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炮牌爆发出一阵狂妄的狞笑:“呵呵呵,大金刚,还要和我比试,先破了我的无敌阴阳罩再说吧,真是丢脸,那么多的金刚,却找个巫婆来送死!”
说完他抱起凡哥儿转身就走。笠超焦灼无比,金刚怒目,不由得发出狮子吼:“凡哥儿,凡哥儿……”
都三天了,凡哥儿好不容易才见到了自己熟悉的、慈爱的义父,现在又要被抱走,于是朝着笠超使劲伸出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恸哭不已。
凡哥儿的哭声像一把利刃,刀刀都割在笠超的心上,疼痛不已,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疼爱的义子又要被痛恨的对手就这样抱走,气得笠超瞋目裂眦,愤怒到了极点。
走到窗口,那炮牌还旋转过身体,挑衅般的将凡哥儿面朝笠超他们,连续晃动了好几次,极尽蔑视,嚣张狂妄到了极点。
就在炮牌要翻窗出去的那一瞬间,发生了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绝望的凡哥儿突然伸手抓住了窗框,那炮牌使劲挣了几次,居然都没有挣脱,凡哥儿那双胖乎乎、多肉的小手像是嵌在了窗框中,和整座房子连为了一体。
笠超和尼摩的眼睛都大了,有些不相信此刻就发生在眼前这件匪夷所思的事情。
那炮牌变得有些气急败坏,放开凡哥儿,伸手去掰凡哥儿手指。
凡哥儿又哭又闹,却抗不过那炮牌,眼看着就要挣脱了,此刻一件更加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凡哥儿彻底的愤怒了,“哇”的一声吼叫,声音洪亮,根本就不像一个半岁多的小奶娃,随着吼叫,他的头发一根根的竖立起来,像一根根的钢针,胖脸蛋儿扭曲,一双胖手变得通红,慢慢整个小身体都变得通红,像是刚从炼狱跑出来的一个小妖精,那炮牌“啊”的惊呼一声,像是被凡哥儿烫着啦,触电般的松开了抓住凡哥儿的手。
听得凡哥儿又是“哇”的一声哭叫,笠超他们只觉得眼前有一团光突然炸裂开,就像一个小太阳在燃烧,“轰”的一声,整座房子瞬间像是燃烧起来一样,挡住笠超他们的那道光幕一下子就被那强烈的能量震裂开了,笠超和尼摩感到面前拂过一阵炙热的烈焰,如果不是被那道光墙阻挡了一下,说不定自己都会被那烈焰给烤焦。
电光石火,就只是一刹那间,一切都过去了,屋子里的东西甚至还来不及燃烧,就已经被极高的温度化为了灰烬,灰扑扑的一片狼藉。
再看那个炮牌,那件袍子遮住了他的的肉身,却被超高温度的烈焰烧得像木炭一样漆黑,也像一只烧毁了的白炽灯泡,黑乎乎的脏东西糊满了一身,狼狈无比。
那炮牌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愣愣的呆立在原地。
笠超一见机不可失,双掌一错,对准那炮牌抬手就是一记——金刚炮!
