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见季彦瑞都吃了,也没有跟肖沫儿一样矫情,吃了起来。
文豪也拿起了面包递给肖沫儿,结果让她一把甩开了,生气出声,“这些东西本小姐才不吃,你去给我弄点野味来,我还没试过。”
她蛮横要求着。
“沫儿,现在天都黑了,里面有什么危险都不知道,今晚先将就一下,明天我再给你抓野味好不好?”文豪头疼安抚着。
“我不管!我现在就要,你是不是男人了,连这点都满足不了我吗?”肖沫儿不给他退路,态度十分强硬。
一旁的少爷都在笑话文豪。
“真是可怜,攀上凤凰又怎么样,活的真卑微。”
“就是,要我可消受不起。”
文豪自然是听到他们讽刺自己的话,脸色变了变,捏着面包的手不由得用劲,将面包捏变型。
他们会比自己投胎,当然有资格说这种风凉话。
压下情绪,为了活命,他只好再次放下姿态哄着,“沫儿,乖听话,难道你忍心看着我出事么?到时候谁照顾你啊。”
听到他这么说,肖沫儿愣了愣,这才松了口,哼哼出声,“算了。”
要是他出了事,她接下来几天可能更不好过,况且那个贱女人还没死,文豪也得给她好好的。
到了半夜,大家都在各自的帐篷睡下了。
易柒染跟方琪一个帐篷。
莫名的心里有些不安心,便出了帐篷。
却看到季彦瑞的帐篷没有拉上链子,进去也没看到人,脸色顿时一变,低咒了声。
出来双目借着微弱的月光寻找着他的踪影。
没有丝毫遮蔽的沙滩没有看到他人,只有丛林里面了。
冷着脸迅速跑进丛林里,没有出声喊人,怕引起里面沉睡的野兽,提高警惕找着。
找了好一会儿也没见着人,俏脸越发的难看。
就在她准备要放声大喊的时候,视线里猛地出现一道熟悉的身影跌坐在地上。
是拉近过的视物,实际距离五百米以上。
不仅看清了季彦瑞,还看到了他面前有一条银环蛇,一旦被咬了,在这样的地方绝对必死无疑。
脸色瞬间阴沉无比。
就在银环蛇对季彦瑞发起攻击的时候,易柒染美眸倏然眯起,眼白的地方染上血红,浑身激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不出两秒已经瞬移到了银环蛇后面,直接掐住它七寸之处,银环蛇当场没了气息。
很快眼里的血红消褪。
原本有些惊慌的俊脸,在看到表姐突然出现在面前,好看的眼眸闪了闪。
一道深沉带着怒意的声音坚定响起,“我不是让你不要离我太远?不想要命了?”
知道自己犯了错的季彦瑞心虚低了低头。
易柒染站直身,捏着手里的蛇,冷声,“起来回去。”
季彦瑞乖乖起身跟在她身后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易柒染眼眸闪过一抹异样。
她方才确实是瞬移了,那么远的距离,她用不了两秒,最近身体的异常越发的不一样了,明显远超她前世。
这具身体明明很废,为什么这段时间获得的力量比她前世历练十几年还要强的多。
嗅觉灵敏的方琪在梦中突然醒来,发现一旁的人儿不在了,连忙起身出去。
结果飘来一阵烤肉香味,比方才在帐篷里还浓烈些。
看到百米远处亮着火光,便知道香味是从那来的,快步走了过去。
见易柒染果然在这里,她挑起眉头,红唇微张,“大半夜偷摸吃好东西,不带上我不够意思了啊。”
易柒染斜眸看了她一眼,淡漠着俏脸,“这玩意儿是他拿命换来的,我烤给他吃,让他长记性。”
“噗嗤。”方琪忍不住笑了声,自然也是猜到了什么。
在她旁边坐了下来,看向季彦瑞挑逗出声,“帅哥要是她威胁你了,你跟我说,我罩着你。”
季彦瑞俊脸没有一丝表情,只是定定看着正在烤着的蛇。
易柒染冷嗤,“要是他能跟你说,这野味我赏你了。”
“哈哈哈。”方琪直接大笑。
虽然她不知道季彦瑞什么情况,但是她大概知道了想让他说话很难。
反时差的M国。
如同城堡般的超大庄园里。
行行色色的女佣仆人正在忙碌干着各自的活。
餐桌上,盛君御神情冷漠,不紧不慢切着三分熟的牛扒。
完美的下颚线,立体的五官,一举一动都矜贵如神邸,看起来无可挑剔。
而坐在主位的男人跟他长得有七分相似,岁月的痕迹并没有在他脸上停留多少,看起来更加的成熟有魅力。
“什么风能把你给吹回来了。”盛鹏凉凉说着嘲讽的话,脸上同样泛着冷漠。
盛君御冷然,叉起一块牛肉放进嘴里,“父亲没必要揣着明白装糊涂。”
“哼,你劫走老子的爱车,我毁掉你一艘船的货物,有什么问题?”
盛鹏看着儿子的眼里只有冷漠,仿佛坐在那里的不是他儿子,而是他的仇人。
“呵。”盛君御冷笑了声,“区区一艘船的货物而已,随您。”
“但是……父亲最好让他安分点,要不然就别怪我冷血了。”
知道他说的谁,盛鹏脸色阴沉着,“这是你们的事,我不会管。”
拿着刀叉的手停下切割的动作,莞尔勾唇露出阴狠的弧度,“父亲这么说,那我就放心了。”
说完,盛君御放下刀叉,冷然起身就离开。
留下盛鹏森冷眯着眼看着自己的不孝子。
另一边见老板出了餐厅的容陌紧跟其后,“老板,现在去哪?”
“回盛氏看看。”
要不然高层那群老东西估计以为他死了。
盛氏集团,全球规模最大的一个集团,涉及的范围很多,全球遍地都有盛氏的分支,财力恐怖的一笔。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他们才陆陆续续起来。
肖沫儿见季彦瑞一个人坐在椰子树地下发呆,身边没有讨人厌的易柒染,她见着有机会就快步走了过去。
友好搭讪着,“彦瑞啊,你还记不记得我啊?我是你婶婶的侄女。”
然而季彦瑞并没有说话,甚至连看她一眼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