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巴巴的望着滚滚江水,一直不停地抹着眼泪。就在不久前,乖巧粘人的小可爱香香还用柔柔的手机给自己通过话,她说等会儿到了高速公路的休息站,她要坐到奶奶和爷爷的车里,她要爷爷和奶奶给她讲故事,言犹在耳,可是,可是我那可怜的孙女和她妈妈怎么就会掉到江里面去呢?这个车队这么多的车,为什么岩石偏偏就砸中了她们娘儿俩坐的那辆车呢?为什么不砸中我坐的车,我那贤惠的儿媳还那么年轻,我那可爱的孙女还那么小,老天爷啊,你太不开眼了!你让我代替她们娘儿俩,我都这么大的一把年纪了,你该让岩石砸中我啊!你让我掉进江水里,我那可怜的香香她最怕水了,平时洗澡都只敢用淋浴,这么大这么急的江水,不把我那可怜的孙女儿淹死也要把她给吓死啊,老天爷啊,你太不开眼了你!
婉如一直陪在义母身边,可有不晓得怎么来安慰玉娘,便陪着她默默地流泪。
婉如的小儿子睿睿见妈妈和玉婆婆都在哭,便挣脱婆婆甘容的怀抱,跑过来安抚宽慰她们娘儿俩。
睿睿是婉如的小儿子,叫赵思睿,是爸爸赵贤给他取的名字。这回终于轮到赵贤给儿子起名字了,而且给儿子取的名字还得到了老婆的恩准。大儿子赵朕悦,就是乐乐从小就知道跟着舅舅到处胡吃海喝,胸无大志,虽然也上了个大学,却只对餐饮感兴趣。儿子对餐饮感兴趣婉如也认了,在这方面这个臭儿子还是有天赋的,那你应该来餐饮集团帮妈妈呀,分担一点点妈妈肩上的担子也好啊。可他倒好,跑去开了家什么小拉面馆,还把人家当当也给扯了进去,这让婉如感到脸上好没有光彩,简直就是个阿斗,没出息的东西!还是睿睿好啊,思睿,思想睿智、明睿,就像唐代郑愔说的那样:“长杨跨武骑,细柳接戎轩。‘睿’曲风云动,边威鼓吹喧。”名字好不说,小幺儿比他那个哥哥可争气多了。
婉如做梦都想儿子长大后成为个教授博士什么的,要是能成为院士那当然就更好。大儿子怕是没有指望了,而且那家伙也不是那块料,婉如便把所有希望寄托在小儿子睿睿身上。睿睿和尼摩差不多大小,虽然顽劣调皮,但他从小天资聪慧,颖悟绝伦,有他舅舅笠超小时候的神采,甚至犹有过之。深得婉如和赵贤的喜爱,婉如发誓一定要把这个儿子培养成一个有建树有造诣的大学者,做一个像她义父上官仲轩那样有成就有智慧的人。
睿睿有一件长处,就是他好像有点超能力,事情的结果他基本上是一说一个准,不管好事坏事,所以果果尼摩说他是乌鸦嘴,恭送绰号“乌鸦睿”!
睿睿跑过来拉扯着玉娘的衣襟说道:“玉婆婆,玉婆婆,你不要哭了嘛,香香和三舅妈肯定没得事的,我舅舅还有乐乐丁丁当当他们都穿道飞翼装飞去山里救她们两个咯。我看到了的,真的,我不哄你,玉婆婆。”
玉娘抹了一把泪,俯身抱起睿睿,贴着外孙的脸蛋说:“睿睿乖,睿睿知道心疼玉婆婆安慰玉婆婆,睿睿和香香一样,都是玉婆婆贴心的乖孙孙,心肝宝贝。”
婉如怕儿子胡言乱语惹义母更心烦,就让儿子快回到婆婆那儿去,让妈妈陪玉婆婆说会儿话。
睿睿不依,说他看得到舅舅哥哥他们,他可以安慰玉婆婆的。
婉如不耐烦道:“你看到什么啦,说瞎话骗人。你舅舅和乐乐他们陪当当是去参加的国际3D打印航模比赛,怎么可能穿什么飞翼装,你舅舅会开飞机,那么远的地方飞得过去么?好了好了,快走了,别惹玉婆婆心烦。”
睿睿咬着手指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道:“哦,我晓得了,他们的飞翼装都是用3D打印的,我晓得,是尼摩告诉我的,3D打印航模大赛肯定就是翼装飞行锦标赛噻。怪不得乐乐骗我说他要陪舅舅去参加一个国际美食锦标赛,我想切他都不准,他说人家锦标赛上不准带小朋友的,还说回来给我带好吃的,这个样子就把我给骗了,好坏哦,好啊乐乐,等你娃回来了,看我咋个收拾你,你给我等道,哼!”
