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如觉得自己彻底醒悟过来是自己上次骨折受伤那回,超超给自己疗伤时,自己不知不觉被催眠了,在宁静的时空里爸爸的元神显现,安慰自己,开解自己,解开了自己的心结,让自己瞬间想清楚了很多事情,那会儿自己才知道,父爱如山,爸爸从来就不曾离开过自己,他无时无刻不在关爱自己,指引自己,那一刻婉如悟了,想明白了,便放下了。从那一刻起,她自己都感觉和儿子和丹丹和弟弟和所有的人还有与周围的环境,能量开始流动起来,通畅无阻了。
这会儿听玉娘旧事重提,想想那阵子的事自己都感到脸红,便逢迎道:“好了好了,玉娘,您老慧眼如炬,明察秋毫,什么事情能瞒得过您老和我义父的眼睛啊。人家都知道错了哈,以后都不会了,您老就别揪住人家的小辫子了好不好,玉娘?”
“呵呵呵,我是看你们姊弟俩没事了才这么一说。还是你义父看得明白,叫我什么都别管,他说过不了多久你就会明白过来,待毛毛像过去那样子的。”
“我义父是个明白人,什么都看得透,玉娘,您老以后可得多学学我义父哈。”婉如调侃道。
“嘿,你这孩子,嫌我啰嗦唠叨了是不是?”玉娘佯嗔着拍了婉如一下。
“没有,没有,我哪儿敢有那个意思,误会啦误会啦,快点看球,你看超超他们都领先三个球了……”婉如说着,双手作喇叭状大声助威:“超超加油,乐乐丹丹加油,你们打赢了,舅舅要请客!”
玉娘扭头爱怜的看着自己一直都宠爱的义女,笑嗔道:“你看你,都这么大了,还惊风活扯的,大还小老还童了,喏,变得和我那乖孙孙一样了。”
婉如看着手舞足蹈为舅舅和哥哥加油的小儿子睿睿,忍不住咯咯咯地笑了起来。
那边果果输急了,不由自主的使出了超能力,随着一声响亮的口哨声,果果被主裁判尼摩逮了个正着,罚下了场。
果果不乐意了,撅起嘴巴说:“尼摩你好无聊哦,当当也用了超能力的,我看到的,你还不是用了超能力的,不然的话,你咋个看得到我用了超能力,啥子裁判嘛,好偏心哦,不跟你俩个耍了!”
“好嘛好嘛,小老辈子,那人家把当当也罚下来嘛。”
神仙打仗凡人遭殃,一声哨响,一头雾水的当当也被罚了下来,当当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裁判,不要乱来哦,我又没得超能力,咋个犯规的嘛?”
“你走步了!”尼摩掷地有声道。
“我察,那是三步灌篮好不好,大佬!”当当抱屈道。
“好啊,敢骂主裁判,大家都听到的哈。罚你和果果下场十分钟,听不听的,当当,不然等你灌篮的时候,人家把你的裤子拔下来,信不信嘛?”尼摩威风凛凛地命令道。
“哈哈哈,我听到你骂裁判了,好大胆子,活该!”果果幸灾乐祸道。
当当怎么敢不相信呢,不要说扒下自己的短裤,就是再干点更出格的,闪电怪也敢!当当心里这个郁闷啊,他终于尝到了乐乐那时的抑郁和无语,这帮小爷,个个都TND惹不起。
快乐的日子,就像一个美丽的女孩子在绿枝上荡秋千,她的裙裾搅动起的微风,飞速荡漾的明艳,就像时光在飞逝,相留都留不住……
再开心的日子都会过去,天下就没有不散的宴席,在日本渡过了二十多个怡悦欢乐的日子后,大家终于踏上了归程。
在东京羽田国际机场,下了摆渡车,笠超拖着两个大旅行箱正准备上飞机时,突然觉得头有些晕,感觉大地微微晃动了起来。
笠超是经历过很多次地震的人,心念一闪,知道肯定是什么地方发生地震了。
日本是岛国,又处于太平洋板块和亚欧板块的交汇处,板块的运动导致地震频繁,当地人都习以为常了,地震并没有引起什么骚动,笠超看见别人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没有自己这么敏感,简直就没当成个事情。
娃娃们背着背包拧着旅行箱也不老实,照常的嬉闹,可能都没感觉到地震了。
笠超还在心里调侃道:“哟呵,临走了要回去了,居然用这种方式欢送我们,什么个意思,是高兴还是生气,这回我们吃得多卖得多,可是我们都付了钱的,一点便宜都没占哦。娃娃们倒是调皮,但是都可爱得很,看来还是难过,舍不得娃娃们走了。”
上了飞机,笠超什么事都不管,把行礼一放,躲在最后一排,踏踏实实的睡了一觉,这段时间没日没夜的陪着那帮不知疲倦的小崽子们,累得都快要虚脱了。
