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秋想要替陆娇娇打抱不平,只是这里的情况已经很乱了,陆娇娇不希望节外生枝。
“好。”
陆娇娇应下了,连秋无话可说,她只能陪着陆娇娇去做这些事。
“连秋,辛苦你了。要是知道这样,当时我就让你跟着水月一起……”
“小姐!”
连秋不满的看着陆娇娇,“小姐,我知道您是不想我们跟您一起吃苦,但是如果你让我们都走了,你自己又该如何?”
“我留在这里还能帮你,况且,水月不是离开了,她还能帮我们打探外面的消息。”
原来,在怀净设计她们的时候,陆娇娇觉得这三清观不是什么好地方,就想着三个人分开行事。
本来是连秋要去外面打探消息的,她在外面的朋友更多,打探消息更容易一些。
但是她主动留了下来。
她告诉陆娇娇,三清观的人居心叵测,她留下来可以保护陆娇娇的安危,若是水月留下来。
道姑们想要耍点什么坏心思,陆娇娇和水月怕是只能被动的承受。
因此,连秋说服了陆娇娇,她留了下来。
可看着连秋陪自己一起吃苦,陆娇娇淡定不了了。
她甚至有点自责,没想到这一趟三清观之行会是这么的波折。
“小姐,陪着你留在三清观,我是愿意的。”
连秋说完,就直接去打水了。
这些道姑们的衣服着实不少,若是不早一点动手,她们就要忙不完了。
陆娇娇看着已经下手的连秋,她跟着去打水,把衣服泡在水里。
一天下来,陆娇娇不仅要打水、洗衣、种地,还要挑水!
这么一通忙活,就是连秋这个练家子都有点扛不住了。
每天完事之后觉得身体疲惫不已,连秋为了隐藏自己的实力,她一直隐忍不发。
陆娇娇每天除了忙着完成平心交代的任务外,也没有忘记要打探消息。
这天,陆娇娇去吃饭时,听到了旁边的道姑们的议论。
“这次观主外出云游大半年了,应该要回来了吧?”
“差不多了,观主每外出半年就会回来。”
“对了,我记得观主外出从没有超过过半年,你们说这是为什么?”
……
陆娇娇和连秋对了个眼神,两个人都默默的听着她们的议论,把这些记在心里。
陆娇娇听了一会,看连秋吃完了,两人走了出去。
“小姐,观主要回来了!”
“我们的苦日子终于要到头了,说不定等观主回来了,怀净和平心就不敢这么对我们了!”
连秋幻想着未来,想着有人能管住怀净和的平心。
陆娇娇叹道:“连秋,你还是不要这么乐观比较好。”
说不上为什么,陆娇娇对这个未曾谋面的观主不抱任何的希望,她总觉得这三清观有点不对劲。
“为什么?”
“娘娘,你该不会怀疑观主和怀净他们是一丘之貉吧?”
不得不说,连秋跟在陆娇娇身边的时间久了,能把陆娇娇的心思猜个七七八八。
陆娇娇确实有这样的怀疑。
“我觉得这件事不好说,只是……”
“陆施主,你们是来享福的?”
“就你这偷懒的态度,还为皇室祈福?”
平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摸了过来,看到陆娇娇和连秋聚在一起休息,她愤愤不平的指责陆娇娇。
可陆娇娇不是软柿子。
“我不是已经做完了?”
“什么叫偷懒?你哪只眼睛看到了?”
“现在不是吃饭的时间吗?我吃完了出来喘口气不行?”
陆娇娇的话让平心十分生气,但是她四下看了看,属于陆娇娇的任务确实已经完成了。
“哼。”
平心不知道从哪儿找出来一把剪刀,她不怀好意的走到了陆娇娇晾晒的衣服前。
她拎着陆娇娇衣衫胸口的位置,拿着剪单一剪子剪了下去。
像是挑衅一般,她一边剪衣服,还看着陆娇娇挑了挑眉。
“平心,你这样的行为是如何能做道姑的?”
“你每天看着佛祖的佛像,想着自己做出来的这些事情,你不觉得亏心吗?”
“你难道就不怕佛祖惦记你?”
平心甩手丢掉了手中的剪子。
“陆施主,你在说什么?贫尼怎么听不懂呢?”
平心看着被剪烂的衣服,口不对心的说道:“呀,这是怎么回事啊?”
“好端端的衣服竟然成了这样,陆施主下次可要小心,不要把衣服弄破了。”
今天,陆娇娇可算是开眼了。
这睁着眼说瞎话的本事,平心论第二,绝对没有人敢认第一。
“嗤——”
“平心道姑这掩耳盗铃的本事当真是无人能及,你觉得丢了剪刀就不是你做的了?”
“方才剪碎我衣服是不是的很开心?”
平心讥笑,“你说是就是?”
“谁看到了,你有什么证据说是我做的?”
“陆施主,就算是你曾经是宫中的娘娘又如何,那只是曾经,是过去式了。”
“眼下,你只是被皇上发配到三清观为皇室祈福的带发修行的道姑!”
平心一通嘲讽之后,心中的怒火渐渐被驱散了,她转身扬长而去。
陆娇娇看了看被剪碎的衣服,双手紧紧地攥着衣衫。
“小姐,我去教训她!”
“她凭什么这么羞辱您?不过是一个小小的道姑罢了,我这就让她明白什么叫天外有天!”
“欺负人这种事,她也配?”
连秋说着就要去抓平心给陆娇娇出气。
可陆娇娇却摇了摇头,“不用去。”
“只有让平心放松警惕,我们才能找到她的名门,一击毙命。”
陆娇娇不是一味的忍让,在不涉及到她原则的事情上,陆娇娇当然可以退让,可若是触碰到了陆娇娇的底线,那就另当别论了。
“小姐,我们还要忍到什么时候?”
“这一个小小的道姑都敢欺负您了,您……”
连秋有点怪陆娇娇的脾气了,这种性格,他们真的会被三清观的人磋磨死!
“连秋,你虽然会武功,但是双拳难敌四手。”
“我们在别人的地盘上,适当的退让是为了更好的反击,我真的有分寸。”
“这平心,应该快要出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