婉如觉得睿睿好像没有胡说,但她还有些不相信,就问气鼓鼓的儿子是怎么看到舅舅和哥哥他们的。
睿睿伸出左手,用食指和中指搭在额头中央的天眼处说:“就是这个样子噻,然后我使劲想舅舅和乐乐就可以看得道他们了,好简单嘛,妈妈,要不然你也可以像我那个样子试试看嘛。我回切就要告诉我爸爸,让他打乐乐的屁股,说谎话,不诚实,戴帽子,掉链子!”
要不是担心青柔和香香,婉如差点就被儿子逗得笑起来,她忍住笑唬着脸说:“你就爱玩些小把戏,又是你舅舅教你的?告诉你吧,傻儿子,是你舅舅自己开的飞机,马上就要降落在附近的机场了,刚才我跟他联系过的,他们都在飞机上,怎么可能又穿飞翼装飞行,颠三倒四的胡乱说一起,小朋友不准说谎,更不可以在背后乱告哥哥的刁状哈。”
“我没有,哪个乱告状了嘛,而且我这个千里眼又不是舅舅教我的呐,舅舅都不会,是烨儿姐姐教我的,她说我好聪明好有天赋好有灵性,连她都没有我看得远。妈妈,不信的话等她回来你自己问她嘛,她也跟到乐乐他们一起去了锦标赛的,还有格格,我真的看到了的,我还看到舅舅他们的飞机,他们的飞机冒烟了,栽到江里面去了!”
婉如听儿子更加的语无伦次,大惊失色,瞥见玉娘更加苍白的脸,想扑过去捂住儿子的嘴巴,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青柔见温嘉瑞突然恶狠狠的把那柄闪着寒光的利刃掷向自己,吓得“啊”的尖叫一声,下意识的转身抱住女儿,挡在香香的身前,想保护女儿。这一转身,就看到了更让她感到惊愕的一幕,香香背后不远处,一条又高又大灰色的狼的身上插着温嘉瑞刚刚掷出的飞刀,在地上翻滚着,发出阵阵的哀嚎,祂的身后还有好多的狼正疯狂的飞奔着扑向这里。
这一幕,吓得青柔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一下子就惊呆在了那里,除了紧紧抱住女儿,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甚至都忘记了逃命。
温嘉瑞迅速从柴堆里抽出了一根粗粗的木棍,然后冲向青柔,拉着她们母女俩就跑。
青柔脑袋里空空的,除了紧紧拉住女儿不松手,呆呆地被温嘉瑞拉着跑,并不知道他要将她们母女带到什么地方去。
也没跑出多远,温嘉瑞三个人来到了空地最南端的陡壁下面,他们已经无处可逃,四周都是狼,这群狼最起码有三十多只,看样子它们并不心急,在头狼的带领下,慢吞吞地围拢上来,它们似乎知道面前这三个到嘴的猎物已经陷入天罗地网,只有死路一条。所以它们并不着急,它们似乎要戏耍戏耍这几只猎物,作为即将开始的盛宴前的开胃餐。
温嘉瑞把青柔母女拽向陡壁,让她们紧紧贴在峭壁上,而他自己手持木棍挡在了她们前面。
温嘉瑞双手持棍,看着一只慢悠悠、甚至有些悠闲的走向自己的黑色豺狼,他横眉怒目,声嘶力竭的发出了一声像野兽般的嚎叫声,那条狼骤不及防,吓得身子一抖,停止了前进。
温嘉瑞这一声吼,把青柔也惊醒过来,她开始四处张望,寻找可以防身的武器。香香好像并不是不特别害怕这些狼,在她眼里,这些狼可能和家里的那些狗差不了多少,只是眼神凶了一些,香香甚至敢沿着岩壁往旁边走几步,拖回几根又粗又有韧劲的木棍,还递了一根给妈妈。
有木棍在手,青柔一下子有了一些底气,最起码她可以帮着温嘉瑞抵挡一下侧面,保护自己和女儿。
双方相持了好一会儿,那条坐在高处一块山崖上的头狼好像有些不耐烦了,也可能是它感觉有些饿了,只见它仰天长啸了一声,“嗷呜……”
立即有三条黑色的狼张开血盆大口急速地向温嘉瑞他们三人扑来。
温家瑞立即降低身体重心,扎稳马步,拉开架势,严阵以待。
“啪啪啪”三声闷响过后,看那三条豺狼,“嗷嗷嗷”地惨叫着、一瘸一拐的逃了开去。