又是“轰”的一声,金刚炮不偏不倚的正中那个炮牌,洞穿了他的身体,将他身后的石墙打了个大洞,“打中了,打中了……”笠超心中一阵狂喜,正准备上前擒拿那炮牌,眼睁睁的又出现了咄咄怪事,那炮牌居然一分为二,从两个方向朝自己袭来。
笠超不及细想,对着两个炮牌又是一记金刚炮,“轰,轰”两声巨响,尘雾弥漫,石屋又被打出了两个大洞,再看那俩炮牌,以极快的速度抱在一块,倏地又合为了一体,猛的一抬手,一股强大的能量将逼近自己的笠超给弹得飞了开去。
重重摔在地板上的笠超觉得身体像散了架一样的疼,他暗暗运气走了一个大周天,觉得倒没什么大碍,于是缓缓地站了起来,慢慢的逼近那炮牌,声色俱厉道:“束手就擒吧,你跑不掉的。”
那炮牌烧焦的袍子后面的身体很不屑的抖动了一下,摆出了防卫的架势,似乎有些忌惮笠超的金刚炮。
笠超开始运气,准备给对手致命一击。
突然,那炮牌先发制人,烧焦的袍子剧烈的抖动了一下,一团灰暗的光团朝着笠超的面门飞来。
笠超激荡真气,挥手正准备震飞那团不知道是什么武器的东西,突然听得一旁观战的尼摩喊道:“不要打,Uncle,是箐姨。”
笠超一惊,赶紧收拢真气,双手交错挡在了自己的面门前。
趁着这当口,那炮牌身形一闪,便不见了踪影。
笠超和尼摩的脑海中同时传来一阵狂笑声:“金刚们,这次是我大意失荆州,不要得意,我们走着瞧,我会像你们的影子一样跟着你们,后会有期。”那声音像铁铲铲鹅卵石摩擦时发出的噪音,尖锐刺耳又凄厉,笠超和尼摩觉得身体一阵阵的发麻,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不要管他了尼摩,我们赶紧找凡哥儿,救你箐箐姨。”笠超生怕尼摩冲动,要去追那炮牌。
“人家才不得追他呐,啥子金无畏哦,声音那么难听,都要被他肉麻死了。”
笠超没心情和尼摩玩笑,回头去找箐箐,见她被一条深褐色的很粗的能量绳洞穿过魂魄,还被牢牢的捆住,就像被一条凶猛的蟒蛇咬住,死死缠绞着一样。
笠超几次用意念想解开箐箐,可是都是枉然,笠超心灵中收到一组微弱的信息,是箐箐的:“快让丁丁来……”
“凡哥儿,乖哦,人家是最爱你的尼摩哥哥哦,人家和你是好朋友哦,你不要拿火烧人家哈,人家是来救你的哦。”身后传来了尼摩的声音,笠超赶紧转身循声望去,见一身焦黑的凡哥儿趴在窗台底下,瘪着小嘴想哭,显然是被自己刚才弄出来的大动静给吓着了,委屈得不要不要的。
笠超一个箭步上前抱起了凡哥儿,帮他拍打烧焦了的衣服,露出里面白白胖胖的肉肉来。凡哥儿没有受伤,只是受惊吓,现在被义父抱着,止不住哇哇的哭了起来,泪水把胖脸蛋儿上的灰烬冲刷出一道道的杠,看了好可怜、好让人心疼。
收到信息的丁丁和烨儿当当还有果果一起赶了过来,乐乐开的车,他们一同带来了箐箐的肉身。
青柔若姒陪着文颜也赶来了。
万念俱消的文颜都已经绝望了,她觉得自己这辈子都见不到自己心爱的凡哥儿了。
所以当她上得山来,远远看到笠超怀里,裹着他义父外套的胖乎乎的儿子,当真是喜从天降,她怕自己又是在做梦,梦醒时分又是空欢喜一场,于是狠狠咬了一下自己的舌尖,疼的她“啊”的叫了一声,是真的,他义父真的找到凡哥儿了,看哪,儿子也看到自己了,伸出多肉的胖手手要自己抱呢。
