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简单,没有神级文明的超级科技在里面,丁丁?”那意识有些不甘心的问道。
“是的,就这么简单,没有其他的科技。”
“超弦改造还不算高科技啊,伙计?”笠超懂得一点超弦的理论,那还是和小儿子聊天时,当当告诉他的。爱因斯坦在他生命最后的三十年里一直在寻找同一场论。什么是同一场呢?就是一个能在单独的包罗万象的协和的数学框架下,描绘自然界所有力的理论。驱使爱因斯坦这样做的实际上是一种关于自然界基本规律内在美的一种信念,对宇宙最深刻的认识将揭示祂最真实的秘密,那就是宇宙所依赖的原理是简单而又有力的。爱因斯坦渴望用前人从未达到过的高度和清晰明了的理论来揭示宇宙的奥秘,由此展示自然界和宇宙动人的美丽和优雅,这也将让每一个第一次知道听一场的人有生以来产生最强烈的敬、惊讶和震撼。废话说了这么多,到底什么是超弦理论呢?
当时当当用最简单的的话给他老爸描述和定义过超弦理论,他的意思是:超弦理论是现在最有希望将自然界基本粒子和四种相互作用了统一起来的理论,超弦理论认为弦是物质组成的最基本单位,所有的基本粒子,比如电子光子中微子和夸克都是弦的不同震动激发态,这个理论第一次将地球二十世纪两大基础理论:广义相对论和量子力学结合到一个数学的自洽框架里,超弦理论最有可能解决一些长期困扰物理学家的世纪难题,比如黑洞的本质和宇宙的起源,当当说超弦理论的实验证实将从根本上改变人们对物质结构、空间和事件的认识。
至于当当说的其他的超弦理论描述的世界并不是我们肉眼所看到的的三维空间和一维空间,还有那些额外的空间维度没有被我们观测到是因为很小很小,就好比宇宙大爆炸之初……
当当解释得很详细,但是笠超却没有听得太明白,恍恍惚惚糊里糊涂的,觉得儿子的解释有好些科幻的成分在里头,不过他还是明白了儿子那些关于对超弦理论最简单的解释和描述,可能就是因为没有听明白儿子更深入的理论阐述,反而让笠超对儿子这方面的天赋佩服得五体投地,你想啊,笠超认为自己算得上高手了,可是在儿子费尽口舌不厌其烦的讲解下,自己还听得个懵懵懂懂的,那儿子不比自己更聪敏更了不起,虎父无犬子,笠超认定这个儿子今后在俗世里的成就绝对远远的高于自己,他能不高兴、倍感欣慰么!
虽然对超弦理论只能算是蜻蜓点水般的一知半解,可是拿来糊弄那意识也绰绰有余了。他对那意识显摆道:“这在地球上可算得上是最终物理理论了,可以统一自然界所以基本粒子还有四种相互作用力的理论,能通过这样的理论明了物质宇宙的真相,试问世间还有什么理论比这个更牛逼的呢?”
“幼稚,愚昧。”那意识又冷笑:“超弦是由更小的物质单位如子组成,如子间的相互作用力引起超弦不同的震动频率,这是纳维尼亚小朋友都知道的基本常识,纳维尼亚的科学家两千多年以前就制造出了星系级别的离子对撞击,撞击出你们说的超弦,那有什么稀奇的,夸夸其谈,你也不怕闪了圣体的舌头,幸好是我听到了这些,要是说给别人听,你这个雄库罗还不让人笑掉大牙!”
