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剩下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你了。”
林振生混浊的老眼看着薄滦,眼中是止不住的满意。
林芷伊扶着林振生,眼睛几乎都要黏在薄滦的身上。
从小,林芷伊就已经喜欢上了薄滦,林芷伊就努力让自己变得更加优雅自信。
这么多年,林芷伊深得薄老太太的喜欢,可是薄滦却没再多看她一样。
林芷伊其实自己心里也清楚,这就是一个家族联姻,林家用几乎一半的林家做嫁妆,无论换做是谁,都会心动。
就连薄滦都不例外。
但那又如何?
林芷伊看着薄滦英俊的脸庞,眸中闪过一抹势在必得,他最终还是她的。
薄衍微微颔首,脸上的笑容依然还是那么疏离。
林振生呵呵笑了一下,瞥了眼身边含羞带笑的林芷伊,“走吧,准新娘子。”
“爷爷!”
林芷伊有些娇羞地喊了一声,轻抬眉眼,看了一眼薄滦,随即又立马低下头去,一副十分可人的模样。
“这丫头……竟然开始害羞了!”
林振生忍不住打趣地说了一句。
薄衍勾了勾唇,没有说话。
“行了,既然都快成为一家人了,有些话我还是有必要跟你嘱咐一下,我们家芷伊是一个好孩子,心思单纯的很,无论你从前怎么样,希望未来你能好好待她。”
说这话的时候,林振生的眼睛里面带着几分真挚,仿佛就是一个爷爷对未来孙女婿的嘱托一般。
“我会的。”
薄衍轻轻颔首,平淡地说了这么一句。
林芷伊在一旁,看着薄滦似乎依然如此冷淡的模样,微微垂下眼眸,眼中闪过一丝淡淡的狠意。
从前?
还真是好一个从前,今天的会见之前也算是从前吗?
林芷伊从来没有见过薄滦对任何一个女孩如此耐心过,冰冷之人的骤然温柔就如同毒药一般,林芷伊当时在一旁就看的嫉妒不停地在心间翻涌。
即使到现在,薄滦明明都已经答应了和她订婚,可是林芷伊依然没有从薄滦的眼睛里面看出半分的温柔,反倒就像是一个……工作。
“好了,时间不早了,工作要紧,就送到这里吧。”
刚好此时,电梯也来了,电梯门缓缓打开,林振生在林芷伊的搀扶之下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缓缓地合上,直到电梯上的数字显示在下降中,薄衍嘴角的笑意这才一点一点地消散。
“老大,刚刚沐少爷已经来过了。”
不知薄一突然就从某个地方冒了出来,看着薄滦面无表情的模样,语气平静地汇报道。
“嗯……他离开了?”
薄衍的眉头一挑,到是有些意外。
毕竟,据他对薄沐的了解,就冲他对女孩的在意程度,绝不可能就这般平静地离去。
“离开了……”
薄一也有些想不明白,毕竟刚开始薄沐来的时候,那脾气冲的似乎都要将整个办公室都给拆了。
再加上老大的精心安排,按理说应该更加生气才是,可是薄一看薄沐的心情似乎比刚刚进来的时候好了很多。
“而且,似乎看起来心情很好的样子……”
薄一忍不住补充了一句。
心情很好?
薄衍的眸中闪过一丝若有所思,“把休息室的监控调出来。”
薄一愣了一下,连忙应道:“是!”
**
“你使唤起我来还真的是一点都不客气,你是不是都已经忘记,我是你老师了?”
京城大学门口,林蕴觉得自己平时里装起来的高冷范在顾慕的面前真的是一点用都没有了,因为顾慕这小丫头看起来比他还高冷的模样。
林蕴看着顾慕一副全副武装的模样,和平时到是没有什么两样,心中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还不是每次老师你开例会都这么巧合,拜托,林老师,你是不是忘记了,我还是一个没有上过一节理论课的大一新生。”
鸭舌帽底下,顾慕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
哟!还能开玩笑,看来心情还好,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悲观。
林蕴原本提起来的心轻轻地放了回去。
“行了,你这个学霸可是不能用常规的大一大二来划分,那样只会局限教学。”
林蕴摆摆手,一副无所谓的模样,要不是这丫头兼顾着拍戏,他还真恨不得抓这丫头去当免费的劳动力。
这小脑袋瓜子里的东西可比他现在带的几个学生要强多了,这一届的研究生,除了高思聪,其他几个人……林蕴在心里暗自摇了摇头。
“那我还要谢谢你哦。”
也许是身前有了林岚当挡箭牌,顾慕怼起林蕴来那是真的毫不客气。
“那是……”
林蕴说这话的时候,自己倒是忍不住笑了,原本心里的最后一点担心也彻底放了下来。
这个小丫头看起来比他想象中的还要坚强。
来到实验大楼那个熟悉的实验室。
这次的研讨大会主要是商讨研二学生的选题。
而其他人只不过都是来学习参考的。
张灿特意找了个靠近顾慕的位置坐下,心思基本上都没有放在论文的讨论上。
在研二的学生里,高思聪是最先确定选题的,现在都已经步入实验阶段了,因此今天的报告,可以算是变相高思聪报告会?
顾慕单手托着腮,看着屏幕上的PPT,眼中透露着认真。
苏灿则是如同痴汉一般看着顾慕的侧脸。
啊!她的脸真的好小哦,她的皮肤真的好好,几乎都看不见毛孔。
她认真的时候真的好美哦。
苏灿不停地在心里默默地感慨了着。
“很好,看的出来你看过很多文献,这个题材很新颖,你可以尝试着从这个方面着手做数据……”
林蕴看着高思聪,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果然,和聪明的人相处起来,才不会那么费劲。
高思聪一脸虚心,尤其是经过上次的研讨会之后。
想着,高思聪下意识地看了一眼顾慕的小脸,莫名的心中一动。
“好的,谢谢老师。”
高思聪只觉得思绪有些飘忽,就连眼前的报告似乎都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