头狼又一声长啸,立即又有三条灰色的狼猛扑了过来。温家瑞手起棍落,又是“啪啪啪”三声,棍子几乎同时落在了那三条狼的天灵盖上,速度之快,世所罕见。有一条狼直接就被打晕过去。
温家瑞手上的粗木棍都打断了,只剩半截棍子在手,只见他双手握棍,一动不动,巍然屹立,竟如一尊铁塔天神一般威风,群狼竟然没有一只敢主动进攻,只是围着他们是三个,如铁桶一般。
香香见状,马上把自己刚才捡到的一根又粗又韧的棍子上前递给了温家瑞。温家瑞接过来,敏捷潇洒地舞动了一下木棍,感觉十分的趁手,居然还扭头冲香香露齿轻松笑了笑。
笠超还是低看了温家瑞。温家瑞生于富贵之家,从小被姐姐温嘉贝宠坏了,心慵意懒,游手好闲,小时候被家人送去学习跆拳道什么的,哪能吃得了那样的苦受得了那样的罪,无非学了些花拳绣腿,过年过节在家人面前表演起来好看而已,所以那次他在婉如的东篱小酌**青柔,被笠超揍了个半死却没有一丁点的还手之力。但温家瑞却有一斑好,他从小酷爱剑道,简直到了痴迷的程度,他师从名家,精研过柳生新阴流剑术、香取神道流剑术、小野一刀流剑术……当温家瑞还是懵懂少年的时候,剑术便有所小成,长大之后也勤练不缀,不然照他后来那样天天饱食终日、声色犬马,身体早就垮了。要是那次因为青柔的事和笠超打架,他手里有柄倭国太刀,那就可以和笠超走上许多回合,起码不至于被打得那么惨。
此刻的温家瑞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以棍当剑,施展开来,竟然是那样勇猛无敌:袈裟斩、突刺、左横切、右横切、逆袈裟、逆风、唐斩……招招式式,凌厉威猛,群狼的惨叫声此起彼伏,哀嚎阵阵,竟然都近不得他的身边。
温家瑞越战越勇,越打越是自信满满,他想,如果他的那柄太典太光世的姊妹剑太典太光宗在手的话,就算是再多来一群豺狼,他也能把它们斩尽杀绝!
那头狼显得越来越急躁了,在那凸起的岩石上来回走来走去,不时仰天长啸,指挥群狼发起轮番攻击。
到后来,受伤瘸腿的狼越来越多,那头狼又长啸一声,群狼突然安静下来,匍匐在地上,张大嘴巴喘着粗气。趁着这个难得的时机,温家瑞也双手柱棍,端坐在地上静心歇息。
双方对峙着,杀机无限。
那头狼来回走了好几回,突然停下来长啸了三声,温家瑞警惕地站了起来,准备再战。
可是那群狼好像并没有进攻的意思,只是围着温家瑞三人来回的走动,像是在寻找猎物漏洞,等待猎物犯错,然后群起而攻之。
头狼又是一声长啸,狼群穿梭跑动起来,展开了佯攻,却并不敢太逼近温家瑞,看来它们很怵他手里的那根棍子,想来是被打疼了!
这时,那条被温家瑞一棍打晕躺在地上装死的狼悄悄地翻了个身,匍匐着偷偷爬向温家瑞。
香香发现了它,大声提醒道:“温叔叔,右边有狼。”
话音未落,那头狼已闪电般的窜起,一口咬住了温家瑞的右腿。
温家瑞的注意力都被前面那些佯攻的狼吸引住,没料到这条狡猾的畜生这么阴险,居然搞偷袭。
群狼见那头狼得手,纷纷扑向温家瑞。
温家瑞便顾不得那头狼了,挥动棍子勇斗群狼。
于是香香和青柔拎着木棍,狠狠地打那头一直咬着温家瑞不放的恶狼。
香香边打边哭着说:“你们都不要来咬我们了,我们也不打你们,我们好好的相处,你们都走好不好?你们到其他地方找吃的好不好?”
那头狼像是听懂了香香的话,眼睛里竟然盈满了泪水,可它还是死死咬住温家瑞不松口,任凭青柔、香香的棍子像雨点般落在自己身上。
这时,一直居高临下站在岩石上的头狼咆哮一声,像离弦之箭一般冲向温家瑞。
温家瑞挥动棍子逼退群狼,然后双手紧握木棍,准备给那头狼致命一击,他想,射人先射马,擒贼先擒王,打掉那条头狼,这狼群群龙无首,可能就此散去也未可知。于是他把所有力气都集中到了双手,毕其功于一役,他要打碎头狼的脑袋,杀鸡给猴看,拿它的血祭旗!
