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丢在地上的裤子口袋里拿出一小包的东西,刘能爱怜地摸了摸小包,神情痴迷,然后虔诚地将包打开。
一排排粗细不一的小针整齐地摆放在包内,竟然是比针灸的针足足大了一圈不止的针。
刘能本是中医毕业的,为人有些木讷,也因为自身身体肥胖,有些自卑,一直有个暗恋的对象,后来乘着女神失恋神伤之际,追求女神,将女神追到了手。
却没想到她竟然用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钱去养外面的男人!那个贱女人!
后来他就是用这些特制的针,让那个女人生不如死,欲仙欲死。
也正是因为这个本事,才被王科看上,得以重用。
将针拿出,针尖在淡淡月光的照射下发着冷冷的光,刘能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尽是痴迷,仿若已经陷入疯魔的状态。
“小美人!好好享受吧!”
说着,下手快准狠,几根打针狠狠地刺进顾慕的几个穴道。
骤然,身体里的药性像是被完全激发出来了般,唇瓣已经被咬烂,但依然没有起到缓解的作用。
刘能用手挑动着那几根针,被刺中的地方又疼又痒,在加上身体里的药性,顾慕觉得她好像撑不了了……
“嗡嗡嗡……”
剧烈的震动声在耳边响起,黑暗中依然能够清晰地瞧见刘能手中快足足一个手臂长的东西。
顾慕慢慢地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泪划过,在绝望的瞬间,顾慕的眼前仿若出现了一张冷峻的脸,薄滦……
“碰!”
房间的门被撞开,一个黑色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谁?!”
刘能一惊,转过头看向门口。
薄滦的夜视很好,即便是在黑暗的房间里,也能清楚地看见房间里的任何布局,当视线转到床上闭着双眸的人儿时,薄滦只觉得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捏住。
再触及到刘能手中的东西,薄滦墨眸一冷,看向刘能的仿若是在看一个死人般。
感觉到自家老大情绪的变化,薄五吃了一惊,却也不敢走近房间,跟在两人身后的薄一更是一言不发,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登、登……”
薄滦踩着皮鞋,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如同死神的脚步一步一步地走向刘能。
“你、你到底是谁?”刘能这下也有些慌了,按理来说他的那些小弟们都是守在门口的不远处的,现在这个男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走了进来,那他的小弟们……
想到这里,刘能噗通一声就直接跪在了地上,“大人!您大人有大量,这床上的女人不是我抓来的,是、是韩耿那小子,是那个小子把她抓过来的啊!”
刘能就是个怂的,折磨人的本事是有,但是战斗力弱鸡的渣渣,见自己的小弟都被眼前的人解决了,就知道事情不妙,认怂也快,直接给人跪倒地上去了。
薄滦一步一步靠近,床上女孩的模样就越发清晰地引入他的眼帘。
“大人!”
“滚!”
薄滦一脚踹在刘能的胸口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刘能踹到了沙发,借着沙发的阻力这才堪堪停下。
第一次,这种薄滦仍由着不受控制的情绪占据了主导,手有些颤抖地将绑在顾慕身上的绳索解开,再小心翼翼地将插在肌肤上的针轻轻拔下。
“唔!”
随着针被拔下,几个晶莹的血珠从针孔处渗了出来,顺着洁白的肌肤滴落到白色的床单上。
“薄滦……”
顾慕被针孔处的疼痛弄的意识有些清醒,一眼就瞥见了站在床边的薄滦,房间很暗,顾慕看不清薄滦此时的模样,手却无意识地向薄滦伸去。
薄滦修长的手指将顾慕的小手紧握住,“我在!”
低沉却充满磁性的声音,薄滦只觉得喉咙处有些沙哑,看着床上的女孩,墨眸幽深。
“薄滦,你终于……来了!”
顾慕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坚持了许久,终于放任自己陷入了黑暗中。
薄滦将身上的外套脱下,轻轻盖在女孩的身上,也不在乎女孩身上的血迹,直接将人揽进了怀中。
他的外套很大,将顾慕的整个身子都包裹住,只露出一个小脑袋。
“解决掉!”
薄滦走出房门,淡淡地瞥了一眼房间,声音冷冽不带一丝的情感。
“是!”薄五轻轻点头,低声应道。
薄五善后,薄一则跟在薄滦的身后,抬头看了眼被薄滦抱在怀里的顾慕,眼睛微闪。
“大哥!”
一楼,薄沐从黄毛王科的口中知道了顾慕的位置,正要赶过去,就撞见了薄滦。
薄沐喊了声,眼睛却看向被薄滦抱在怀中的顾慕,抿了抿唇瓣,停住了脚步。
薄滦淡淡地撇了一眼薄沐,脚步都未停顿,擦着薄沐走出了大堂。
“薄大少,您这边是多灾多难还是咋的,才一天不到,怎么又要我过来了。”
今天这个电话,比昨天那个电话里的语气还要差上不少,搞得文司小心脏又是一抖,放下刚吃一半的外卖,急急忙忙地赶到了云楼。
没成想,云楼这里竟然没人,文司在门口等了半天了,这才老远看见薄滦的车子。
见薄滦下车,文司忍不住调侃了下,刚想继续说些什么,就瞥见了薄滦怀抱里面的人,“你、你……”
薄滦淡淡地看了一眼文司,径直走进了别墅。
“这、这姑娘又怎么了?”
昨天不是又是手脱臼又是发高烧的,不好好休息,又搞啥子幺蛾子。
文司心里吐槽着,却也不敢当着薄滦的面说出来,毕竟瞧人家现在的样子,明显就是对那姑娘很上心了。
“唉!?”
见薄滦抱着姑娘走进了卧室,文司刚想跟着进去,就见房门一关,将文司挡在了外面,要不是文司反应快,那门板肯定就要砸到鼻子上了。
“奇奇怪怪……”文司摸了摸幸存的鼻子,嘟囔了几句,转过头看向从进门之后就一直一言不发的薄一,伸手一把勾住薄一的脖子。
“薄一大爷,您来给我科普科普呗,那姑娘到底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