这些话让笠超的能量激荡不已:什么什么,两千多年以前就知道了,星系级的粒子对撞机,如子?这……这……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猛然想到了丁丁的话,萨勃尼上的纳维尼亚文明已经快达到不可思议的七级文明,而地球连可怜的零点五级都摇摇晃晃的,一下子感到好灰心,觉得自己的那点可怜的科技知识在那意识面前简直就是萤火之光比之于日月,唉,可能连那家伙的沧海一粟都算不上,相差将近七个数量级,呵呵,说是云泥之别也不为过。乃乃的,那呼唤我们这些原始人来拯救萨勃尼干什么,我们有没有那么高级,什么都不懂,连你们这里的小孩子都晓得超炫、如子,什么如子哦,这辈子我都没听说过,你们的科技都这么高了,竟让我们这些还在钻木取火的原始人来帮助你们,简直是搞颠倒了。
“所以我一直不让你进入圣体嘛,你偏不听,还耍些阴谋诡计,现在知道你也弱小了吗?”那意识揶揄道:“我再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组成超弦那根细细的弦的如子,其实根本就不是物质,它们只是塌缩的六维空间,是多维空间相互之间的作用力,才让超弦产生振动,知道了吧,超弦并不是物质,只是无数个塌缩的多维空间之间的相互作用力产生的震动,所以根本就没有物质,只有能量,和能量的震动,呈现在我们眼前的物质世界只不过是源头造物主的一个游戏,现在的我们就像是在梦境里,被困在了物质世界的梦境中出不来了。”
笠超都听糊涂了,什么跟什么啊,没有物质,那我们又是什么东西啊,在梦境里,你忽悠老子的吧!忽然心中灵光闪现,他感应到:不对啊,我是被我姆妈长老祭司和纳维尼亚人呼唤来这儿的,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小肚鸡肠,巴不得我不来,还一直阻挠我进入圣体,啊哈,可是我不一样顺顺利利的进来了麽,我一个被你看不起的原始人不一样把你玩得团团转么,你懂得再多有什么用,能阻碍得了我么,现在阻止不了我来,又来忽悠我,哈哈哈……
笠超都不用有任何的语言表达,心念至此,那意识已经明明白白,就像是指着他的鼻子骂祂一样,果然,感应到那意识心灵一阵阵的能量扰流,看样子被气得不轻,笠超便越发的得意了。他也不再理会那意识,扭头问丁丁说:“丁丁,就算纳维斯长老他们恳请浩缪文明的长者改造过彼苍甲和擎天杖,那变得那么厉害啊,就凭一个雄库罗一件铠甲一根棍子,砍瓜切菜一样的诛戮那么厉害的赫煞人,那些打遍宇宙无敌手的家伙,竟然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就算是孙悟空的金箍棒也没有这么厉害嘛!”
丁丁微笑了一下说:“浩缪文明的长者通过能量重新排列了组成晶石的、比超弦更小的如子的组合顺序和震动频率,本来这晶石甲与法杖的材料和萨勃尼普普通通的晶石没什么两样,但是经过浩缪长者的这番改造后,祂就成为了这个宇宙里最坚硬的材料,这个宇宙的任何物质在这样坚固的材料面前,都变得像薄薄的纸片一样不堪一击,施加在祂之上的武器能量,都会被祂吸收到本体,在这个宇宙,除了浩缪文明,没有可以对付得了祂的武器,祂既是坚不可摧,又是坚无不摧的利器,只有有足够的能量驾驭祂,并切有可以和萨勃尼星球产生共振的能量频率,祂就足以摧毁这个宇宙里任何一个星球的武装力量,所以一个萨勃尼的雄库罗,如果没有其他的掣肘,足以抗衡这个宇宙里任何一个星球凶残的武装力量,包括赫煞人。”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神乎其神玄而又玄的事情,让我来厘清一下思路哈,笠超暗忖:萨勃尼纳维尼亚人的一个黑武士,还不是像多佐那么厉害的角色,就可以对付整个地球的武装力量;可是黑武士就包括多佐在内,遇到了赫煞人的甲士,却又不堪一击、屡战屡败;但是那么厉害那么凶残的赫煞甲士一旦遭遇到雄库罗,却又像螳臂当车、撼树蚍蜉,不对,那些赫煞甲士在雄库罗面前连螳螂都算不上,只能算是蚍蜉、臭虫,被雄库罗伸手随随便便就碾死的小蚂蚁,既没有招架之功,更没有还手之力,只有束手待毙的份儿,包括他们那么强悍、能穿越星系的星际战舰!可是大败他们的只是经过浩缪文明长者改造了一下的、普普通通的石头铠甲和一根石头棍子,在加上一个过去的纳维尼亚武士,那浩缪文明的科技都发展到什么样的程度,早已经超出了人类的想象和思维范畴,可能用妙想天开、想入非非都形容不了这种神级文明骇人科技之万一……
这么烧脑的事情,笠超可不愿意费脑筋去多想,反正任何事情存在就是合理,不然祂怎么可能存在吗,这一切都是上天,哦,就是源头能量的安排,顺祂者生存,逆祂者亡!丁丁不说过吗,只有遵从源头能量那与生俱来的、神奇无比的美妙震动,才可以与祂合为一体,与祂合一,与祂一起直到永恒,等待祂下一次的呼吸,直到时空的尽头。笠超现在当然能理解了,源头能量那奇妙的频率、瑰丽的光芒就是爱,无穷无尽的爱和慈悲的表达,为了表达和经验到爱,祂义无反顾的创造出来恶和魔,可是当回归到祂的维度祂的家园,一切都是无穷尽的温暖、光还有宁静和永恒……
那意识似乎感应到了笠超这一刻那爱的光芒、在寂静中觉悟的智慧,竟不由自主的称赞了一句:“嗯,原始是原始了,倒也不太蠢,还能觉悟,竟然富于智慧,不可思议。”
笠超感应到这些和善的意识能量,也有些沾沾自喜:“那当然,我就算是原始人,却也是大金刚,大玛哈噶拉。”只是他把阿达尔母的信息都用能量包裹起来,那可是天机,怎么能让那夜郎自大的那意识知晓,再说祂还不是对自己屏蔽了他的好多秘密,自己对自己都信不过,还算什么自己!这话说的,好像有点绕哈!唉,在意识的世界里,却是很平常普通,用我们的肉体大脑、线性思维就没法理解了。
又听得那意识冷哼了一声:“哼!”
