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成瑜刚刚被扶起,听到这话,眼前一黑,直接晕倒过去!
陈远润吩咐手下,搬走给古家的织布机,以及染布技术,并留下三十万两银子,就走了!
陈、胡两家回去,迅速开始制作飞梭纺纱机,投入生产之中!
皇城,就在今天。
第一批诗集开始发售了!
这第一批诗集,就足足印了六万册!
如果不是赵吉拦着,给季妙语非印个十万册不可!
六万这个量,已经非常大了!
毕竟,当下教育并不普及,一个县城,读书识字的人都不多!
在全国,能把这六万册卖完,就已经非常不错了!
赵吉看来,萧宇现在没有回消息,大概率就是让季王妃玩。
如果印太多,卖不出,到时候亏了钱!
他肯定脱不了干系!
更麻烦的是,会损坏萧宇的名誉!
百姓们会说,宇王的诗集卖不出去!
今天,季妙语一大早就来到萧氏商行,为诗集站台!
上街吆喝的事情,她肯定是干不来。
这样,也会有失皇家颜面!
她就在店铺内,看见穿着像读书人,就上前推销诗集!
“看看这个诗集,可是宇王殿下所著!”
“里面一首相思,道尽思念之情!”
“每一首,都是惊世之作!”
……
每每她出来介绍诗集,赵吉就会出来介绍季妙语。
“这是季王妃!”
这些人闻言是王妃,二话不说就买了!
一早上,就卖出了十几本诗集!
这些人,买诗集的时候,全部没有在场打开看。
如果,诗集写的不好。
这样容易得罪宇王殿下!
所以,这些人都是带回家看。
这一看,便被惊艳到了!
真如季妙语所说,每一首都是传世之作!
很快,这诗集里的诗句,就在皇城之中传开!
下午的时候,上门买诗集的人,把门槛都踏破!
一时之间,萧宇的不同诗句,在皇城大街小巷传诵!
就连闭门数日的方秋知,在得知此事后,也出门来到萧氏商行,买了一本诗集!
季妙语自然是认识方秋知,见数次面了,上前见礼道:“方老,数日不见,风采依旧啊!”
方秋知笑着施礼道:“老朽参见王妃娘娘!”
季妙语捂嘴笑道:“方老,也是来买诗集的?”
“都怪我愚笨,应该给方老送一本过去!”
“郎君知道了,又要怪罪于我了!”
说罢,给下人使了一个眼色,让其去打包一本诗集。
方秋知笑道:“不打紧!”
“老朽在家中数日未曾出门,今日也出来走走,否则待在家里,就该发霉发臭了!”
这个时候,下人把诗集打包好了。
季妙语亲手交给方秋知道:“方老,这里人多嘈杂,改日等郎君回来,再叙!”
方秋知见诗集到手,高兴道:“那就多谢王妃娘娘!”
“老朽就不多打扰了!”
原本,诗集的热度就很高!
再加上,方秋知这一举动,让全皇城的读书人,彻底疯狂了!
萧氏商行一天,就卖出了上千册诗集!
做到了几乎人手一本!
很快,赞誉萧宇之声,就从皇城传开!
下面的分行,哪怕一开始不那么顺利。
但是一旦卖出一本,马上就会传来,顾客纷纷上门!
再加上皇城读书人的赞誉,迅速传开,到后面竟然一书难求!
皇宫里,萧绍文拿到诗集后,一首首认真的读完。
连他都忍不住叹服道:“没想到,朕的儿子,还有如此文采!”
“好啊!”
“太好了!”
“朕这个父皇,也脸上有光!”
等他高兴一阵后,他突然想到不好!
这样一来,文臣就会对萧宇推崇之至!
到时候,都不用萧宇怎么拉拢!
恐怕萧宇一句话,朝廷那些文臣就统统支持萧宇了!
“不行!”
“宇王既然能写诗词,朕也一定能行!”
萧绍文说罢,便挥墨下笔。
“一二三十五六七,远看像只大公鸡!”
……
“朕写的什么东西!”
“撕~”
他立刻将写的诗词撕碎,并全部点燃火化!
如此不堪入耳的诗句,肯定不能让外人知晓!
一晚上,他都在写了烧,烧了写!
最后,没有写出一句满意的!
寂静的夜里,他哀叹道:“看来朕,没有写诗的天赋!”
可是,文臣是一股不可小视的力量!
不能放任萧宇如此收买人心!
于是,又深夜宣李詹进宫!
李詹对写诗作词,也是七窍通了六窍,一窍不通!
他倒是有办法,说道:“启禀陛下,臣有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萧绍文激动道:“你倒是说啊!”
李詹道:“写诗作词,是那些文人的强项!”
“明日早朝,陛下就激发他们的胜负欲,让他们写诗词,与宇王一较高下!”
萧绍文细细一想,确实可以这样办,说道:“好计策!”
“事成之后,朕好好赏赐你!”
次日早朝之上,各个大臣禀告完公务后。
萧绍文给了太监一个眼神,太监便朗读起萧宇的诗集。
这诗集,在场的文臣,基本都读过了!
一听,便知道是萧宇所著的诗集!
在太监读完后,一众文臣出言赞誉。
“这些诗词,无一不是惊世之作!”
“臣听到这些诗词,每每都震耳发聩!”
“这作诗之人,绝对是大爱之人,对小家温柔,对国家忠心,乃我辈学习之楷模!”
……
然而,这些人都会错了意!
萧绍文让人念诗,并不是为了让众臣夸赞!
他摇头故作失望道:“你们啊!”
“在场的文臣,之前有状元郎,有探花郎,有榜眼!”
“当初也是文采飞扬,诗词文章也是惊艳叫绝!”
“现在呢?!”
“你可作过一首,与宇王媲美的诗吗?”
“没有!”
一时之间,在场的文臣无不面容羞愧!
没办法,谁叫萧绍文说的没错!
萧绍文见状,又道:“朕不求你们超越这些诗词!”
“至少,你们不能让天下人叫骂无能吧!”
“今天算起,七日后,都给朕交上一首诗!”
“朕要看看,是不是满朝文臣不如一个宇王?”
文臣们跪地接旨道:“臣领命!”
下了朝后,一众文臣结伴而行。
出了皇宫,无不叫苦连连!
写诗,他们的确会!
而且有些人,还不差!
但是,要和首首惊世的萧宇比,谁都没有信心赢!
然而,皇命不可违!
他们也只能尽力去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