到了锦都机场,香香摇晃了好几下,才把爸爸叫醒。
回到家中,时间也不早了,大家随便吃了点在日本买的西京烧便当和一些寿司,洗漱一下便上床睡了。
笠超在飞机上休息得很好,待家人都睡了,便来到艾赫拉摩和丁丁一起静心,这样体力恢复得更快更好。
在空境中,笠超的心一阵的悸动,脑海里突然浮现出这样的画面,在日本本岛中部的位置,流出殷红的血色把整个太平洋都染得变了颜色,那骇人的红色不断的狂喷而出,就如同一个人流出的鲜血。慢慢的那血色染红了地球的所有海洋,没有一个地方可以幸免……
笠超心头一紧,让自己赶紧出来定境,那景象太恐怖,压迫得笠超都不能呼吸,睁开眼睛,见丁丁端坐在武仙台上看着自己。
“丁丁,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事情?”笠超紧张问道。
“是我们上飞机时的那场地震,震中就在嘑道核电站的正下方,能量很强大,反应堆的安全壳裂了,熔融的核残渣还有冷却水泄漏到了海里。海水正在被污染。”丁丁回答。
“我刚才看到的那个样子需要多长时间,丁丁?”
“最多不会超过六个月个月。含有高放射性物质的冷却水会随着洋流,污染世界上所有的海洋。熔融的残渣会污染地下水,一两年以后,这个星球上所有的生物都会受到伤害,没有任何人可以幸免。”丁丁低沉地说道。
“啊,这么严重,这……这……这咋个办,”笠超知道丁丁绝不会危言耸听,想到一大家子人还有亲戚朋友不知不觉都陷入到了巨大的险境之中,急得都有些结巴了:“那我们赶紧通知日本政府好不好,丁丁?”
“他们已经知道了,正在组织抢险人员和自卫队救险。但是我看不到有什么效果,燃料棒一直取不出来,那是经过再处理提炼的钚和铀进行混合,形成的混合氧化物材料MOX,堆芯开始熔融,冷却水泄漏到海洋,时间紧急,人类现代的科技水平还不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应付这样严重的灾难,六七十年内都不行。”
上次因为当当要去麻省理工做演讲,笠超还恶补了一下化学元素的知识,免得到时和哪个大教授、博士交流时开黄腔出丑,给儿子丢脸。所以他知道钚和铀,特别是钚,那可是世界上除了钋之外毒性第二大的物质,具有很强的放射性,半衰期24390年,毒性是砒霜的4.86亿倍,最多5到6克的钚就可以毒死世界上所有的人,想到年迈的双亲,想到可爱的女儿香香,想到了小老弟果果、还有胖乎乎的冬瓜、古灵精怪的尼摩还有鬼机灵的睿睿,他们还那么年幼,美好的人生还没有开始,在突如其来的灾难前,可能全部都得……这还得了,就算果果他们是金刚玛哈噶拉,可是他们的那身皮囊都是肉体凡胎,哪里抵挡得住恐怖的钚,这可怎么办?
笠超知道丁丁应该有办法,他可是阿达尔母转世,他的使命就是拯救众生于水火,引领他们冲出生天,让灿烂的文明代代延续下去。于是便楞楞的看着丁丁,等待着他的开示。
丁丁闭上双眼,微蹙眉头,似乎在紧张的思考。
过了一会儿,丁丁睁开眼睛说道:“爸爸,我还是呼唤阿赫萨蠻吧,祂在过去的亚特兰蒂斯做巫师时,曾经处理过同样的事情。”
“好好好,丁丁,那你赶紧请他出来。”笠超忙不迭的答应道。
丁丁的心念一动,能量通道已然接通,阿赫萨蠻在艾赫拉摩中现出了真身。
大家都是老熟人,见了面也不用客套,直入正题。
“其实你已经有了对策,只是还看不透安力帝和祂的金无畏意欲何为?这是个难题,站在我的维度,也不明了祂们的目的,安力帝能量超强,祂们所有的意识都被屏蔽。”阿赫萨蠻开门见山道。
“自亚特兰蒂斯以后,这种毁灭性的灾难不被允许。不清楚安力帝为什么使这样的蛮力,猜不透祂们的心思。”丁丁疑惑道。
“又是安力帝和祂那炮牌?阿赫萨蠻,怎么知道是祂们干的?”笠超问。
“你要是站在我们的维度,尧,就明白你们的世界从来就不存在偶然发生的事情,祂们的任何掩饰都是欲盖弥彰。”
笠超略微思索了一下,心里已然明白,便又问道:“安力帝做这样的事干什么?祂是来体验的,又不是来毁灭地球上的生物,地球上死寂一片,祂还经验什么?那炮牌不也和我们所有的玛哈噶拉一样,也是凡夫俗子,应该也是有家人亲戚的,如此决绝,是想断子绝孙麽!难道上次被我们气晕了,米汤煮芋头——稀里糊涂了?”