头狼冲过来的速度好快,闪电一般,眨眼之间它已经窜至离温家瑞只有一丈开外。
温家瑞一动不动,像座石雕一般,他下定决心,这一次必须一击必中,绝对不可以有任何闪失,也绝不能给头狼有第二次机会。温家瑞拉开了架势,就像一个武学大师,“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他的眼中只有头狼,他孤注一掷,要和狼王决一死战。
可是,诡异的事情发生了,头狼并没有扑倒温家瑞跟前来咬他,而是在一丈以外就踏上两只匍匐在地的灰狼身上,以它们做跳板,突然高高的跃起一人多高,用自己的肚皮朝向温家瑞,门户大开。温家瑞不晓得这只狡猾的东西到底要干什么,立即调整身体重心,怒目圆睁,举起木棍狠狠朝头狼身上砸将过去。
几乎是同时,一股又骚又臭又刺激的液体突然喷到温家瑞的脸上和眼睛里;而此刻,温家瑞的棍子也狠狠招呼在了头狼软软的肚皮上。头狼嗷的一声惨叫,向外飞出了好几丈,落到地上抽搐着,爬不起来了。
温家瑞用力过猛,有残疾的腿又被狼咬住不放,一下子失去重心,跌倒在地。他感觉眼睛一阵火飘火辣的巨疼,已经睁不开了。
香香马上跑过来,用自己的小外套为温家瑞擦拭眼睛,她告诉温家瑞说:“那狼王好不要脸哦,温叔叔,他拉尿在你脸上,它被你打得动不了了。”
狼王的下场震慑了群狼,它们愣在那儿好一会都没动,不知是被吓到了还是没有接受到狼王的指令,让温家瑞得到机会稍事休息,擦拭眼睛。
突然狼王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啸,所有的人都听得出来,它发怒了,发出了必杀令!
温家瑞一把将香香推到自己身后,然后使劲眨巴着眼睛看东西,东一棍子西一棒的胡乱挥舞着,完全没有了章法,有几头狼便看准空挡,猛的把他扑倒在地,张开血盆大口狠狠咬向他的脖子。
看到群狼撕扯着地上的温叔叔,香香血往上涌,不由自主地张大嘴巴,“啊……”的大叫起来。
香香的声音好洪亮,就像引爆了一颗云暴弹,吼叫声产生的超压冲击波把十几米外的狼王都掀得翻了好几个滚。香香身后的青柔差点被女儿的叫喊声给震晕了。
一阵惊愕之后,清醒过来的狼群又开始撕咬地上的温家瑞,其他的狼迅速地朝青柔、香香围拢过来……
笠超绝望的闭上了双眼,他想:“完了,完了,格格和尼摩全都完了,他们是怎么飞到我下面去的呢?”
只听得“嘭”的一声闷响,笠超竟然没有感到什么振动,他赶紧睁开眼睛,眼前白茫茫的一片明亮的白光,白光中央有一颗黑点,笠超全神贯注的仔细再看,那黑点慢慢变大,越变越大,最后完全呈现出来了,是格格,是洪戈格!她的背上趴着的是尼摩!哈,他们姊弟俩居然没事,没事,哈哈哈,这简直就是奇迹!
空境中传来了丁丁的声音:“爸爸,不要忘记了,格格也是大金刚,玛哈噶拉!”
对对对,人家格格也是大金刚啊,我怎么给忘记了,她是阿达尔母的相**,可是,可是她怎么会有这么强大的能量啊,轻轻松松就把高频电磁炮的电磁波给挡住了,我都不知道我还能不能再接的住这一炮。
“格格的天赋是能量罩,天盾。天盾之坚,物莫能陷!”就是宇宙里没有任何东西能穿透她,攻陷她。
“尼摩快飞开!爸爸,你把手抵在格格的心轮处,我们都把能量传输给她,她需要更多的能量。”丁丁在空境中指引道。
尼摩一闪就不见了,想是他已经收到丁丁的讯息。
笠超飞拢到格格身后,伸手抵在她的心轮处。
笠超发现,敌手每发射一次电磁炮以后,中间都会有一小段时间的间隔,可能是充能,趁此机会,笠超在空境中命令道:“所有人都飞到我们的身后,排成一条直线,果果和尼摩排在最后,快!”
这时,地上的电磁炮又开炮了,这次的能量更加的凌厉,笠超觉得眼前又被白光笼罩住,“哗”的一声檫响,电磁炮弹好像被格格的天盾给弹到一边去了。
随后敌手发射的电磁炮,在格格的天盾面前,就像鸡蛋碰上了石头,统统都软蛋了。
笠超一下子就感到好宽心。可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只晓得吃亏不还手的主儿,从小时候到现在,他什么时候吃过这么大的亏,只能别人揍他,他干不了别人。
“果果,你在哪里?”笠超在空境中发问道。
“我在最后,三哥哥。尼摩好无聊哦,本来我排在他前面的,他仗势道他动的快,就加到我前面去了。”
笠超才懒得理会他们这些破事,马上发送信息道:“尼摩,快点把果果送到Uncle这儿来。”
“OK,Uncle。”话还没说完,尼摩已经拎着果果来到了笠超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