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煞人的信仰呢?他们的精神寄托呢?难道他们不知道宇宙及世间万物都是源头造物主幻化的,都是祂的慈悲和恩赐,都是祂伟大的爱和祂宏伟意志的体现吗?”一个圣域的大祭司十分不解的问道。
“我曾经感应到先贤大长老意识的开示,沧溟桑弗斯的赫煞人只承认科技可以证实和证明的事物,科技和物质就是他们的信仰和寄托,他们只承认他们看得见摸得着的肉身、他们的那一身皮囊,把所有科学不能证明证实的意识能量一概都束之高阁,说那些都是不切实际的幻想和迷信,他们只崇拜科技,无限的追求物质满足,整个赫煞种族都陷入了科技和物质迷思不能自拔,信仰和意识对他们如空中楼阁、海市蜃楼,像氤氤氲氲的青烟……所以,对物质和科技的无限追求和渴望,指引赫煞人进行着无休无止的征服、杀戮和掠夺,赫煞社会内部没有力量可以让他们停止这一切,阻止他们进行征服的任何阻力都会被赫煞社会滚滚向前的庞大力量碾得粉身碎骨,所以赫煞人的甲士包括那些高级军官都感到精神空虚,看不到未来和希望,只剩下一副强健的身躯和无处发泄的戾气,所以他们所到之处便会将他们的暴戾发泄到被征服星球上的生灵身上,残暴得无以复加。”
“那我们该怎么办呢?就算雄库罗能杀完侵略萨勃尼的所有赫煞人,可是那又能怎么样呢?他们沧溟桑弗斯星球上的赫煞人后代长大后又回来为他们复仇,冤冤相报何时了,就算我们的雄库罗这次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可是在过几百年或是一千年呢,那时萨勃尼星球上可能又是一番腥风血雨,无边杀戮,唉,那可如何是好?”圣域的一位大祭司愁眉紧锁道。
众长老和祭司便望着纳耶,期待他的解答。
纳耶沉吟了一下说:“好吧,那就说说我的想法。其实自从九百多年前雄库罗大败赫煞人,把他们赶出萨勃尼以后,我一直就在寻求一条能一劳永逸保证萨勃尼和纳维尼亚人安全的法门,可是经过这近千年的和平安宁的生活,自己图轻松舒适又放逸松懈下来,一直没有找到一条完美的解决之道。直到远古先贤纳维斯长老和雄库的圣体一起复活走出神冢。虽然纳维斯大长老的本灵早已回归源头天堂,但是圣体中有祂的意识碎片能量。我曾经多次向丁丁请教,恳请他点化。最终他告诉我,纳维尼亚的先贤纳维斯大长老其实是来自浩缪文明的一个使者。”
“浩缪文明,难道是我们宇宙中最先进的那个文明,传说中的神级文明?”纳诺衲惊愕问道。
“是的纳诺衲祭司,就是你说的像神一样的文明,包括我一直都以为那只是一个传说,一个神话,可是他却是真是的存在,祂们就像是源头之神派往物质世界的使者,祂们一直在平衡着宇宙中能量的平衡,祂们也一直在眷顾看护着萨勃尼和纳维尼亚人,纳维斯大长老和萨勃尼很多的先贤都是浩缪文明的长者转世到萨勃尼的神使。先贤们启迪纳维尼亚人的智慧,传播宇宙实相,让纳维尼亚人的灵性得到空前进化,科技实现了飞跃式发展,纳维尼亚人也因此获益极大。先贤们功德圆满之后离开了这里,可就算祂们离开了萨比尼,也给纳维尼亚的后人们留下了神冢、萨勃尼的守护神雄库罗,这将惠及萨勃尼和所有的纳维尼亚人,让纳维尼亚得以生存延绵传承不绝。丁丁的开示,醍醐灌顶,让我猛然醒悟,浩缪文明一直眷顾着萨勃尼,由此及彼,那我们为什么不可以转世到赫煞人的沧溟桑弗斯星球,去做赫煞人的纳维斯长老,开启赫煞后人的智慧,帮助他们的灵性得到长足的进化,特别是在刚才,我从赫潘和其他赫煞人的意识能量中感应到这些赫煞人心灵中的空虚和无助,他们没有任何的精神信仰和精神寄托,在外星系长久的征战和厮杀都让他们感到了无比的厌倦,血腥和杀戮引领他们进入了更加深沉的绝望之中,让他们越陷越深,莫可自拔,愈加摆脱不了那罪恶的深渊,就像陷入沼泽地的人,自己拽着自己的头,永远也不可能把自己拖出泥泞是一个道理。