笠超不理祂,问了丁丁一个他最关心最在意的问题:“丁丁,那地球上的人类可以进入神级文明吗?我的意思是,虽然现在地球上的科技还不发达,毕竟人类的文明史才两千多年嘛,如果照人类这样前进的步伐,再过几千年甚至几十万年,人类有没有可能迈进神级文明的门槛,或是像纳维尼亚文明这样,稳步行走在通往神级文明的大道上?”
听得那意识冷哼道:“你一个大金刚都这样,看来你们那儿的人也不怎么样,比赫煞人好不到哪儿去,还想迈过神级文明的门槛,白日做梦吧。”
笠超还是不理会祂,静心等候丁丁的回答。
“进入神级文明,是物质世界所有宇宙里所有文明的追求和目标,就好比我们每个人生下来会长大,有的人修行得好,觉悟得早,有的人慢一些,觉悟的也晚一些,有的人在觉悟之前便离开了人世,有的人终其一生也是糊里糊涂浑浑噩噩,没有觉悟……物质世界所有的文明也是这样,所有文明都有着进入神级文明的梦想,但是能否进入神级文明,却是每个文明中所有个体的共同选择,这不是某一个或几个转世到原始文明世界、帮助那里生灵的大师可以决定的,行走于物质世界的大师只是布道,帮助物质世界的生灵开化、觉悟,点亮他们自性的智慧光芒,让他们的灵性进化,其实,神级文明并不是物质世界生灵理解的物质文明和科技文明,那是需要整个文明中所有个体的灵性达到一个空前的高度,一个都不能少,所有的生灵本就是一个整体,一个个体的不足和苦难就是整个文明的不足和苦难,就像现在的纳维尼亚文明一样,每个纳维尼亚人的思想和觉悟都到达了一个比较高的境界,灵性高度进化,每个纳维尼亚人都融入族群整体,族群视每个纳维尼亚人为整体不可分割的一份子,民族高度融合,个体个性鲜明,个体天赋自由,灵性发展得到有力保证,虽然因为持久稳定的和平给星球防御带来很多不确定的因素而招致异星球入侵,让纳维尼亚人承受苦难,和物质世界中任何一个砥砺前行高智慧文明一样,越是山高水险、荆棘载途,越需要文明的各个个体坚韧不拔、百折不挠,战胜各种灾难,从而到达祥和的彼岸。通往神级文明的道路,从来就没有捷径,容不得偷懒和作假,而那些灵性高度进化,慈悲善良,和宇宙能量和谐共振的族群,总会得到更高级的意识能量的庇护和帮助,物质宇宙中,从来没有过意外,如同纳维尼亚这样杰出、卓越的族群,从不会招致灭顶之灾,因为他们心灵中的大爱,让他们逢凶化吉、遇难成祥。宇宙中从来不存在偶然发生的事情,一切早有安排,就像佛陀开示的那样,所有生灵最终都会觉悟,明心见性。在物质宇宙世界里,一切生灵最终都会回归于源头意识,回归于造主,等待太极下一次的分裂,那是造物主之神的呼吸,那是神的轮回。”
笠超明白了,就算是像地球人类这样的原始的文明,一样拥有成为神级文明的巨大潜力,这个命运掌握在人类各个个体的手中,当所有的人,每个个体都意识到这一点,并愿意为此努力,提高自己的意识努力水平,便会得到更高意识能量的祝福和庇佑。笠超还觉悟到,物质宇宙中智慧文明的发展,生灵的灵性进化比文明的科技发展更加的重要,当灵性和科技发展不匹配时,飞速发展的科技和停滞不前的生灵灵性进化,往往会是酿成重大的灾难的根源。
“爸爸,你的理解是正确的,就像地球上曾经出现过亚特兰蒂斯和利莫里亚文明,就是这样典型的例子。只有当人类放慢自己的步伐,将注意力更多的转向自己的内在和心灵,那才是踏上了通往神级文明的大道。”丁丁称赞道。
笠超闻言很有些得意,丁丁开悟后,跟着他这么些年,耳濡目染,获益匪浅,因为这样的机缘终生受用。
