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有月来几时,我今停杯一问之:
人攀明月不可得,月行却与人相随?
皎如飞镜临丹阙,绿烟灭尽清辉发?
但见宵从海上来,宁知晓向云间没。
白兔捣药秋复春,嫦娥孤栖与谁邻?
今人不见古时月,今月曾经照古人。
古人今人共流水,共看明月皆如此。
唯愿当歌对酒时,月光长照金樽里。
这是诗仙太白醉酒时吟月抒怀之诗,千古绝唱!
那时的谪仙人端起酒杯对着月亮“青天有月来几时”的这么劈头一问,对那无垠时空里的奇迹,大有迷惑与神往的交驰之感。
翰林从饮酒问月开始,到邀月临酒结束,把自己对宇宙的困惑不解表述的淋漓尽致。
全诗感情饱满奔放,语言流畅自然,极富回环错综之美。诗仙以纵横恣肆的笔触,从多个侧面多层次描摹了天上那一轮明月神态。诗人从酒写到月,又从月归到酒,从时间感受推及空间感受,感慨世事推移,人生短促,表达了他对寰宇和人生哲理深层次的思索。
夜空中,我们头顶上的这区区一轮明月,就让供奉谪仙人思绪腾涌、感慨万端,如果他有幸驾临绿罗萨勃尼星球,到了夜晚,看到夜空中悬挂着的十六颗璀璨晶莹、围绕着萨勃尼不停转动硕大的星球,而且就算是在白天,仰望纯净的天空,也能清晰看三颗里萨勃尼最近的卫星:纳晶、纳克罗、纳胤,特别是纳克罗,这颗卫星上锁有大量的水,不用望远镜就可以清晰的看到包裹着他的散发着漂亮光芒的大气层光晕、七彩云朵、还有隐隐约约的江河湖泊与青色的大海……
如果看到这样的天文奇观,诗仙青莲居士不知会怎样的心潮澎湃,不能自己,狂喜之下又会写出多少慷慨激昂、妙不可言的诗句来,会不会比他的这首《把酒问月》更加的精彩绝伦……
来到萨勃尼星球的笠超,在圣潭瀑布上的山顶坐着,和儿子丁丁一起欣赏着天空中那美丽得不可思议的绮丽景观,思绪万千,不能平静。
不久前还围拢在笠超本体元神能量体旁、叽叽喳喳问个不停的纳维尼亚小娃娃们,在摩娅和婼妮儿的劝说下,都依依不舍的散去了,留笠超他们三个灵在此交谈、静心。
摩娅和婼妮儿是纳霸母亲纳嫒姆祭司手下的小司祭,是姆妈派来服侍……哦不对,在萨勃尼,所有的纳维尼亚人都知道自己是源头、统一体的造物,自己是造主神圣的一部分,所有的纳维尼亚人都是平等、自由的,所以她们的意识里没有服侍这样的概念,只有襄助、援手还有扶持……
但是对源头的信仰并不能削弱摩娅、婼妮儿对她们的守护神黯魅骑士的崇拜和敬仰。
黯魅骑士的传说就像是神话故事,九百多年来只存在于纳维尼亚人的集体意识里,那只是一个传奇,世世代代的纳维尼亚人生活在平和、安乐、富足的萨勃尼星球上,不要说是战争,就连瘟疫、甚至一般的病痛都没有。萨勃尼星球发生的自然灾害也很少,而且都能被极富于灵性的长老们、祭司们预先感知到,而带领他属地的人民逃出生天,因此在萨勃尼,非自然死亡是非常罕见的事情,这会让其他的纳维尼亚人感到难以理解、不可思议。
所以残暴的赫煞人从天而降,一言不发的大开杀戒,让九百多年来一直生活在和平安逸中的纳维尼亚人都懵了,继而恐骇不已,萨勃尼星球除了为数不多的十几位大长老和大祭司,肩负着纳维尼亚族群延绵的特殊使命,从九个多世纪以前那场惨绝人寰的大灾难中幸存下来,劫后余生的他们便住在圣湖,守护着这块圣地,用这里特殊而又强大的能量场维持着肉身的强壮与康健,让自己的生命生生不息得以延续到现在:纳维尼亚人另一个生死存亡的历史关头!
千呼万唤,他们终于迎来了萨勃尼的守护神,先贤们留给纳维尼亚人最犀利的武器——纳霸,雄库罗!
只是笠超还有些犯糊涂,这都这个时候了,自己心灵里都只有些萨勃尼的记忆碎片,没有忆起自己作为纳维尼亚人、作为纳霸雄库罗的所有经历,就像是块拼图板,记忆中只有些模糊关于图案的色泽,却回忆不起整块图案是什么了。
自己那段记忆能量到底在那儿?这真让人感到苦恼!
