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卑鄙。”假李克怒吼一声,然而却改变不了结果。
面对三根都有致命危险的针来说,他并不能全部避开,到最后在自己的眼睛、命根子以及灵草之间,他果断的选择放弃了灵草。
“哈哈,那就多谢了。”周天看到他的选择,顿时一乐小。
手掌一吸,还未掉在地上的灵草,瞬间被他抓在手中。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吗?”假李克见自己快要炼化的宝贝被人抢走了,顿时怒火冲天。
直接拿出了一个冒着黑色的小塔。
“魔气!”周天立马认了出来,这小塔是什么宝贝他不知道,但周身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魔气,这玩意儿怨气极重。
一般正统的修仙者都不愿意去触碰,这就是克星,但凡沾染上一点,有损根基不说,还有可能伤了神魂。
“破晓组织果真不是什么好东西。”周天骂了一句。
面对对方的放手一搏,想也不想果断的转头跳进了那个尚不稳定的空间当中。
另一面是什么,现在还是个未知数,但是没办法,留下来,他今天赢的胜算几乎等于零。
但如果跳进去的话,说不定还能保留一条小命。
“这小子知道的还挺多……”见他跳了进去,假李克刚想要追,却发现那个莫名其妙出现的洞口突然之间封闭了,快到让人砸舌,他完全就没反应过来。
“来人!”
“……”
四周静悄悄的,除了清风吹过回答他的声音之外,整个李家这个时候一片死寂。
“该死。”假李克顿时飞出了李家,然后来到了破晓组织的另外一个据点。
“大人,您怎么来了?”一个面露老实的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正在和面的盆问道。
这里显然就是一个包子铺,老板是一个走在大街上都泯灭于众人的中年男子,笑起来一脸老实憨厚,就像是酒店里的胖厨师。
可现在关起门来之后,这位胖厨师一样的男子,却是一脸恭敬地对着假李克弯下头颅。
“那个周天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会有那么高的实力?不是说只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才变成医修的吗?可他的实力居然是真元境五层顶峰。”
“什么!”胖男子顿时一愣:“不可能啊,上次我们在调查他的时候,他还特别特别的弱,不可能一下子就变成真元镜的强者,幻天镜恐怕也只是在下三层。”
“废物。”假李克愣哼一声。
就是因为这群废物的资料不够正确,导致他一开始轻敌了,正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吃了个暗亏。
要不然,他现在应该突破真元境,成为假仙才对。
可现在阵法被破坏,灵草也被抢走了,而他的突破被强行中断,虽然没受什么大的伤,但要重新突破的话,少说也得一年半载的时间。
在破晓组织这样的地方,一年半载足以发生很多的事情,晚一天突破,他的危险就更大一分。
在现如今的修行界,真元境,顶多就是中流砥柱,在各大门派当中,只有突破到假仙境界,才能称得上是真正的顶峰高手,占据的话语权也更多。
他做梦都想!
然而现在……
想着,假李克脸色阴沉地再次问道:“你们是不是暴露了?”
“没有啊?”胖男子摇了摇头:“大人,我们都隐藏的很好,平日里不接到任务的时候,基本上跟普通的老百姓没什么区别,一点异样都不敢露出来的,比如打扫之类的都是亲力亲为,一点法术都不敢用的。”
“奇怪了……”假李克愣了一下。
周天能明确的指出他是破晓组织的人,而且在见到自己变成李克之后,也并没有多惊讶的样子,显然对破晓组织有一定的了解。
可他们一直都是在地下活动的,就算是干什么事,也一定要批这无数个马甲,要不然各大门派早就把他们铲除了,哪能活到现在。
“从今天起,所有人给我更好的蛰伏起来,除非三级以上长老的命令,否则就算是组织当中的其他人寻求帮助,也可以不用理会。”
“谨遵大人吩咐。”胖老板战战兢兢。
直觉告诉他,组织里恐怕要变天了,而且好像就在自己守着的这方范围之内。
想到这,胖男子冷汗都快下来了:“大人……大人?”
等胖男子想在为自己开脱的时候,却发现假李克早已不知所踪。
邈天医馆。
一身黑色西服,和周围人并没什么异常的假李克站在街的对面看了一眼那一个不算太豪华的医馆。
呵呵,冷笑一声。
“既然想不通那就不想了,你不是在乎这家医馆吗?很好,那我就毁了,看你到底会不会出来,真以为躲进一个不知名的空间就没事了吗,有本事你永远在里边。”
说着,他找了家店面,躲墙角把手躲在背后,然后灵力开始凝聚。
修士一般情况下不会对普通人动手,更不会暴露自己的身份,但是如果能伪装成意外的话,那就没什么所谓了。
“去死吧!”假李克冷哼一声,手中一团暗藏着魔气的光团,顿时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向了邈天医馆。
以这团能量带来的破坏力,别说小小一家医馆,就连附近的那些店面整栋楼都得遭殃,说不定直接就变成了一片废墟。
看着毫无所觉的众人,假李克嘴角露出了一个势在必得的笑:“一群凡人蝼蚁而已。”
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时候恐怕都觉得这栋大楼是豆腐渣工程,然后再来一场民事纠纷呢,哪能想到是他动的手。
只要不让其他修行者看见,这一切都只能是场意外。
然而,慢慢的,他嘴角的笑容就僵住了,因为那团能量突然之间消失不见了。
不可置信的揉了揉眼睛,再看,顿时亡魂大冒,转身就跑。
然而已经来不及了,一个穿着中山装的其实老者站在他准备逃跑的路上。
假李克定睛一看,感受不到修为几何,顿时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这位前辈怎么称呼?”
“怎么称呼不重要。”老者打量了一下假李克,随后说道:“你们组织最近越发的没规矩了,居然沦落到对普通人出手,看来应该受点教训。”
“不,前辈你听我解释……”话音戛然而止。
假李克闭上眼睛的一瞬间,看到了老者腰间的一个玉牌,上面清晰的写着一个慕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