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然挂掉电话,看着沙发上逐渐苏醒的丁飞。
“妈!”
丁飞惊叫起来,但看到萧然后,冷静了下来。
“老板,怎么回事?”
空气中透着一股香气,萧然熄灭烟头。
“以后做事情前,先想想后果。事情解决了,没事的小飞,你好好休息一天回来上班。”
萧然起身,丁飞意识到是萧然帮了他,急忙过去。
“老板,感谢你的大恩大德!”
噗通。
丁飞跪地哭了起来,萧然蹲在他跟前。
“小飞,这算是一次教训,以后别这么莽撞。”
萧然并未告诉丁飞发生什么,丁飞也不问。
回到家已经是凌晨4点了。
“怎么样了?”
周雪怡还在等。
“没事,已经解决了。”
看萧然不想说,周雪怡也不问。
“以后不会出这种事了吧?这点你可以说吧。”
周雪怡狐疑的盯着萧然,目睹过萧然在海岛上的一切,她当然知道今晚萧然干了什么。
“嗯,不会有这种问题了。你快点休息吧。”
萧然一脸冷漠的回到卧室,周雪怡快步跟上。
“明天公司就注册起来了。”
萧然嗯了一声,刚宁开门,周雪怡抱着萧然。
“怎么了?”
萧然拿开周雪怡的手,她问到。
“怎么你好像变了一个人,身体也硬邦邦的。”
萧然没有回答。
“晚安。”
站了几分钟后,周雪怡回到了卧室里,打开了监听软件,想了想还是没有去回放之前的录音和视频。
算了!给他一点点空间。
周雪怡那晚和萧羽聊了好多,她从萧羽的口中知道了萧然过去的好多事。
周雪怡也明白,自己逼得太紧了一些,所以萧然才会那么抵触。
“等婚礼办了应该会好点吧。”
婚礼的时间,周雪怡想过,年底的时候举办就行。
眼看凌晨5点,周雪怡也不打算睡了,直接去公司再睡,明天早上她还有会议,国外的一些合作商们会过来。
回到公司太阳已经升起,周雪怡打着哈欠去了办公室隔壁的一个小房间休息。
恍惚中周雪怡梦见了萧然,他还是老样子,倔头一个,周雪怡动怒了。
“萧然!”
睁开眼已经11点,周雪怡打着哈欠,起床后梳理了一番,化妆过后已经临近1点。
周雪怡吃了水煮鸡胸肉和生菜后,便叫来了杨婷。
“杨姐,他们还没到么?”
“飞机晚点了,他们可能晚点到。你昨晚没睡好啊,在休息一会。”
周雪怡摇头。
此时办公室门被敲开,何奇领着刘媛媛进来。
“何叔叔,这种地方可不是那种女人能进来的。”
刘媛媛腼腆的笑着,心中却早已窝火。
“哎呀,雪怡啊,我已经让小刘做我的秘书了。”
刘媛媛还是鞠躬甜美喊道。
“周总,我会认真工作的。”
“她有什么能耐呢?我考考她好了。”
刘媛媛脸色凝重,何奇急忙道。
“雪怡,小刘是我的私人秘书,不用劳烦公司了,她也不参与公司的事物,就单纯帮我处理私事。”
周雪怡支手托腮笑道。
“那她就更没资格踏入我的办公室了,滚!”
何奇看着要哭的刘媛媛拍拍她手。
“去车里等我。”
“有事快点说,何叔叔,我昨晚没睡好。要补个觉。”
何奇点头坐下,拍着大腿笑道。
“雪怡啊,其实我觉得和姜火合作挺好,拆建这块咱们不熟,而且姜火和城市司的关系不错。”
周雪怡意味深长的嗯了一声。
“继续说何叔叔。”
何奇起身殷切的走过去。
“我们只需要负责资金和人员的安排调度,那些脏活累活他们会去干了,而且他们在拆建方面的经验是实打实的。北面的好多地方他们都干过。”
周雪怡嗯了一声。
“那确实挺好的啊。”
何奇嗯了一声。
“雪怡啊,我知道你和姜火他们有点摩擦,但只是小问题。”
周雪怡笑着,但火焰已经从心底里冒起了。
“咱们只要和他们合作了,龙门集团铁定进不来。你要觉得合适,过几天咱们一起吃个饭谈谈。我也会和其他几个人沟通的。”
周雪怡轻松的嗯了一声,微笑着说到。
“何叔叔,谢谢你的好意了。何叔叔你宝刀未老,这个年纪了还找个贴身私人女秘书,挺好的啊。”
何奇尴尬笑笑。
“男人嘛雪怡,我看要不就今晚。”
“不过何叔叔你好像耳朵和记忆力不大好啊。”
周雪怡说完靠回去,撩动长发。
何奇愣住,随即表情僵住了,他知道周雪怡在耍他玩。
“那天我说的很清楚,这投资,我已经自己出钱了。已经说了好几次了,让你们想要挣钱的就一起投。”
何奇皮笑肉不笑。
“是啊雪怡,我老糊涂了。你看我这记性。”
何奇离开后,杨婷无奈笑笑。
“公司里的一些人,要么找姜火要么找了龙门集团的人。”
“随他们去好了。反正到时候拿下了投建,他们只能眼馋的看着了。”
杨婷叹了口气。
“你真有把握么雪怡?”
“百分百的把握。”
到了3点多,国外的合作商们过来了,周雪怡和他们简单的开了个会,聊了一阵后回到办公室。
打开监听软件,许晴的声音传出。
“萧哥,你真的没事情吗?”
“放心好了,昨晚太累了,我多睡了一会。”
周雪怡五根指头在腿上敲击,眼中都是怒火。
“萧哥我今天下班早,待会我就过来。”
“嗯,我现在也要起床去KTV了。对了小晴,今天有事,你还是有空再过来。”
周雪怡疑惑,听着萧然吹着口哨起床洗澡。
“原来如此,今天是罗大炮破产的日子。”
周雪怡笑了起来,萧然肯定是要去法律司。
萧然洗过澡,下楼随意吃了点东西后,叫了吕茂和其他小年轻们,开着车去了南区的法律司。
“这孙子我倒是想要看看他什么嘴脸。”
萧然笑笑。
“今晚他可能就要跑路了。”
刚刚董思佳打来电话,最近几天罗大炮的手下频繁的去东区的大桥附近。
此时罗大炮走了出来,一脸得意的笑着,萧然下车了。
“哎呀,萧总啊,我实在没办法了,已经破产了,兜里连一个钢镚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