文颜一阵的狂喜,加快步伐朝着儿子跑去,可是连着几天茶饭不思、水米不进,上山时文颜仅存的一点体力早就透支了,这会儿刚跑了两步,脚下一软,竟然摔坐在了地上。
青柔和若姒赶紧上前,一人一条胳膊架起了她。
文颜心急火燎道:“快扶我过去,扶我过去,扶我到凡哥儿那儿去。”
女人当然懂得女人,当妈的当然理解当妈的心情,青柔、若姒搀扶着文颜快步向前走去。
笠超也抱着凡哥儿快步朝着文颜她们跑过来。
文颜一把抱过儿子,心潮腾涌,百感交集,泪水一下子模糊了双眼……
凡哥儿陡然间看到了妈妈,兴奋的手舞足蹈,欣喜不已。来到妈妈的怀里,立即就张大着嘴巴,扭动着大脑袋,要找奶吃。
文颜一下子反应过来,也顾不得光天化日、大庭广众之下,撩开上衣就给饿痨至极的儿子喂奶。
感受到儿子小嘴巴那有力的**力量,文颜的心都醉了,她感到自己的世界一下子又充满了迷人的色彩,变得光亮起来……
青柔和若姒肩靠着肩,组成一道人体屏风,把忘我的给儿子哺乳的文颜和众人隔了开来。
把肥嘟嘟的义子交还给他妈妈后,笠超赶紧指挥着他们后面的乐乐当当把担架上的箐箐送进屋子里。
笠超拉着丁丁来到二楼,让他察看被拘系着的箐箐的魂魄。
“束魂鞭!”丁丁看到那紧箍咒似的束缚着箐箐本体能量团的深褐色光带,立即说道。
笠超知道阿达尔母见识广博,他觉悟后忆起过去无数世界无数生世的经历,几乎就没有他不认识的东西,于是问道:“这玩意儿怎么解开,我和尼摩拿它莫奈何,刚才还可以收到你箐姨微弱的信息,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她一点反应都没有,全靠你了丁丁,一定要救救你箐姨!”
烨儿也看到了妈妈魂魄的惨状,悲痛莫名,肝肠寸断,恸哭着扑过去,却被笠超一把抱住,劝解道:“烨儿,一定要冷静,让丁丁来处理,现在只有他能够救回你妈妈,千万不要激动,不要打扰丁丁。”
烨儿忍住悲伤,把头埋进笠超怀里,不忍再看妈妈的惨状。
丁丁显得很镇定、沉着,一言不发的在那束魂鞭旁坐了下来。
丁丁璀璨的深黑色元神能量团中伸出来两只触手,一条搭在箐箐的魂魄光团上,另一条搭在那束魂鞭上。
丁丁开始催动能量,笠超清清楚楚的看到,箐箐已经灰暗的本体能量团接受到充满活力的新鲜能量,如枯木逢春般,慢慢的恢复了生命的光泽,焕发出勃勃的生机。彼长此消,而那刚刚还张牙舞爪凶相毕露的束魂鞭,能量似乎迅速转移去了箐箐的魂魄,慢慢的失去了活力,像是被抽去了筋骨的毒蛇,像根枯木朽株,软踏踏的从箐箐的光团上松了开去,竟然融化在了箐箐越来越强的能量光团中,最后一丝一毫的踪影都看不见了……
魂魄回体后,箐箐肉身立即就恢复了生气,脸色变得红润了,呼吸均匀深沉,喉咙里发出“轰隆隆”的声响,就像一台开足了马力的机器……
可是,箐箐却没有醒过来,一直昏迷着。
“这是为什么呀?丁丁,我妈妈为什么还不醒?超叔,超叔,我妈妈为什么醒不过来,她这是怎么啦?”烨儿惊恐不安的问。
