”
秦美玲猛地睁大双眼,发疯大喊着,“不可能!这张卡明明就是季荣生给我们的,流水账怎么可能都是我老公的!”
容陌淡漠扫了她一眼,“银行卡也是你老公名下的,你自己不知道么?”
易正雄整个人瘫坐在了地上,跟失了魂般。
他知道自己是被季荣生利用了。
“剔!”
盛君御冷然一笑,薄凉的唇瓣微启,不容抗拒吐出一个字。
“不要!啊——”
筋骨被硬生生剔断带来的剧痛,痛的秦美玲嘴唇发白,浑身剧烈颤抖着。
整个医院都是他们夫妻被剔断筋骨发出的惨叫声。
怕影响到抢救室的手术,他们的嘴还被堵上了一块布。
等手术结束的时候,易正雄夫妻手脚的筋骨都被剔断了,扔在了大街外面。
并且通知了国内所有的医院都不准接收易正雄夫妻,盛君御这么做显然是为了让他们在绝望中死去。
高级Icu病房外面。
盛君御站姿挺拔,深邃的双眸心疼的看向里面还在昏迷中的人儿。
因为危险期还没过,所以都不能进去,只能在外面看着。
“她人怎么样了?”
现在他只要一冷静下来,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她浑身是血的模样,内心十分的闷慌,让他喘不上气。
卓文停下笔,合上病例单,正了正声,“对正常人来说,她的伤势确实很严重。”
“什么意思?”盛君御凝眉,有些不悦他说话不直白。
“易柒染身上一共有十一处大动脉破裂,但是我们都没有给她缝合,她自己愈合了,是不是很不可思议?”
卓文再次提起这个事,还是觉得很震撼。
正常人根本就不可能做到,所以易柒杂染肯定不是正常人。
盛君御瞳孔微缩,眸底闪过一抹复杂,像是想到了什么。
“嗯。”
“君御,你说易柒染会不会是变异人?”卓文提出自己的想法。
又继续说,“可变异人我接触过,他们的伤并不能治愈,只是发作期间像个不死士而已,一旦恢复正常,身上的伤如果达到死亡程度,他们还是会死。”
说着卓文又陷入了困惑中。
对易柒染越发的好奇。
盛君御摇了摇头,淡然出声,“不知道。”
想到什么,眸色一沉,“抢救室有多少人知道这件事?”
“除了我就只有协助我的医生知道,不过我已经警告过他了,他应该不敢乱说。”
卓文知道好友想表达什么,自己索性全说了。
“应该?”盛君御嘴角微扯,露出冷意,“那就是不能保证。”
莫名的卓文感觉后脊梁传来一股凉飕飕的风。
“君御你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毕竟这件事他也是被动知道的,除非他不听自己话,要不然罪不至死。
盛君御睨了他一眼,没有回答,转身迈出脚步就离开。
身后的卓文很了解好友的性格,也没有要劝说的意思,微微叹了口气。
回家里给易柒染收拾东西带去医院的季荣安,前脚刚踏进家门,后脚转身就给了弟弟一巴掌。
响亮的巴掌声让走过来迎接他们的季钦一家顿时愣住了。
“大伯。”季钦下意识喊了声,语气有些温怒。
季荣生直接抬起手,示意儿子不要冲动,沉着脸看着大哥,“大哥,我又做错了什么?让你二话不说就这么往我脸上招呼?”
“这一巴掌是给你的警告,你最好别让我发现染染这件事跟你有份。”季荣安脸色极度阴沉,浑浊的双眼宛如刀子般犀利盯着他。
“大哥,我解释过了,外孙侄女的事跟我没有关系,我是你亲弟弟,难道你宁愿信外人都不信我吗?”
季荣生表现的一脸受伤。
季荣安只是冷笑了声,“你又有把我当你亲哥了?关于季家的财产你们这辈子都别想占有,如果没有他们,季家的财产我就会全部捐掉。”
听到这话季荣生一家脸色全铁青了,季霍脾气本来就暴躁,指着季荣安就骂。
“大伯父你至于对我们家这么大偏见吗?活该你外孙女不亲,孙子不爱,我们就哪点让你这么不满了!”
“你放肆!”季荣安怒的瞪大双眼,喝声斥道,“你们一家子现在都能翻天了是吧?
那好,以后我这边不会再给你们拨一分钱生活费,真有那么大能耐也搬出去!”
说完,用力拄了一下拐杖,无视他们的不满上楼。
“大哥!你这么做对得起我为季家尽心尽力这么多年吗?”季荣生在他身后大声喊着。
然而季荣安没有半点停顿,带着两个女佣便上楼给外孙女收拾衣物。
没想到大哥有一天会对自己这么绝情,季荣生气的咬牙,脖子涨的通红。
“爸,易柒染死了没有?”
季钦更关心这个问题,只有易柒染死了,最大的障碍就会解决了。
季荣生生气出声,“没死,次次都能让她死里逃生,算她命大,这次还连累了我,真是个灾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