那意识显然明了丁丁的意思,祂的灵性进化好像更高一些,祂自己由一个普通的纳维尼亚黑武士突变成为萨勃尼的守护神,纳维尼亚族的黯魅骑士,祂能经验到更高级智慧对纳维尼亚的呵护与关爱,也能体悟到更高能量对纳维尼亚人的殷殷期望之心,祂顿悟了,我一下子明白了自己作为纳维尼亚黯魅骑士的真正使命,祂彻悟到了自己作为雄库罗所肩负的重任,丁丁充满智慧的开示,像和煦温暖的阳光,慢慢融化包裹住祂的心灵九百多年的厚厚坚冰。
笠超十分敏锐,察觉到了那意识的心灵变化,突然毫无头绪的说了句:“伙计,加油,我和丁丁全力支持你,早一天把赫煞人赶出萨勃尼,到那时候,我带着你和我们一起回到我们转世的那个宇宙,带你去见你曾经的儿子、女儿和妻子,我们现在转世的那个星球,虽然比不上萨勃尼文明科技那么发达,灵性进化也比纳维尼亚人低,但是我们在一起生活得很美满幸福,虽然我们也遇到很多问题和困难,经历数不清的苦难,但是只要和我们的亲人们在一起,我们就感到开心快乐,我们拼尽全力活下去,我们对生活和未来充满着希望和憧憬,因为我们心中都充盈着爱,那彼此间无私纯粹的爱意,就是我们生活在那个世界上的勇气和原动力。到时一起去看看,我想你会感兴趣的,虽然我们那里还远远比不上萨勃尼这样美好和纯粹。”
那意识没有说话,但笠超明显能感应到祂心灵的变化,是激动、兴奋还有些迫不及待……
说得这么闹热,讨论这么激烈,其实外人看来就只有纳霸的圣体和丁丁在交谈,只是雄库罗显得有些神经质,神神叨叨的!
伊姆霍特普大祭司也没有去他们跟前凑热闹,祂在一旁悠哉悠哉的吃着美食,品着美味的葡萄酒,还有些意犹未尽的对纳霸说道:“诶,尧大金刚,不要尽是‘罗曼妮·康帝’、柏图斯酒庄、拉菲这些红酒嘛,给我多变点那种限量版的艾雷岛威士忌、龙色兰925莱伊酒、亨利四世杜多侬大香槟干邑白兰地、特奇拉酒,哦,还有你们那儿的赖茅酒,年份越长的越好哈,快快快,馋死我了,你算算,我都快两千年没喝酒了!”
嘿,这个阿赫萨蠻,倒是很会点酒嘛,全都是地球上的顶级名酒,有的笠超只是听说过,连他都没有品尝过呢,不过人家老蠻都开了这个口,那是绝对不可以驳了祂的面子的,再说祂现在可是萨勃尼地位尊崇德高望重的伊姆霍特普大祭司,算起来比纳霸要高出好多辈分来呢,想喝点酒算什么,于是凭着记忆,把他过去喝过的好酒,用萨勃尼圣湖中的山泉水变化了出来,全让摩娅她们拿去请伊姆霍特普品尝。
伊姆霍特普居然显得十分正式,每品尝完一种酒,就喝上一大口泉水漱口,完了在品尝另外的一种美酒。
品尝完美酒,伊姆霍特普经不住啧啧称奇道:“妙啊,实在是太妙了,现在你们的这种酒比我做维西尔的时候不晓得要美妙多少倍,琼浆玉液,沁人心脾。过瘾啊,过去看到你们一伙人在尘世间大吃大喝的,我却不能享受到,很不了然,今天居然在萨勃尼得偿所愿,快哉,快哉,我要喝个够,天天喝,学你们那里的饮中八仙:知章骑马似乘船,眼花落井水底眠。汝阳三斗始朝天,道逢鞠车口流涎,恨不移封向酒泉。左相日兴费万钱,饮如长鲸吸百川,衔杯乐圣称世贤。宗之潇洒美少年,举觴白眼望青天,茭白玉树临风去。苏晋长斋绣佛前,醉中往往爱逃禅。李白一斗诗百篇,长安市上酒家眠,天子呼来不上船,自称臣是酒中仙。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焦遂五斗方卓然,高谈雄辩惊四筵。哈哈哈,此八公,各极生平醉趣,都带着仙气,或两句,或三句,四句,如云在晴空,卷舒自如,亦是诗中之仙啊,快哉,我欲驾云腾空去,哪管身后功与名……”
啊哈,这个阿赫萨蠻,喝了点酒越发变得可爱,显露出真性情:自在洒脱,放浪形骸,比祂平日里一本正经的守护灵模样亲切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