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既然知道你的问题,就快点催催吧,真的是烦死人了!”
人都是典型的欺软怕硬,被戚凄那一眼看的,女人就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变得有些颤抖了起来。
“哎哎哎,好的,我这就打电话给他们再帮你们催催!”
师傅到是并不在意嚣张女人说话的语气,只要这些人不要吵起来就行。
巴士里瞬间陷入了一种十分奇怪的氛围。
虽然有些相熟的人依然还在聊着天,可是大家都像是下意识的动作一般,放低了说话的声音。
戚凄到是一点都不在乎车上的这些人是怎么想她的,慢慢地靠在了座位上,闭上了眼睛,开始闭目养神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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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小姐……你确定你现在要进去?”
薄一将手中的温度计和退烧药递给了顾慕,声音里面带着些许的犹豫。
薄一现在自己也不知道里面究竟是什么情况。
可是想到,之前老大头疼症发作的时候那个恐怖模样,薄一就觉得很怕怕。
“你要是再这么犹豫下去你就真的不怕你家老大嗝屁了?”
顾慕将袋子扯过,有些没好气地说道:“再收,你叫我过来不就是为了看你家老大吗?我现在都站在门口了?你现在才来考虑这个事情?”
额……
薄一的嘴角忍不住抽了抽,好像也挺有道理哦。
“行吧,顾小姐,你加油,我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薄一说的这话,就跟顾慕等下进去之后就出不来一般。
“你今天喷了什么香水?好难闻?!”
顾慕忍不主捂住了自己的口鼻,一脸嫌弃地看着薄一,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
“什、什么?”
薄一一愣,他没有喷香水啊!?
“你身上有一股很难闻,像是劣质香水的味道,你没有闻到?”
还是说,薄一在去房间找她之前,竟然还不顾自家老大的安慰先去解决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需求?
越看,顾慕越发的觉得薄一很像是这种人,心中不由得竟然开始为薄衍感到担心起来。
从薄一对他的担心来看,到现在为止,薄一几人似乎都没有发现的薄衍的存在。
这也说明,薄衍的伪装很成功。
“行了,等下你还是去洗洗吧,真的是臭死了,而且越来越臭了。”
顾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用卡刷了一下房门,一个侧身就溜进了房间,动作迅速,就连薄一都没有反应过来。
等薄一反应过来的时候,顾慕已经将房门关了起来。
薄一一脸狐疑地站在门口,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仔细地闻了闻,啥味道都没有啊?!
这时,迎面走来一个工作人员,薄一瞬间就叫住了那个工作人员。
“先生,您好,有什么我可以为您服务?”
工作人员的脸上露一个标准的充满礼貌的笑容。
薄一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犹豫了一下,说:“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奇怪的味道?”
说着,薄一还向前一步,往工作人员那边靠近了一步。
此时工作人员小姐姐脸上的表情是一脸的复杂,既要脸上表现出一副得体的笑容,但是同时心里想的是她是不是遇见了什么猥琐男?
然而,还不等工作人员心里吐槽,一股浓烈的劣质香水的味道就扑鼻而来。
工作人员不知道费了多大的力气才努力控制住胃里面不停的翻涌,却还是下意识地倒退了几步,远离了薄一。
“客人……您、您的身上的确有一股很是特殊的味道……”
工作人员想了很久才想出了这么一个不失体面的词。
真的有味道?顾慕竟然不是怼他,而是他的身上竟然真的有一股奇怪的味道。
听见工作人员这么说,薄一就算是再蠢,也瞬间明白了。
他的身上的确有一股很难闻的味道,但是他自己却闻不到。
“好了。谢谢,辛苦你了。”
薄一有些神情萎靡地摆摆手,很是好心地将工作人员放走。
“没事,若是您还有什么需要,您可以尽管联系我,我将为您提供最为诚挚的服务。”
工作人员的脸上又恢复了得体的笑容,说了一套漂亮话,可是那走路的步伐显然比刚刚走来的时候不知道快了多少。
薄一一副深受打击的模样,原本还想停墙角的心思瞬间消失不见了,他现在只想立刻马上去洗澡,把身上那个不知道是啥味道的味道给赶快洗掉。
……
关上房门的顾慕靠在门被上,听见门口薄一和工作人员的对话,忍不住勾了勾嘴角。
但是随即在看清楚总统套房里面的场景时,眉头瞬间就皱了起来。
只见,房间里面黑黢黢的一片,所有的窗帘都被拉的死死的,外面的阳光根本就泄不进来一丝一毫。
顾慕的眼中闪过一丝担心。
“薄衍!”
此时房间里面并没有其他人,顾慕自然也不用伪装。
房间似乎很大,顾慕都能听见自己的回声。
“……”
房间里面还是一片寂静。
仿佛房间之中,根本就只有顾慕一个人在一般。
顾慕挪动了脚步,伸出手就向一边的墙上摸索去,刚想开灯。
却冷不丁地被一只大手握住手臂。
顾慕心中一惊,但随即便反应过来,反手握住薄衍的手臂。
在碰上薄衍手臂的那一刻,薄衍像是厨电一般猛地顾慕甩开。
“别碰我!”
薄衍冷冷的低喝声在房间里面骤然响起。
顾慕本来的夜视就不好,在加上是两只手抓住薄衍,此时猛地被薄衍甩开,重心不稳,一下子就跌落到了地上。
总统套房的房间里面似乎都铺上了一层柔软的毛毯,可是顾慕此时身上穿的是晚礼服,露膝盖的那种。
跌落到地上的时候,膝盖直接撞击到了地板上,虽说中间隔了一层毛毯,可是顾慕还是忍不住闷哼了一声。
一阵沉闷‘咚’的一声,在这个安静到只能听见自己呼吸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明显。
黑暗中,薄衍猩红的眼中闪过一抹心疼,但随即又被疼痛给取代,双手紧紧捂着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