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牛逼,下次直接亲啊,我看人家打不打你。”许静回怼着。
真想把这事发网站上,标题写着:有个社牛又变态的姐妹怎么办?在线等,挺急!
舒香挑了挑眉,叉起要傲娇出声,“下次要是再让我遇到这种极品帅哥,亲就亲,谁怕谁!”
“哟哟哟,开始大放厥词了是吧,不敢亲就是狗,当着帅哥面前狗叫三声。”
许静可不相信姐妹敢社牛到随便亲陌生人,遇到不好惹的,还不得把她皮给扒了。
“我要是亲了,就得你叫,敢不敢?”舒香突然凑近许静,贼兮兮笑着看她。
见舒香这幅样子,许静莫名有点没底气,但是想了想又觉得自己太怂了,如果连这个都不敢赌,舒香只会一直说她怂包外加社恐女。
没好气将她推离自己远点,“赌就赌,反正你肯定不敢色胆包天到乱亲别人。”
“哈哈哈哈。”舒香捧腹大笑,“那你就拭目以待呗,看我敢不敢。”
许静白她一眼,反正她就是不相信。
“赶紧回学校吧,班导不是让你在她下班之前去办公室找她一趟吗?”
被许静这么一提醒,舒香才猛地想起,拍了拍自己的脑袋,“对对对,差点被美色耽误事儿了。”
要是没及时赶回去,班导那个老姑婆得念叨死自己。
为了每年的奖学金,她对老姑婆可以说是卑躬屈膝,到处跑腿打杂啊。
虽然说有一部分班导是为了她好,让她多认识学校的领导,但是动不动跑腿,她干兼职的时间都总是要放人家鸽子,导致那些师兄师姐现在有兼职都不搭理自己的报名了。
两人坐上回学校的公交车。
许静突然出声,“香香你有没有发现你平时天不怕地不怕的,偏偏被班导拿捏的死死啊?”
舒香撇撇嘴,“还不是为了那笔奖学金啊,一年三万呢。”
“只要拿到了,一年的学费和生活费就有着落了。”
这样她就不用跟妈妈要钱,妈妈就不用一天打三份工了,没日没夜的了。
她这么说,许静一时间住了嘴,是自己忘了这件事。
舒香家里特殊,父亲重病常年住院,母亲一个人赚钱撑起整个家,光是医药费就是一笔很大的支出了。
要是再来舒香的学费和生活费,这个压力能把舒妈妈压死吧。
感觉到许静的情绪变化,知道她在想什么,舒香只是耸了耸肩,装作坦然笑了笑,“嗐,你别这样,我们家现在还能过下去,死不了。”
许静见她这样,也真以为问题不大,点了点头,“嗯嗯,那就好。”
舒香抬起双手放在后脑勺靠着车椅背,吐槽了起来,“你说班导那个老姑婆什么时候才结婚生子啊?”
“啊?你关心班导这个干嘛?什么时候班导结婚大事你一个当学生的这么放心上。”许静有些茫然。
“我是她妈啊?”舒香白了一眼,“谁关心老姑婆结婚大事,还不是想着她早点结婚生个孩子,起码能少大半年受她折磨。”
“噢噢噢,原来你说的这个意思。”许静这才意识到,“我觉得班导结婚的可能性很小,她现在都三十二岁了,能嫁早就嫁了吧。”
舒香一本正经点头,“也是,老姑婆能把自己熬到这个年纪还孤寡,这辈子结婚的机会是不大可能了。”
还有三年,她忍了!咬咬牙就过去。
熬过毕业,就能逃离那个老姑婆的魔爪。
半个小时后,公交车在御凡贵族学院面前的公交站点停了下来。
眼看还有半个小时班导就要下班了,舒香顾不上许静,一把抓起自己的书包就下车往校内奔去。
舒香一边奔跑,一边抱怨,“特么这破学校建的那么鬼大干什么,每次找老姑婆都要花半个小时,不是在奔跑,就是在快跑。”
没有一次是不跑的。
主要是班导经常找她都很突然,所以舒香怨死她了。
等舒香赶到班导办公室的时候,就看到班导那张带着黑框眼镜板着的脸了。
看样子自己是要耽误她下班了。
为了少挨骂,舒香干咳了声,狗腿一笑,“老师,您找我啥事?我刚刚在外面有事,所以一时间没来得及赶回来。”
听到她这么解释,班导到嘴边想教育的话,又不知道该这么说了,只是没好气瞪她一眼,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袋递给她。
“把这份资料送过去一个同学家。”
“哈?我去送吗?”舒香有些蒙蔽。
班里有谁不能方便自己来拿资料啊,还得她跑过来一趟送过去,什么大爷大姐啊,架子这么大。
“要不然呢?你是班长,你不送,谁送?这份资料很重要,这位同学一直没拿回家,留我这里保管我怕弄丢了。”班导直接说着。
“???”舒香嘴角一抽,这是身为一个班导能说的话么???
再说了,为什么是她这个小小班长去送?
就不怕她弄丢啊?
就很离谱啊有没有!
“可是,老师,我也怕我弄丢耶……”
班导白她一眼,“你要是弄丢,你就完蛋,我跟你说。”
“6……”
舒香下意识嘟囔了句,锅都她来背呗。
但还是被班导听到了,没好气教育着,“6什么6,这是你作为班长的义务,赶紧去,今天要送到这个同学家里,地址我会发你手机上,我先下班了。”
说完班导就先走了。
舒香看着班导的背影做了个鬼脸,以示抗议。
“万恶的资本家!”
无奈,只好拿着文件袋出发了。
要不然太晚了,饭堂的饭都吃不上热乎的。
等公交车的时候,舒香打开班导发过来的位置,发现那个同学的家居然是在半山腰上的。
有些狐疑,班里有谁是住在半山腰上的么?她怎么一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