“嗯,井里丢石头,蛤蟆跳上鼓——两不懂(扑通)!”阿赫萨蠻居然也会幽默。
此刻笠超哪有心思接茬调侃,心急火燎问道:“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眼睁睁看着所有的的人全都挂了嘛!”
“这个就要看阿达尔母的咯,祂才有这样的本事。”
笠超马上扭头问道:“丁丁,我们现在怎么办?”
丁丁沉吟了一下回答道:“这次我们要求助于另一极宇宙了。”
“另一极宇宙?那是什么样的宇宙,丁丁?”
“太极的另一极,和我们宇宙相对应的宇宙,”丁丁伸出手掌翻动了一下说:“就像这手掌的正面和背面,也是科学家们猜测的镜像世界,那是一个无穷无尽的浩瀚宇宙,爸爸。”
“就像你跟我说过的,太极的阴极和阳极麽?”笠超好奇的问道。
“嗯,也可以这么说,爸爸,你这样理解也是正确的。”
笠超心潮澎湃,欣喜的大声说道:“哇塞,酷哦!丁丁,这太棒了,我……我都不晓得该说些什么了。那我们怎么去?你说的另一极宇宙比我们上次去的那个丁丁的埃尔法平行宇宙还要远吗?”
阿赫萨蠻文颜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揶揄道:“你太可爱了尧大金刚!埃尔法平行宇宙不过是组成我们这一级浩瀚宇宙的一颗小小的光点,就像海滩的一粒沙子相比于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宇宙,根本就不在一个数量级。”
笠超听得都有些蒙圈了。
“其实我的这个比喻并不准确,尧。”阿赫萨蠻在笠超的意识中制造出一颗不大不小的石球,然后说道:“尧,用你的意识,去分裂这颗石头球,一直分裂下去,没有最小,只有更小,以至于无穷;反过来,大也是一样,没有最大,只有更大,以至于无穷尽。所以,在太极的维度,已经没有了大和小,远和近,祂的意识里只有一元,只有慈悲和无尽的爱,所以祂要分裂,是为了经验这一切,证明祂自己的存在,理解和认识生命的意义。”
这些笠超早就听丁丁开示过,不过此刻再次听闻阿赫萨蠻的教诲,他觉得自己对太极神性的认识又加深了一层。
“是的,爸爸,我们将要去的地方更加的遥远,那是太极分裂伊始,是神所在的时空——回旋宇宙。”丁丁的眼睛望着虚空处,无比神往喃喃说道。
日本嘑道县的核电站里一片慌乱,一年前这里刚刚遭受了九级地震还有大海啸的摧残,电力公司和政府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毁损爆炸的反应堆正逐步得到控制,这个时候突然又发生地震,震源离反应堆这么近,上次侥幸躲过一劫的安全壳遭受到了致命的破坏,开裂了。
核电专家们看到从海水中取样的检测报告,感到无尽的悲凉和深深的绝望!他们心里明白,凭借着人类当今的科学技术,完全应付不了当下核电站安全壳造成的泄漏事故,一切都已经来不及了,从安全壳开裂处流出去的高浓度放射污染物,会随着洋流会污染地球上所有的海洋,他们似乎看到了这个星球的末日已经大踏步的来临。
日本政府已经向美国、邻国的汉国和世界上所有的发达国家发出了求救公函,请求得到各个国家的大力支援。
美国和汉国的核电专家已经坐飞机抵达日本,大批的抢险人员和救援物资也已经在飞驰而来班机和巨轮上……
笠超对上次炮牌掳走凡哥儿的事情还心有余悸,听丁丁的意思,这次要出趟远门,这趟远门可真的非常遥远,需要玛哈噶拉们**,还要看护好凡哥儿和朵朵,不要中了那个阴险桀黠炮牌的调虎离山之计。
笠超马上叫来了果果尼摩冬瓜,还有当当和乐乐,最后又请来了箐箐和烨儿,兹事体大,非同小可,笠超一点都不敢大意,连香香睿睿都被叫到艾赫拉摩里照顾凡哥儿和朵朵。
在空境中,一切都交代得清清楚楚,相比较用人类的语言阐述一件事情,心灵全息沟通不晓得要全面清晰多少倍,一个像看模糊的黑白照片,一个阳光**临其境的经验,明察秋毫,了如指掌。
箐箐只知道笠超和丁丁将要去完成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事关重大,关乎自己家人还有很多人的命运,便什么都不问,只是按照笠超在空境中的部署及安排,守在石门口,不让任何人进来搅扰。
众金刚各归其位,静心入定,全心守护着笠超和丁丁的肉身。
笠超很快进入到空境,一个意念升起之后便已经出体,见丁丁的主元神已经漂浮在他的肉身之上,见了笠超用心灵感应道:“我们走吧,爸爸。”
笠超回答说好
然后见丁丁的手轻轻向上挥动了一下,艾赫拉摩的石顶便像那灿烂的烟火般在闪烁的光芒渐渐隐去,笠超再向上看去,群星密布,星光灿烂,散发出璀璨、夺目的光芒,比平常看到的星空不晓得要耀眼多少!