一旁的阿赫萨蠻胸有成竹的宽慰笠超道:“这事不用担心,就像你们人类说的那样: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笠超觉得阿赫萨蠻真有两刷子,作为一个守护灵,却对世间的语句了如指掌,运用纯熟,信手拈来都像那么回事,听他继续用心灵感应发来信息道:“我能感应到纳耶长老和你姆妈的心灵,我知晓他俩还有好些圣潭的长老都应该知道你在这个星球上所有记忆的能量团在那里,你看他们胸有成竹、却又惴惴不安的模样,想必这中间十分曲折,有很多故事!不过快了,就要揭开谜底了,等到这个恒星系所有的行星连线时,纳耶和其他长老、祭司们将开启圣潭底的神冢,那时真相浮现,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所以现在还在为这点小事烦恼的话,不如欣赏圣湖仙境一般的景色,地球上可没有这样绮丽的景致。都不用说美景了,就算是这儿山水养育出的纳维尼亚姑娘,越看越耐看,都不知道比地球上的女子美丽多少倍了。”
笠超明知道阿赫萨蠻故意借此转移自己的意识注意力,笠超还是身不由己的将灵视力的焦点放到了摩娅和婼妮儿身上。
阿赫萨蠻说得没错,纳维尼亚的姑娘真的很漂亮,年轻、充满生命活力的姑娘们,她们的容颜和年长的祭司、长老又不一样,她们的五官十分精致,层次分明,立体感强,鼻子和嘴巴是分开的,不像年长的祭司那样连在一起,关于这一点阿赫萨蠻曾经解释过,那是因为长老和祭司们需要把全身的能量尽量集中在头部的天眼轮处,就在他们额头中央的那个部分,有点像二郎显圣真君杨戬的第三眼——天眼,不过纳维尼亚人的天眼不能像二郎神那般睁开,一层薄薄的、半透明的膜覆盖着,表面上并不容易看出来。纳维尼亚人称天眼为“纳露丝”,那是他们一个充满了灵性的身体器官,通过“纳露丝”,纳维尼亚人可以相互之间心灵感应,“纳露丝”还可以让进化完美的纳维尼亚人感知到未来的种种,长老和祭司们的“纳露丝”都很发达,他们发达的“纳露丝”甚至可以通过量子缠绕态呼唤另一个宇宙的和他们之间情义缱绻的生灵,就像纳耶和所有的的纳维尼亚长老、祭司用心灵呼唤他们的黯魅骑士一样,结果,笠超真的就来了。
纳维尼亚的姑娘体态婀娜美好,绰约多姿,她们的皮肤就如同翡翠般润滑、细腻,闪耀着柔和而又迷人的光彩,那真是千娇百媚,流风回雪,见过她们的生物没有不被她们所魅惑的。
阿赫萨蠻说,纳维尼亚的姑娘没有一个不是仪态万千、倾国倾城,这里面除了遗传基因外,每个纳维尼亚人的“纳露丝”功不可没。
“纳露丝”可以调节纳维尼亚人体内各种激素和本体能量平衡,“纳露丝”可以按照姑娘们的意识能量给身体、容貌做自然调整及美容术,在萨勃尼,不仅所有的姑娘们貌美如花,所有的小伙儿也一样的英俊挺拔,和平中的纳维尼亚人,个个都像丛林中无忧无虑的绿色精灵;
祥和的萨勃尼,就是物质世界里面的天堂……
笠超闻言,心里不免暗忖道:“所有纳维尼亚人都是蜜罐里泡大的,怪不得一遇到暴戾善战的赫煞人,就一败涂地,不堪一击,搞得所有的大长老、大祭司都玩命地呼唤他们的守护神了……”
阿赫萨蠻当然知道笠超所思所想,灵能量团变得有些暗淡,笠超收到祂的信息:“纳维尼亚人知晓万物一体实相,善良平和,与世无争,他们的科技都是随着灵性的进化而发展,从未超越,物质科技和意识灵性的和谐与平衡,在萨勃尼造就的灿烂文明,都是以上百万年为单位来计算那些辉煌的历史时段,高度发达的科技和高度进化的灵性也促成了萨勃尼高智慧生物超长的寿命,一个普通的纳维尼亚人随随便便都可以活上五六百年,好多人和我差不多,都是在这儿待腻了自己走的,想回去后重新转世到其他更富于刺激和挑战性的物质世界,这里波澜不惊,生活富足,平和,略显单调,甚至有些寂寞无聊,就像温室里的花朵,艳丽多彩却无比娇嫩,经不起任何的风吹雨打。九个多世纪以前和当下的血煞人入侵、杀戮,是源头造主别有深意的示意和指引。长老和祭司们的深层次意识应该都明白。”
笠超不想再和阿赫萨蠻讨论这些沉重悲情的话题,便十分八卦的问道:“老蠻,你在萨勃尼做过祭司,那也是位高权重了,这里这么多漂亮纯洁又活泼的姑娘,那会儿你就没干点仗势欺人、以权谋私的事儿?”
