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会努力成为秦先生的得力武器。”
“很好。”她的这个觉悟,秦逸扬表示很满意,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医院里。
朱木芬没日没夜的守着儿子,好不容易盼到儿子清醒过来,激动的又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趴儿子身上,抱着儿子的身体心疼哭喊着,“我的宝贝儿子,你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丢下妈妈不管了。”
“你要是再不醒,妈妈都想跟你一起去了。”
睁开眼好一会儿才缓过来的季霍,闻着刺鼻又难闻的消毒水味儿,不由得皱了皱鼻子,动了动沙哑的嗓子,嘴型说着,“妈,你别哭了,哭的我头好痛。”
本来就哪哪都难受,她这么一哭,自己更难受了。
然而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就连季霍也还没发现。
朱木芬看到儿子明明在说话,却一点声音都没有,这下心疼哭的更大声了,“呜呜呜,我可怜的儿子啊。”
季霍现在浑身难受的不行,母亲越发刺耳的哭声让他暴躁的不行,甚至把脾气撒她身上,再次动了唇说着,“有什么好哭的,等我死了你再哭。”
此时的季霍从死里逃生之后,仿佛已经忘了前面他苦苦哀求放他一条生路。
这次季霍才猛地发现,自己没有听到声音,再回想起在小黑屋的经历,仅剩的一只眼顿时震惊瞪大。
他舌头都没有了,怎么可能说出话,包括他的一只眼睛,一只耳朵。
以及十根手指和两条腿。
回想起这一幕幕,季霍直接陷入奔溃,脸色狰狞涨红,被包扎的双手猛锤着床,浑身激烈扭动发疯着。
朱木芬知道儿子想起了他经历过的残忍画面,心痛的呼吸不过来,但还是在努力忍着哭腔安抚儿子。
“儿子你别这样,你冷静点,你不要吓妈妈啊,你才刚醒过来,不能这么激动啊。”
一旁的护工赶忙去找医生。
季霍依旧跟失控了似的,疯狂挣扎扭动着,眼泪顺着眼角不停的滑出来,明显是接受不了自己成了残废的事。
这对他来说,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很快医生就赶来了,在其他护士的控制下,很快就给季霍注射镇定剂。
最后再挣扎几下,季霍这次陷入了沉睡。
看到儿子这样失控痛苦,朱木芬哭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宁愿是自己替儿子承受这份痛苦。
此时季钦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病房里了,朱木芬看到后,立马奔向丈夫,紧紧抓着他的手臂。
大声喊着,“老公,你都看到了吧,我们的儿子变成这样,让他怎么接受啊,那个杀千刀的罪人呢?我要他也尝一遍儿子的苦,要他生不如死。”
季钦原本看到儿子的状态已经够烦了,被朱木芬的哭声吵得更加想发脾气,怒声吼着,“你能不能注意点形象?这么多人哭成这样,有没有点豪门太太的形象了?”
朱木芬被吼的先是一愣,随即也按耐不住脾气了,“我儿子都这样了,我还要什么形象?我现在还想杀人了!”
妻子的吼叫,彻底激怒了季钦,扬起手就是一巴掌扇她脸上。
结婚这么多年,一直没有挨打过的朱木芬此时满脸的不敢置信。
哭红着的双眼呆木看着自己的丈夫,“你敢打我?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前打你老婆?”
原本因为自己的过激行为打了妻子感到歉意的季钦,在听到妻子的质问声,他只剩下满脸的不耐烦。
“你也知道人多,没点分寸。”
“季钦!!”朱木芬也顾不上还有别人在了,大喊着丈夫的名字,指责着,“那是你的亲儿子,你的心是石头做的吗?为什么你一点都不在乎,儿子这样你不难受?”
季钦却不以为然,“我就算难受又怎么样?儿子能变回原来的样子吗?你能不能接受这个现实?”
“接受,你要我怎么接受?那是我们唯一的孩子,我要怎么接受?你告诉我啊!”朱木芬边说,便拉扯着他的衣服,情绪也失控了。
“够了!”季钦依旧是满脸不耐烦,用力扯开她的手,“集团还有事,我先回去一趟。”
说完季钦头也不回走了。
留下朱木芬在原地指着他的背影大骂,“你就是个没有心的狠人!”
离开病房的季钦就接到了一个电话。
看到来电的号码,虽然没有备注,但还是一眼就知道是谁的号码了。
稳了稳情绪,划过接听。
电话里头传来一道温柔细语的声音,“老公,儿子今天想见你,待会他就下课了,我们一起去接孩子,然后去吃个饭?”
季钦眸色微缓,一时没有答应。
女人声音夹杂了一丝委屈,但还是装作没事,懂事道:“实在不行也没关系,只是儿子最近经常问起你,所以我才没办法打电话给你……”
“嗯,我知道了。”季钦应了声。
“那……你要过来吗?”女人语气有些柔弱,跟朱木芬不一样。
这也是季钦为什么会看上她,让她做自己小三的原因。
因为她不仅温柔,还很懂事,这么多年一直都在顺着他,不吵不闹,什么都没要求过。
“好,我现在过去。”
听到男人答应了,女人激动又开心的连忙点头说,“嗯嗯,我等你。”
挂断电话,季钦就走进了电梯。
一辆迈巴赫低调出现在全国最高级的国际私立小学外面的马路边上,尽管很低调了,还是引起了一些家长的注意。
毕竟全国能开得起迈巴赫的人还是很少的,不由得好奇这个男人是谁。
看到季钦的车,陈琦琦俏脸染上笑意,连忙走过去。
在他下车那一刻,就笑眯眯挽上他的手臂,柔声道:“老公,你来啦,儿子刚好这个时候下课了,我们过去门口等他出来。”
看着陈琦琦温柔的笑脸,季钦的心一下子就软了不少,“好。”
一旁的人有些人只觉得季钦眼熟,但是又一下子想不起是谁。
而对季钦来说,以前都是为了避人眼目,所以几乎没有来学校接过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