笠超和阿赫萨蠻按照先前空境中商量好的办法,将自己的能量融入了丁丁的主元神,就感应到丁丁心灵升腾起一个很强烈的心念:“去到宇宙的最边缘。”
笠超只感到眼前星云变幻,只一瞬间自己又来到了散发着璀璨光芒的浩瀚的光亮带,上次笠超到过这里,晓得这是宇宙微波背景辐射带,我们这个宇宙最古老的光。广袤无垠,几万亿光年的连续、回旋……
无法用语言形容出来的壮观、宏伟……
笠超没有时间欣赏这一奇观,意识已经随着丁丁的主元神调整震荡频率,慢慢穿过了那斑斓的光的幕墙。
灵眼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笠超感应到地球所处的那个宇宙的全貌,就好像是一个释放在深水中大大的不规则的气泡,晃晃悠悠,颤颤巍巍,一伸一缩的,笠超都有些担心祂会不会突然破碎掉。
“哈哈哈,你这就是真正的杞人忧天了,这个宇宙还在不断形变的动态平衡中,如果形变超过度,祂会分裂成两个甚至很多个小一些的宇宙,却不会破碎掉的。你什么时候见过深水中的气泡突然爆炸了。你好好看看,宇宙的张力无比巨大,所有靠近边缘的星系都无法逃逸出去,这也是宇宙的一个法则。”阿赫萨蠻发送意识道。
“那分裂出去的宇宙是不是就是我们的平行宇宙,就像我们上次去那个丁丁的埃尔法宇宙,阿赫萨蠻?”笠超好奇的问。
“哈哈哈,你到会联想。也算是吧,只是平行宇宙形成的一种方式,平行宇宙的成因有无穷多的方式,都是能量的裂变,这就像是你肉身脑海里不断冒出的念头,一个念头就是一个宇宙,能量需要有祂存在的地方。祂们都存在于太极的身体中、意识里,没有不存在于神身体里的任何物质和能量。”阿赫萨蠻侃侃而谈。
笠超环视了一下散布在四面八方的大大小小数不清的晶莹如水晶球般的宇宙,心灵中升腾起一阵悲凉,觉得不仅人类,就算是人类所属的这个宇宙,在浩瀚的空间里,都显得无比渺小了。
“其实祂们都在你的心灵里,所有一切都是太极,太极也是你和我。”丁丁开示道:“我们继续走吧,还没有走出这一维度的宇宙。”
“我们快点走吧,丁丁。”笠超觉得再这样看下去,嘑道县的那点点事在这浩瀚的时空里,连个屁都算不上了。
丁丁的意念启动,笠超感觉自己的意识之眼像是在看一部快放的宇宙纪录影片一样,所有的宇宙快速向远处退去,组成了一个更大的散发着奇异光彩的不规则形体,然后是更多的类似的大小不一的形体……
笠超觉的自己的灵体像是从幽深黯黑的海底向上漂浮,感觉越来越轻松,离那灿烂的光越来越近。
笠超用意识搜索往世和在灵界的经历,好像从来没有到过这么高的维度。
“我来过这里两次,跟随阿达尔母,我自己不行,我的意识能量支撑不了我来这么高的维度空间,只用阿达尔母可以,他和阿米留斯一样,可以去到任何维度的空间,可以回到太极的怀抱,与神合一。”心灵中传来阿赫萨蠻的信息。
笠超没有接话茬,他正全神贯注的体味这珍贵无比的经验,他想,除了丁丁,地球上可能也就只有我一个人真实明白的体验了这样奇妙的跨纬度旅行,也只有我随丁丁去到维度和时间的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