笠超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这样的事情,他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遇到,便扭头看着丁丁。
丁丁冲爸爸轻轻摇了摇头说:“元神离体太久了,又差点被束魂鞭吸干能量,她太虚弱了,重新回到身体里,一切需要重启。运气好的话,几天就可以清醒,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丁丁?”烨儿惊恐的问道。
“也有另一种可能,箐姨就像现在这样,再也醒不过来了,烨儿姐。”丁丁轻声道。
“丁丁,你的意思是说我妈可能成为植物人吗?这怎么可能,我妈那么厉害的,她什么都知道,什么事情都瞒不过她,是她看到了我有危险,赶过来救我的……”烨儿突然意识到什么,转身扑在妈妈身上痛苦流泪:“妈,是我害了你,是我有勇无谋,才害你成了现在的样子,妈……我错了,求求你睁开眼睛看我一眼,你骂我打我都可以……妈……”
听到烨儿剖肝泣血的哭喊,在场的人无不感到悲伤难过。
“烨儿姐,不要这么悲伤,我们要尽快送箐姨回到艾赫拉摩,那里那里充沛,对箐姨有莫大的帮助。烨儿姐,永远不要感到绝望,世上从来就没有绝对的事情。我们所有的人都爱箐姨,我们的爱就是帮助箐姨恢复的无上良药……”丁丁开示道。
烨儿闻言,马上抹干了泪水,扭过头说道:“超叔,丁丁,快,抬我妈妈回去。”
乐乐接过烨儿手里的担架说:“让我来吧,烨儿,我保证会稳稳的把箐姨抬下山去,相信我。”
烨儿点了点头,含泪冲乐乐笑了笑。
回到艾赫拉摩,烨儿不舍得离开妈妈一步,摩挲着她的手说着她们母女俩之间的好多趣事,烨儿还揭发了弟弟好多调皮捣蛋闯的祸,这些妈妈过去都不知道,烨儿跟妈妈说:“你一定要醒过来,星星离不开你,星星还小,需要你的管教和指引。我和爸爸都一样,我们都离不开你……”
上官仲轩和玉娘每天都来看箐箐,青柔若姒和家里所有的人都来看她,和她说上几句话。
文颜带着凡哥儿每天都来看望箐箐,凡哥儿和箐箐好投缘,每次他来了,都要伸手去拨弄箐箐的眼睛,那天是箐箐最先来到山上的房子里,凡哥儿能看到她,是她带来了义父、妈妈和所有的人……
乐乐每天都来,他跟丹丹说过了,他要帮着烨儿一起迈过这道坎儿,不管箐姨能不能醒过来,乐乐说这段时间他都会陪伴着烨儿,像哥哥陪伴妹妹那样。
丹丹这回十分通情达理,不仅让乐乐去陪伴烨儿,还让他带去自己的祝福,不过她没有去,她怕自己的出现会刺激烨儿还有昏迷中的箐姨。
婉如对丹丹在这件事情上的表现十分满意,宽慰她说:“放心吧,乐乐那小子傻不拉几的,可有一点体着他舅舅了,那家伙还是挺重情义的,烨儿遇上这么大的事,他绝对不会不管的。”
丹丹为乐乐抱不平,纠正道:“大姑,其实乐乐一点都不傻,他心里亮堂得很,知道谁对他最好,谁最在乎他,而且他的好才不止这一点呢。”
婉如听得心花怒放,却又忍不住打趣丹丹道:“哟哟哟,我还说不得他了,现在就护上了,忘记过去他怎么对你的了?真是个记吃不记打的傻丫头,我看你俩傻到一块儿去了,就像俗语里说的,娇俏女人高腰裙——真是个绝配!”
