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摸了一下身子诱惑着,直接把易正雄看的火急火燎,激动的开始解开皮带走过去。
“你个妖精还是这么会勾人。”
三除两下把衣服解开就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秦美玲虽然内心很是嫌弃,毕竟丈夫不管哪哪都比不上自己在外面养的男模,却不敢表现出来,还要装的很满意配合着。
中途她还不忘问着,“老公,别墅那边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唔~~你……你不找你那个大女儿教育一下,让……让我们搬回去么?”
秦美玲娇羞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时不时被撞断开。
“别急,那死丫头把我拉黑了,找不到她人,等我哪天见到她了,我就训死她。”易正雄粗着声音说道。
“好,老公你上点心,我不想再住小区了,人多房子又不够大,还没面子,想嗯~想早点回去。”
秦美玲也卖力配合着丈夫。
她现在过的生活有的一切都离不开易正雄,所以她不能给他甩脸色,只能迎合。
“知道了,专心点,待会再说。”
高楼大厦附近的小居民楼区里。
易柒染将战斧停稳就准备往小巷子里走去。
“染染姐,等等我。”
苏维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在一旁不远处传来,易柒染侧过头看了去。
见苏维正背着电脑包小跑过来,她眉头微拧,“你怎么也来了?”
平时缺乏锻炼的苏维跑这一段路差点岔了气,在她面前停下后,弯着腰双手抵着膝盖上喘着气,神色微红。
“我……我担心你一个人,所以临时就过来了。”
知道他是好意,易柒染没有多说什么,迈出脚步往小巷子里走去。
小巷子的光线有些昏暗,隔一百米左右才一盏小灯,每栋楼都靠的很近,隐约还能闻到炒菜的菜香味儿。
跟五百米外的高楼大厦灯红酒绿形成鲜明对比,生活在这里的人都是社会的最底层,为了一日三餐奔波。
苏维看着里面杂乱的楼房,狭窄的小巷子堆着不少垃圾,时不时还窜出一只大耗子,这样的环境让他内心有种说不出的滋味儿。
来到一栋破旧的楼房,正是他们要找的人所住的地方。
但是苏维一想到那晚的画面,内心还是忍不住有些发怵,指向眼前的101号房,“染染姐,那人就住这个出租房。”
易柒染颔首,上前敲响了房门。
不一会儿,房门打开,里面小心翼翼探出半个头。
一双无神且有些空洞的眼看着他们,声音略微沙哑,防备出声,“你们是谁?”
“想找你了解些事,方便进去说么?”易柒染神色冷淡,眼前的男人给她感觉很病态,像有什么大病被消耗着。
估摸着25岁左右,却没有一点年轻人该有的朝气。
男人下意识就拒绝,“我不认识你,我也没什么可以跟你说的。”
说着男人便要把门关上。
易柒染用手挡住,冷声,“关于你人不人鬼不鬼的事,要是你不介意路过的人听到,尽管关门。”
男人的脸色瞬间大变,眼里多了一抹惊慌,很快又敛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如果你继续装糊涂,我现在就可以举报你,社会上出现变异人,格杀勿论,这点想必你比我更清楚。”
提到变异人,男人的脸色再次染上慌张,害怕别人听见,只好让他们进出租屋。
易柒染一进去就闻到一股难闻霉味,房间很小又杂乱,不像人住的地方,柳眉皱了皱。
身后的苏维则条件反射伸出食指挡住了鼻腔,因为气味实在是太难顶了。
男人把门关上,有些害怕的看着他们,怕他们会揭穿自己,“你们为什么会知道?”
他在这里隐藏了这么多年,一直没被发现过。
“我们为什么会知道不重要,我只想了解一些事,你如实回答我就不会为难你,以后更不会干涉你的生活。”易柒染直直盯着他,身上散发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强硬气息。
听到她这么说,男人双目一亮,“好,你问。”
只要她肯定放过自己,什么都好说。
“你没有发作的时候,身上有没有异常的事发生?”
易柒染会这么问,是想知道自己会不会也是变异人。
男人摇了摇头,“没有发作的时候,我活的很正常,但是发作了,事后我会什么都不记得。”
如果不是10岁那年他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身上全是血,嘴里还残留着人的皮肤组织和肉,而且不止一次,他都不会知道自己也是变异人。
父母在他五岁那年都死了,只剩下他一个成了流浪孤儿,靠着翻垃圾桶为生。
知道自己是变异人之后,他更加不敢跟别人接触,夏国虽然对变异人持人道主义态度,但却绝对不会允许变异人出现在社会上,都被集中在隔离圈内生活,圈外会格杀勿论。
“所以你没有其他异常的地方?除了发作。”易柒染拧着眉头问。
“嗯嗯。”
见他这么说,易柒染想从他身上找自己的秘密也断了,因为自己的异常症状他都没有,这是不是意味着自己并不是变异人,是自己多想了?
“不过我对血很敏感,很多次发作都是因为见到血的原因。”男人继续说着。
苏维扯了扯嘴角,“难怪你上次见着我跟个怪物一样追着我,如果不是染染姐救我,可能那晚被你咬死了。”
那天刚好手臂受了伤流着血没来得及处理。
得知眼前的男孩被自己追咬过,男人心虚的避开了眼,“对不起,我也不想的,是真的控制不住。”
易柒染美眸暗敛,脑海想起方彤母亲曾说的,这具身体的母亲也对血敏感,会是巧合么?
“你天生是变异人还是后天造成的?”她拧着眉头继续追问着。
“天生吧,变异人的病毒不会传染,但会遗传,并且变异人的寿命很短,一般三十岁之前就会死亡。”
说着男人憔悴的脸上露出苦涩,“我现在25岁了,不过也好,早死早解脱,总好过每天活在煎熬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