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频里面,短头发的女孩抱着另外一个女孩,然后动作轻柔地将怀中的女孩放在了床上,熟睡的女孩显示没有察觉到,甚至往床里面翻滚了一下,睡裙因为翻滚的动作直接拉到了腰上面。
露出那双修长纤细的双腿和那不盈盈一握的腰身。
短发的女孩像是没有看见一般,站在床边上,看着熟睡的女孩。
短发的女孩是背对着镜头的,薄滦根本就看不清戚凄脸上的神情。
“戚凄!”
薄滦的声音阴沉,好似来自于地狱。
短发的女孩听见了声音,动作很快,迅速将被子盖到了女孩的身上,然后来到沙发旁边将女孩的手机拿起。
没有任何征兆,薄滦这边屏幕一黑,戚凄竟然直接将视频给挂断了。
薄滦墨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屏幕,眉头紧紧皱起。
随即,像是想起了什么,起身,随意地拿了一件外套,快速地走了出去。
此时已经接近凌晨,薄滦关门的声音很大,文清在陌生的环境里面本来就浅睡,此时听见关门的声音,眉头紧紧皱了皱。
起身披着外套走出了房间。
“薄家主贵人事忙,都这个点了竟然还有应酬?”
文清走出房门的时候,薄滦都已经走到了门口,此时听见文清的声音,脚步一顿,抬起头,眸中带着些许的寒意,“文家主这个时间了竟然还没休息,看来是不太习惯蔽舍?”
这个男人……
听见薄滦杂枪带棒的话,文清先是一愣,随即轻笑了一声,“薄家主大晚上的,怎么说话的语气如此之冲。”
薄滦心系自家的小丫头,自然没有时间跟文清斗嘴,“文家主有这时间多管闲事,到是好好想想文家那些焦头烂额的破事吧。”
薄滦平时里几乎不怎么说话,今天不仅说了这么多,甚至夹杂着浓浓的情绪,还真的是少见啊。
不知想到了什么,文清的眼中闪过一丝趣味,“文九。”
文清的神情在瞬间似乎变得有些妖冶起来,狼一般的狭眸微微眯起,声音微冷。
“家主!
一个清冷的声音不知从何处传来。
“备车,我到是想要瞧瞧,薄滦这么晚出去到底所为何事。”
文清的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意味不明。
“是!”
**
黑色的宾利在漆黑的夜中快速地行驶着。
偶尔路灯的灯光泄进车子里面,照亮了男人坚毅的侧脸。
就在男人车子的不远处,另外一辆劳斯莱斯尾随在宾利车的身后。
这注定是一个不太平静的夜晚。
剧组的群演房间里。
群演的待遇自然是没有有名气的艺人好的,群演只是居住在临时搭建的帐篷里面,而且是大通铺。
帐篷里面各种奇怪的味道混在在一起,让顾依榕的眉头紧紧皱起,明亮的眼中带着浓浓的嫌恶。
夜晚,气温骤降,瑟瑟的风从帐篷帘子的缝隙里吹进来,顾依榕嫌被子脏,并没有盖被子,和衣而睡,此时感觉到凉凉的风,身体忍不住微微颤栗。
实在是受不住了,顾依榕这才将压下心中的嫌弃,慢慢地盖在了自己的身上。
其实被子都是统一采购的,肯定是没人睡过的,但是顾依榕从小就没吃过苦,这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被子对她来说已经是十分难以忍受的事了。
辗转反侧了约莫一个小时左右,顾依榕依然还是睡不着,猛地掀起被子,顾依榕狠狠地看了一眼帐篷里面睡的跟猪一般的众人,脸色阴沉的可怕,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剧组拍摄的地方本来就是在山间,昼夜的温差很大,顾依榕裹紧了身上的衣服,来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
顾依榕从小到大还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心中瞬间觉得十分难受,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顾依榕的身材比较娇小,此时一个人坐在大大的石头上面,肩膀抽泣着,看起来十分的可怜。
正在神伤中的顾依榕没有看见,背后一道猥琐的身影在向她靠近。
夜晚,戚凄搂着顾慕的纤腰,眼睛闭着,看起来像是也陷入了熟睡之中。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浓烈的血腥味在房间里面散发出来。
黑暗中,原本紧闭的双眸瞬间睁开,漆黑的眸子在漆黑的房间里显得竟是格外的明亮,那双眸子里面带着浓浓的警惕,半分没有刚刚睡醒时候的惺忪模样。
戚凄的眉头紧紧皱起,她并没有感觉到任何杀意,但房间里面的血腥味是真,正在戚凄绷紧着身体警惕地看向四周的时候,戚凄只感觉自己的大腿一热。
随着顾慕的翻身,那股血腥味更加的浓烈了。
戚凄的神情一僵,低下头看着似乎还在熟睡中的顾慕,心中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僵硬的脸上闪过一丝红晕。
……
顾依榕在外面坐了十多分钟的模样,实在是承受不住外面的严寒,准备起身离开的时候,就感觉到身后似乎有人在接近。
顾依榕心中瞬间一惊,被吓出了一身的冷汗,快速地转身,拔腿就想跑。
可奈何坐在石头上这么久,脚变得发麻,还没跑两步就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小美人!看到我你怎么就跑了呢,你这样可不乖哦。”
淫邪的声音从身后响起,顾依榕双手撑地,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待看清楚来人的时候,眼中闪过一抹浓浓的惊惧。
“啊!!唔!!!”
猥琐的男人早就猜到顾依榕会喊人,一个猛扑上去一下子压在了顾依榕的身上,粗糙的大手死死地捂住顾依榕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丝毫的声响。
顾依榕的眼中充满了水光,拼命地摇着头,看着眼前的男人,眼神中充满了惊恐。
男人看起来不像是剧组的人,蓬头垢面的,十分的邋遢,男人身上的味道快要将顾依榕熏晕,胃里面一阵翻涌。
男人的力气很大,一只手死死捂着顾依榕的嘴巴,不让她发出丝毫的声音,另外一只手钳制住顾依榕的两只手将她的双手反剪在身后,男人甚至故意用大了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