“你的这些玩笑很低俗,尧大金刚,和你纳霸雄库鲁,黯魅骑士的身份很不相符。”阿赫萨蠻哭笑不得而又无奈的说:“在萨勃尼星球这个统一而广泛紧密联系的大社会中,早已经消除了金钱、名利、权势对纳维尼亚人的诱惑,这里没有金钱、没有权势,在这个物质世界,讲求平等、博爱、自由,崇尚自然,尊重个性、天赋自由发展,而纳维尼亚人的长老、祭司和普通人没什么不一样,反而长老、祭司付出的时间、精力比普通人要多很多,却没有什么特权,长老祭司们把这种付出看着是一种责任、义务,也是一种使命,更是一种带领纳维尼亚人走向进步,灵性更加进化的无上荣耀。”
阿赫萨蠻的难堪、窘迫惹得笠超的本体能量团闪烁不已,像是在哈哈大笑,还不依不饶的调侃道:“哎呦,我的伊姆霍特普大神,开个玩笑,看把你给囧的,要是在肉身里,你的脸肯定都红了,你还真是一个很有个性的灵哦!”
阿赫萨蠻更加的啼笑皆非,解释道:“因为你还没有忆起,你还记忆不了发生在萨勃尼的事情。我来给你普及一下这方面的常识。”
“洗耳恭听!”笠超兴致勃勃道。
“在萨勃尼,所有的纳维尼亚人空前的平等、自由,在这儿没有像地球上的那种婚姻关系,他们不需要一纸婚约把双方死死捆绑在一起,那不是真正的爱,那是一种义务。纳维尼亚只要彼此喜欢对方,就在一起生活,互敬互爱,相濡以沫,那是一种很纯粹的爱恋,不掺杂任何物质和利益的成分,那种爱的能量光辉,可以划破千年的暗黑,让人万分向往。在姓这方面,所有纳维尼亚人都相当的开放、开明,当双方爱的能量燃烧殆尽的时候,没有了爱情的彼此可以做亲人,可以做一生的好朋友,然后,他们又可以开始另一段海誓山盟、花好月圆。纳维尼亚人的一生中,可以有很多的伴侣,有很多的爱人,很多因为相爱而最终成为亲人的爱人。”
“那小孩呢,在圣地,我看到那么多的纳维尼亚小朋友,他们很可爱,和果果尼摩香香他们一样,朝气蓬勃,像初升的太阳。他们呢,如果他们的父母不在一起了,孩子们怎么办?”笠超是三个孩子的父亲,爱屋及乌,自然很关心孩子们的事情。
“两个相爱的纳维尼亚人想拥有他们的爱情结晶是一件十分重大的事情。这样的事情一般都会等到他们近四百岁左右的年龄,那是他们生命最为成熟的时段。纳维尼亚人因为真正相爱才可能要孩子,有了孩子,他们会为孩子提供一个和谐、温馨的家庭,父母陪伴着孩子健康成长,孩子的文化教育和灵性培养则是族中见多识广、博学而又睿智的长者肩负的责任和使命。孩子长大成人,可以独立生活以后,孩子的父母那时会评估双方还是否相爱而决定是继续在一起生活还是分开,只做亲人。不论他们做出怎样的选择,他们的孩子都会理解父母并支持父母。”
“评估?怎么评估?”