所以,当萨勃尼重新恢复平静,纳维尼亚人重获自由和安宁,我愿意离开萨勃尼,转世到沧溟桑弗斯星球,做一名修行者,传播世界实相,弘扬宇宙真理,将沧溟桑弗斯的赫煞人对科技和物质的无限崇拜引领到更加宏伟的意识世界,开启他们的智慧大门,开启他们对于无比广阔的灵性世界的认识,促进他们心灵和灵性得进化,这样赫煞人才可能认识到宇宙万事万物皆为一体,密不可分,这样他们的集体意识才可以从无边的杀戮和征服中解脱出来,那样的话,将是萨勃尼之福,纳维尼亚真正的福报,也将是宇宙中其他无辜生灵的最大福报。”
众长老都对纳耶这种‘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无畏无惧的英勇气概所折服,赞叹有加。
纳诺衲大祭司还有些担心,他质疑纳耶长老的这种方法对于那些对物质科技崇拜到癫狂,执迷不悟,甚至病入膏肓的赫煞人真的有效果吗?他表示不确定和怀疑。
“我已经得到纳维斯大长老的神谕和开示,这些意识能量信息都留存在大长老的圣体里,通过意识神媒丁丁传送给我,对此我深信不疑。随着事态的发展,纳维斯大长老还会有更多的意识信息传送给我们,不仅是纳维斯大长老,神冢里所有的圣体中留存的意识能量信息都会慢慢的展现出来,指引纳维尼亚人前行的道路和生活,雄库罗是先贤们留传给我们纳维尼亚族生死攸关之际的杀手锏,可是纳维尼亚人通往神级文明的道路必须由我们自己一步一个脚印、踏踏实实的走,不辞辛苦努力的去开拓,帮助所有我们可以帮助的生灵,其中包括曾经伤害甚至现在还在伤害我们的赫煞人。”
“在梦中,我也得到过这样的神启,纳耶大长老。”
“我也得到过。”
……
纳维尼亚的长老和祭司们纷纷发声赞同纳耶。
“是的,我也得到过先贤们的神谕,在深沉的冥想中。”纳诺衲祭司说:“等我们取得了最终的胜利,我希望我们所有的纳维尼亚长老和祭司们再一起在聆听纳维斯大长老的开示,我赞同纳耶大长老的意见,萨勃尼和纳维尼亚的未来,都掌握在我们自己的手中,我们现在的选择就是萨勃尼和纳维尼亚的未来!”
“并不全是掌握在我们自己手中,也掌握在雄库罗手中,包括纳维尼亚人的未来。”纳耶突然提醒道。
圣域长老和祭司们闻言,神情有些不自然甚至是尴尬,是啊,萨勃尼的局势之所以可以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发生翻天覆地的大变化,纳维尼亚人取得了颠覆性的胜利,这些真的和自己没有什么关系,都是雄库罗身先士卒、一马当先,是祂亲自带领着武士们在前线搏杀、拼命,才有了现在大好的局势,胜利在望,纳维尼亚人重获自由,萨勃尼重新回归纳维尼亚人的日子已经不远了,这些都是值得长老祭司们激动和自豪的,可是,这些来之不易的胜利都是依靠萨勃尼的守护神,纳维尼亚人的黯魅骑士,和自己真的没有多大关系,但是从萨勃尼上一次灾难中走到现在的圣域长老和祭司们心里都清楚,就因为九百多年前自己的一念之差、妇人之仁,才导致了那么多铁血丹心的纳维尼亚勇士捐躯沙场,其中还包括雄库罗除去姆妈以外所有的亲人,雄库罗也因此记恨上圣域的长老和祭司,如果这次不是机缘巧合,没有源头能量之神巧妙的安排,雄库罗根本不可能再为萨勃尼出头,再为纳维尼亚人拼命。如果这次基于怜悯之心对赫煞人再次大发慈悲,看来绝对过不了雄库罗那一关,想到祂手中那根能轻松切割赫煞人星际战舰的擎天杖,长老和祭司们都心生寒意,没有一丁点信心能阻止雄库罗大开杀戒,杀光入侵萨勃尼的所有赫煞人,这次雄库罗汲取了上次灾难的教训,痛定思痛,招来了无数能量强劲的帮手,自己根本无法干涉他们,还不用说祂的那些帮手了,就算是纳维尼亚的武士们,也视雄库罗为神,唯祂马首是瞻,莫敢不尊,无所不从,再要像上回那样,万万不能了。
