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局下来不到十分钟结束。
易柒染拿了十个头,没有死一次,拿下本场MVP。
季彦瑞眸底闪过一抹诧异,姐姐哪里需要他带飞,她自己就能carry全场了。
季氏集团。
盛君御挺拔的身影出现在董事长办公室里。
见到季荣安,微微点头示意,“季老爷。”
季荣安不敢怠慢,坐下后亲自给他倒了杯茶,出声问,“盛总这个点来找我,有什么急事吗?”
盛君御浅笑了笑,十分的绅士,“倒也不是什么急事,主要就是想跟季老爷谈一下投资的事。”
听到是谈投资,季荣安有些茫然,“季氏目前跟盛总还没有相关投资的合作吧?”
如果真有,这么重要的事,他不可能会不知道。
“实不相瞒,我知道季老爷最近有个项目需要注资三十个亿。”
季荣安浑身微微一震,眼里顿时涌出防备。
因为他目前只有那个项目才需要注资三十亿,可盛君御怎么会知道呢?
盛君御也看出了他眼里的防备,挑了挑眉,轻描淡写出声,“季老爷不必多虑,我没有别的意思,尽管放心好了。”
季荣安紧紧看着他,心里半信半疑,“你当真没有别的意思?”
毕竟自己项目他花了大半辈子心血,自然得谨慎。
“嗯。”盛君御认真颔首,继续接着道:“我知道季老爷目前一时半会拿不出这个钱,我这里倒是有个办法,不知道您怎么想。”
“什么办法?”
盛君御微微勾唇,“相信季老爷也看得出我对您外孙女的心思。”
季荣安瞳孔缩了缩,有些不敢置信,“难道真如网上说的那样,盛总喜欢我家染染?”
“嗯。”盛君御浅然笑了笑,神情真诚,“我今天来的目的就只有一个,我出资三十亿给您,当做彩礼,希望您能将染染托付给我,如何?”
这番话直接让季荣接震惊住了,怔怔看着他。
要知道眼前的男人可是主导全球经济的盛氏总裁啊,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位M国最高权势的母亲。
可以说是集齐全球最大权势和财势的大人物了,身份地位尊贵无比,虽然说季家也财势雄厚,但是跟盛氏比起,纯纯是属于高攀了。
季荣安半响才缓过神来,受宠若惊出声,“可是染染现在还没到法定年龄结婚,所以……”
“没事,可以先订婚,到了年龄再领证举行婚礼。”
对他来说这不是问题,只要把她变成自己的人就行,这样他想干点什么都合情合理合法。
想着,盛君御心情极好。
“这……”季荣安一时间语塞,神情变得为难,“倒也不是我不想,染染的性子想必盛总也了解,我同意了,她不同意也没用。”
盛君御再次挑了挑眉,“我相信季老爷有法子让她同意的,季老爷也大可放心,我真心喜欢染染,能承诺您会一辈子对她好,照顾她保护她。”
听到他这么说,季荣安确实动摇了。
不仅是因为他喜欢外孙女,更是因为他的身份地位,能更好的保护外孙女,就算自己以后倒下了,起码还有他能护着她。
“我试试。”季荣安沉了沉声道。
见他同意了,盛君御眼角的笑意加深,挺拔的身躯站了起来,右手插在了裤袋里,“那我就先回去等季老爷的好消息了。”
说着转身便离开。
季荣安见状连忙起身送他。
将人送走后,季荣安也回家了。
侍奉在左右的管家自然得知了这件事,恭敬道出自己的想法,“老爷这么想我是赞同的。”
季荣安浑浊的双眼黯然,神情多了分复杂,“可是我不想继续强迫她做不愿意的事。”
孩子本来就讨厌自己了。
管家就像是老爷肚子里的蛔虫般,继续道:“这事虽说是孙小姐的人生大事,应该征求她的意见,但在这样的局面下,明显利大于弊,
我觉得老爷有必要干涉,况且婚姻大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老爷有这个资格做决定。”
“嗐。”季荣安轻轻叹了口气,“那就继续做个恶人吧……”
名苑别墅书房。
房内并没有开灯,月光透过超宽的落地窗使得房内变得微亮。
盛君御如同神邸般坐在沙发上,平静看着窗外的夜色,食指和中指间掐着一根香烟,抽了口烟,再吐出淡淡的烟雾。
月色朦胧下,俊美如斯的侧脸让人一眼都忍不住为之疯狂。
“老板。”
身后传来容陌恭敬的声音。
“嗯,三十亿资金准备好了?”
容陌及时回答,“准备好了,老板跟易小姐订婚的事,需不需要提前跟M国那两位说一声?”
听到他的话,盛君御眸色沉了沉,冷淡道:“不需要,到时候把订婚的事先封锁住,别让那边的人知道。”
他的婚姻大事他自己做主,不想让他们知道也是为了避免很多的麻烦。
要不然以他们自私自利的性格不见得会满意易柒染。
“是老板。”容陌也明白老板的想法,“不过老板,您确定季老爷那边能说服易小姐答应跟您订婚么?”
他还是忍不住好奇老板为什么会这么有把握。
“自然。”盛君御脸色缓了些,“季荣安能让小东西心甘情愿跟他回季家做继承人,肯定也能让小东西答应跟我订婚。”
老板的话倒是点醒了容陌,不得不承认老板在搞定易小姐这方面确实有办法,有季荣安从中干涉,成功率确实会很高。
清晨。
易柒染刚下楼梯就看到了正守在楼梯下方位置的管家。
管家见着往下走来的孙小姐,不由得会心一笑,恭敬出声,“早上好孙小姐。”
“嗯。”易柒染缓缓点了点头,神情冷淡。
待她下完楼梯,管家便出声提醒,“孙小姐,老爷在客厅等着您呢。”
说着,他指向客厅沙发处的老爷示意了一下。
易柒染垂了垂眼皮子,正好自己也找他有事,迈步走了过去。
在沙发上坐了下来,“老头子有事?”
一如既往的老头子让季荣安想吹胡子瞪眼,自知多说她也不会改,索性不纠正了。
嗓音微沉,开门见山说着,“我给你订了门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