“大姑,你又取笑人家,那你说我不让他去他就不去啦,而且我能不让他去麽,箐姨还是为了救凡哥儿才变成这样的呢。”丹丹扭捏道。
看着眼前这个娇羞又善良的未来大儿媳妇,婉如心里别提有多满意了,爱怜道:“还是个心底善良、厚道的傻丫头,和乐乐那傻小子对上眼啦,拔都拔不出来!哈哈哈……”
听她俩的对话,哪里像是婆媳,倒像是母女,丈母娘恨女儿有了老公忘了娘。
娃娃们似乎都变得懂事了,每天都要来艾赫拉摩里陪烨儿,出来了还聚在一起商量怎么样才可以让箐箐姨清醒过来,探讨了无数种办法,也不晓得哪个管用,莫衷一是,形不成一个统一意见,但每天都还是要聚在一起商量,他们都盼着箐箐姨尽快的清醒过来。
这天,没日没夜照顾妈妈的烨儿终于抵挡不住身子的疲惫,靠在妈妈身边沉沉睡了过去。
笠超爱怜地把她抱起平放到一张石床上,让她睡得稍微舒服一点。
箐箐一切如常,笠超知道着急也没用,丁丁已经说过,只有靠箐姨自己去重启她的身体,现在除了给她关爱,其它的忙任谁都帮不上。
笠超一直想找机会给丁丁说说那天和炮牌遭遇的事情,想听听丁丁对此事的看法。趁现在有机会,他把尼摩也叫来了,毕竟这是破天荒第一次和那个神秘的炮牌面对面的对抗,笠超不想落下任何有价值的细节。
笠超把那天的遭遇炮牌的事原原本本的描述了一遍,还让尼摩做补充,这小子可以随时随地进入缱绻时空,看到的细节更多,情节更加的清晰,关于这一点笠超自忖是绝对比不上闪电怪的。
果然,尼摩看到了更多的平常人观察不到的细枝末节:“丁丁,人家看到Uncle发射金刚炮打他的时候,金刚炮刚刚要打在他的身上那会儿,那个炮牌的身体一下子就变成两个咯,Uncle的金刚炮擦道他的两个身体边边上飞过去的,其实没有打到他的嘛,Uncle,你啥子时候学会金刚炮的哦,是冬瓜教你的啊,Uncle?”
“我用的金刚炮,那天我用了金刚炮,我咋个不晓得呢,那天我好着急,第一次和那个炮牌打架,不晓得他的实力咋个样,为了救凡哥儿,我也没管那么多,反正出手就是最重的,没想到是金刚炮。”笠超真的不知道那天糊里糊涂就使出了威力无比的金刚炮来。
“好霸道哦,Uncle,你还不晓得是金刚炮嗦?我还以为是你故意拿来吓那个炮牌的,他看起来好害怕金刚炮一样。”
笠超听丁丁说过,假以时日,自己可以具备所有金刚的天赋绝活,那天牛刀小试,竟然是威力巨大的金刚炮,看来丁丁所言不虚,应该是智长老留在自己灵体内的那团能量和自己本体合一,激发出来无限的潜能了。
笠超不想和尼摩过多在这件事上纠缠,又问:“你还看到什么,尼摩?”
“凡哥儿发火以后,人家看那个炮牌的袍子都烧得焦糊,就想跑上去把他的衣服拉下来,看看他长得是个啥子样子,Uncle认不认得他,那晓得人家跑上去一把抓了个空,他那个根本就不是袍子也不是披风,根本就摸不到,而且那个人反应好快哦,伸出手来想抓人家,他的手好吓人,像老鹰爪子,指甲好尖哦,幸好人家躲得快,不然就糟糕了。”尼摩惊抓抓的说道。
“还有吗尼摩?”
“还有他跑得好快哦,人家想逮他也不见得逮得到,他的脚板儿上像是抹了油一样,飘起走的。”
笠超听得头都大了,连尼摩都抓不住,那炮牌跑的得有多快啊!
“这个不奇怪,在强大的能量场中,任何人都可以像他那样漂浮起来快速移动。只是能在凡哥儿的热核聚变中肉身不毁,全身而退,这个很不容易,说明那炮牌懂得运用暗戾帝的强大能量保护自己,所以要击退他很不容易,他之所以逃跑,可能是忌惮爸爸无意中发射的金刚炮,这和上次暗戾帝被冬瓜的金刚炮击中而产生的羞愧和痛苦的记忆有关系。”丁丁如是说。
笠超惊诧道:“热核聚变?像太阳那样发热?”
“是的,凡哥儿引发了那场热核聚变,时间很短,要用纳秒计算,但他的破坏力很强,当时我在房间里到处看了看,都被凡哥儿的热核聚变的热力焚毁了,什么线索都没留下。”丁丁遗憾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