长老祭司们一筹莫展之时,听纳耶宽慰道:“没关系的,尽人事听天命吧,而且纳维斯长老既然传达了祂的意志,并选择丁丁进入祂的圣体,祂一定是早有安排的,我们不要勉为其难、强迫雄库罗做他不愿意的事情,违背祂的意志,这是不正确的,一切听从源头能量的安排吧,顺其自然,总会到达光明的彼岸。”
听纳耶大长老这番话语,众人心中豁然开朗,没有了芥蒂,是的,顺从源头能量之神的指引就好。
此事重大,事关萨勃尼和纳维尼亚人前途,纳耶长老不敢掉以轻心。下来后,纳耶和纳诺衲私下里找到伊姆霍特普大祭司,恭恭敬敬地跟他汇报了这个事情,想请祂那个主意。
回到萨勃尼的这段时间,伊姆霍特普过得十分惬意,每日里除了给武士们疗伤之外,就是陪着果果尼摩冬瓜和一大帮纳维尼亚娃娃玩耍,乐乐呵呵的像个老顽童,现在听纳耶他们拿这些俗事来搅扰自己,还有些不耐烦,果果他们约了好多小朋友要去圣湖上比赛,邀请祂做裁判呢,便想几句话打发了纳耶他们:“其实这件事情很简单,纳维斯长老的传讯我是知道的,这个不假,真实不虚,但是你们想要像过去那样限制雄库罗和武士们的能量和行动,现在基本上是不可能的,雄库罗有纳维斯长老还有他的那些玛哈噶拉朋友帮忙,有萨勃尼星球能量加持,而且所有纳维尼亚武士都以祂为尊,不可能再回到过去那样了。”
纳耶忙请教大祭司有什么好办法。伊姆霍特普想了想说:“那这样吧,行不行都看你们自己的运气了。”……
雄库罗正紧张备战,他准备血洗纳斯维辛基地,把入侵萨勃尼的赫煞人全都斩尽杀绝。
这时,纳耶和纳诺衲来神冢找到了纳霸和丁丁,纳耶不想让纳霸因为反感听不下去他们的建议,便用心灵感应,在极短的时间内,把纳维尼亚众长老和祭司们和自己对萨勃尼的未来还有对沧溟桑弗斯星球的赫煞人在灵性方面的改造计划和盘托出,然后静静地等待纳霸和纳维斯大长老的回复。
丁丁沉默不语,像是没有感应到纳耶长老的心灵信息似的。
纳霸一直在冷笑,那意识和笠超心灵交流道:“怎么样,战争还没有结束,纳维尼亚武士们流出来的血还没有冷却,圣域长老和祭司们的狐狸尾巴又露出来了吧,花言巧语,口若悬河,又像上次那样,假仁义假慈悲,就像你们那里农夫和蛇的寓言,农夫被咬过一次就一命呜呼,可是我和武士们拼了命救他们,他们却想被赫煞那条毒蛇咬第二次,这就是我为什么阻止你进入圣体,当时为什么我不愿意再为萨勃尼出头、卖命的原因,这下你知道了吧。”
笠超想了想规劝说:“伙计你听我说哈,刚才我感应到了亚父所有的意识还有圣域长老祭司们的通盘计划,说实在话,我是很认可他们方案和计划,这段时间我们也打痛快了、杀痛快了,可是以暴戾对暴戾、以杀戮对杀戮,真的就可以制止暴戾和无尽的杀戮麽?我们就算把入侵萨勃尼的这帮赫煞甲士都杀得干干净净,那再过九百多年或是一两千年,赫煞人获得了更先进的科技,制造出比现在更残暴凶狠的武器,那时他们又进犯萨勃尼,你怎么办?”
那意识冷笑道:“怎么办?像现在一样,打得他们丢盔卸甲、屁滚尿流,来多少赫煞人我就杀他多少,管教他们有来无回!”
“呵呵呵,大哥威武,豪情万丈,横刀立马,剑指苍芎。可是你想过没有,那赫煞人也不是吃素的,我从你的意识里感应到,他们这回的实力,比上次入萨勃尼,不晓得提升了多少,如果这次没有我和丁丁的帮助,你单枪匹马对付赫煞大军,真的很要费一番周折,起码不会像现在这般容易,再过一千年,你真的有信心保证那时有足够强大的实力打败赫煞人吗?”