“双方会静下心来,有点像地球上修行人的冥想,他们会敞开心扉,完全而诚实的袒露,没有任何的隐藏,然后,各自的纳露丝会准确的告诉双方他们是否还相爱、相互依赖的程度,纳维尼亚人据此来做出自己的决定,是继续做夫妻还是选择只做亲人。但是有了孩子的纳维尼亚人很少分开,这得益于他们之间的坦诚,因为有心灵感应,确实不能向对方隐瞒思想。”
“哈,纳露丝还有这样的功能,太强大了吧。”
“纳露丝是纳维尼亚人的生命之始、灵性之源,是纳维尼亚人很重要的器官,他们可以用纳露丝进行心灵感应,用祂来认识宇宙的本质和实相,纳露丝是纳维尼亚人知识和智慧的源泉,祂的作用不啻于大脑。但是,在萨勃尼,比那露丝更加重要、更加强大的是纳维尼亚人宽广的心胸,他们的感情和情绪里已经克服和战胜了羡慕、嫉妒、厌恶、仇恨等等的负面情绪,这在物质世界的生灵中是难能可贵,非常少见的,纳维尼亚人大度、包容,时时刻刻都充满着怜悯、宽仁、博爱……”
“所以赫煞人才有机可乘。”笠超暗暗说道。
阿赫萨蠻听闻后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说到:“这是他们的慈悲,可是面对赫煞人这样残暴的宇宙蛮荒种族,他们的仁慈就成为了他们的死穴,这是十分可悲的一件事情,所以纳维尼亚人充满智慧的先贤们深谋远虑、高瞻远瞩,缔造了萨勃尼的守护者,黯魅骑士,他是战神,捍卫萨勃尼不被伤害的光明使者,他有着无穷的力量和勇气,他是不死之身……”
听着阿赫萨蠻这样玩命地给雄库鲁扣高帽子,笠超还是很舒坦,被阿达尔母的守护灵恭维着,心里哪能不受用呢。
笠超本来还想继续纠缠阿赫萨蠻当时转世来到萨勃尼作祭司时的艳史,突然感觉到山下的圣潭能量有一阵的骚动,正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摩娅和诺妮儿已经从圣地特有的能量场中得到了圣母纳嫒姆的心灵信息,出去的神行者陆陆续续返回圣湖,带回来更多的纳维尼亚武士,散布在萨勃尼各地的长老、祭司收到圣地长老们发出的心灵信息后,收拢属地的战士和妇孺,纷纷通过折叠空间的的时光之门会师在圣地。
摩娅匆匆走过来,用心灵感应和笠超交流道:“敬爱的雄库鲁,纳耶长老和纳嫒姆祭司让我告诉您,纳斯普钦长老和他的祭司、武士们来到了圣地,他……”
“纳斯普钦,幽冥小子,纳耶的师弟?是他吗?”阿赫萨蠻打断摩娅问道。
“是他,不过现在的纳斯普钦不是幽冥小子,是幽冥长老,尊敬的阿赫萨蠻。”摩娅回答道。
“真是这小家伙,想不到他还在,在我的记忆里他比纳耶小不了多少,他们俩个天赋异禀,都是当时圣域出类拔萃的圣童,他是我弟弟普鲁斯长老的弟子,我很喜欢这小子,他曾经跟着我学习过冥游和占星,幽冥做起事来总喜欢标新立异,别创新格,他是纳维尼亚人里面最离经叛道的一个顽劣小子,很对我的胃口。”阿赫萨蠻喜滋滋的说道。
“啊,那您就是我们萨勃尼上世代的祭司了,认识您太荣幸了,是您带来黯魅骑士拯救萨勃尼吧,阿赫萨蠻祭司?”摩娅又惊讶又欣喜的说道。
“你可以称呼我伊姆霍特普祭司。我很喜欢这个名字,转世在别的星球,我也用过这个名字,纳耶和纳斯普钦应该还记得我,虽然过去一千多年了,因为当年他俩都被我打过手掌心,哈哈哈……”阿赫萨蠻得意的笑了起来。
哪知摩娅她们的脸色却渐渐阴晦了,阿赫萨蠻也感到了那股十分沉重、晦暗的能量,不由得问道:“怎么啦,幽冥小子有什么事吗?”
“是的,伊姆霍特普祭司,”诺妮儿眼里流下了有着金光的泪水:“幽冥长老一直带领我们的勇士们抗击赫煞人,营救了无数的圣童、圣女,接引了很多长老、祭司和武士来圣域,可是这一次,他和勇士们遇到了大队赫煞人的幽灵战舰,为了保护圣童,受了很重的伤,从纳嫒姆祭司发来的信息看,怕是凶多吉少了。长老想见雄库鲁,现在就想祂,我们快点走吧,他在圣殿,晚了怕来不及了。”
这几天来到圣湖的长老和祭司很多,都是纳耶、纳嫒姆和其他圣地的长老、祭司在接待、安排,他们尽量不来打扰笠超丁丁和阿赫萨蠻他们,这次这么紧急,想是因为幽冥长老受了重伤的缘故。
笠超和阿赫萨蠻几乎异口同声会应道:“我们走。”
在去圣殿的路上,笠超收到摩娅的心灵信息:“幽冥大长老和纳耶大长老一样,都曾经是你的老师,他们和纳嫒姆祭司还有圣地其他的长老、祭司一样,是圣湖、圣冢和黯魅骑士的守护者,也是萨勃尼星球的看护者。”
笠超心头更是惊讶,想那个幽冥长老到底是谁呢,他觉得自己的能量体震动得很厉害,就像在肉身中心“嘭嘭嘭”地跳,很激动的样子。
随摩娅和诺妮儿飘行到圣湖边,带领笠超他们进到一个很普通平常的山洞,摩娅带着众灵来到洞里面一处较为平滑的岩壁前,她和诺妮儿的手中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一根像翡翠一样碧绿又剔透的法杖,俩姑娘的法杖交叉,嘴里发出很好听的声音,就像是地球上的歌者发出的高亢、嘹亮的海豚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