那意识冷哼了一声没答复,笠超已然知道了他的思想,乐呵呵说道:“我知道你还有杀手锏瞒着我,可就算你的杀手锏厉害,这次管用,你能保证几百年后对付更加强大的赫煞人也管用么?好好想想吧,我觉得亚父和圣域长老们祭司们的方案可行性实施性都非常高,退一步说,就算他们转世到了沧溟桑弗斯星球上布道、弘法,那些赫煞人愚昧无知、冥顽不灵,转世去那里的长老祭司海底捞月,劳而无功,那又怎么样呢?你也不会有任何的损失,而且那样也明白无误的证明了赫煞族群就是宇宙的垃圾、致命魔那,需要我们毫不留情的彻底消灭他们,到那个时候,都不用你邀请,我和丁丁还有所有的玛哈噶拉都会自觉自愿前来助阵,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知道我的,我什么都瞒不过你的。”
笠超见那意识沉默不再言语,知道祂开始犹豫,不再像往常那般坚定,便趁热打铁劝道:“打败赫煞人虽然我们出力最多,功劳最大,但这也仅仅是个开始,离完美的结局还十分的遥远,不然纳维尼亚人也不会在上次灾难的九百多年后再次呼唤我们归来。是的,雄库罗强大的实力可以赶跑赫煞人,甚至可以杀光所有的入侵者,这对我们来说轻而易举,但是这并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问题,但是这次亚父和长老祭司们的方案就很好,可以开启赫煞人的智慧,让他们的灵性得到空前的进化和提高,崇高的信仰是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信仰的价值甚至更胜于真理的价值,真理不讲情面,但是信仰却具慈母之心,发达先进的科技对于赫煞人的渴望是冷淡的,而信仰却可以安慰他们冰冷荒芜的心灵。所以应该放手让亚父和圣域的长者们去尝试,而不应该对他们有任何的阻拦,去帮助他们,祝福他们,顺应他们心灵的呼声,尽我们所有的力量。”
那意识收到笠超的心灵信息,还是不置可否,笠超感到有些无奈,只得祭出杀手锏:“要不你问问丁丁,他进入的那尊圣体的主人,纳维斯长老的元神,名叫阿米留斯,祂曾经转世到我们那个星球,做过我们世人的救主,是行走于尘世的大师,他的恩典和信仰的光芒,一直到现在还照耀着凡间世人的心灵,启迪智慧,让人们沐浴在祂恩泽的光芒之中。雄库罗也是祂和纳维尼亚先贤们缔造的,是萨勃尼和纳维尼亚的守护神,我们能做的可不仅仅只是带领武士们杀光来犯的赫煞人,这绝对不是纳维尼亚先贤们的初衷,以杀戮对杀戮更不可能是那些充满智慧的大师们的最终选项,阿米留斯在圣体里留有意识碎片,那是祂的神谕,祂给萨勃尼未来指引的方向,丁丁最清楚,不信你可以问问他。”笠超知道那意识崇敬丁丁,丁丁说的话比谁的都管用,虽然丁丁的话十分的少。
“是的,我爸爸这样的认识是正确的,杀戮和暴戾不能解决任何问题,更不可能解决星球之间的争端和战争,这也不是纳维尼亚先贤的选项和最终意志的表达。缔造神冢和雄库罗的先贤们留下的意识能量这样开示:拯救萨勃尼和纳维尼亚的强大力量是伟大的爱,包容和慈悲,萨勃尼未来的道路由纳维尼亚人自由选择,祂们相信,纳维尼亚人和雄库罗最终会走在正确的道路上,并将创造更加辉煌和灿烂的物质文明,祂们对此充满着信心和期待。”纳维斯看着雄库罗郑重的说道。
“在我们生活得地方,我们古代有一位圣贤叫孔夫子,他曾经说过这样的话,”笠超向那意识发送心灵信息道:“君子有三畏,畏天命,畏大人,畏圣贤之言。现在我把夫子的这几句话送给你,望你三思。”
那意识久久没有回应,神冢里一片静寂,只有各人那均匀而悠长的呼吸声。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那意识不置可否地对众人说了这样的一句话,然后转身走出了神冢。
笠超觉得那意识一直对自己的亚父纳耶不够客气,很是不以为然,便提醒道:“诶,听我说哈,亚父是我现在那个世界的父亲大人,以后你要对他客气一点,别动不动就甩脸色给他看,你就算不认可他的看法和意见,但是你也要尊重他,这是我们那里最讲求的孝道,懂不懂?不然的话,下次我看到每个长老、祭司都笑呵呵的行大礼,看你还绷得住,下得了台?”
“知道了,我心里有数!”那意识又如是说道。
雄库罗直接去了关押那些被俘的赫煞人和十几个赫煞高官的山洞。祂让看守的纳维尼亚黑武士关了能量大门,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然后坐在山洞中央,静心冥想!
黑武士们不知道雄库罗意欲何为,但黯魅骑士乐意怎么做就怎么做,祂要是不高兴了,一巴掌拍扁一个赫煞人,那也可能由祂的道理,黑武士们才不会管这些闲事,现在雄库罗说的任何话,下的任何命令,对那些和祂一起出生入死浴血奋战的纳维尼亚武士们来说,都是神的旨意,都会一丝不苟并坚定执行下去,在现在的萨勃尼,谁会忤逆雄库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