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我愿前往光华市,为族长分忧。”五长老是几个长老中唯一一个女性,她站起来,娉婷多姿,朝族长施了一个万福。
唐仪婷媚眼生波,只是一个眼神,就足够让男人骨头都酥掉。
而周天是个年轻男人,让唐仪婷去,最为合适不过。
思及此,唐秋阖点头道:“那这件事就让婷儿去,尽最大可能将医修带回唐门。若是他不从,或他要投靠他人,杀无赦。”
“是。”唐仪婷领命,目光流转,看向电视里周天的身影,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
几天过去,周天医馆的生意越来越好。
由于生意太好,记者都又来过一次,对周天进行采访。
七月底,光华市最炎热的时候,邈天医馆的人还是络绎不绝。
由于慕氏集团需要慕千凝去实习,慕千凝已经好些日子没来过邈天医馆。
杜飞浩等人工作之余学习周天给的资料,有些不严重的病,他们几人都能亲自上阵。
正当下午忙碌之时,周天刚给一位病人开完药单,就听见医馆里传来一声玻璃被砸碎的声音。
随后,便传来白素有些慌张的声音。
“这位先生,您有什么话好好说,不要砸东西。”
“臭老娘们儿,滚一边儿去!今天我就是要砸了你们的店!”
杜飞浩和熊康在抓药,反应最快,第一时间冲出去,制服那个乱砸的男人。
男人三十岁左右,满眼通红,胡子拉碴,衣服纽扣都扣错一粒,被按在地上愤怒的大喊:“来人啊!医生打人!医生打人!”
来看病的病人们纷纷远离这个男人,站在一旁看着这个场景,不明所以。
周天走出办公室,朝杜飞浩问道:“怎么回事?”
“不知道,这人一进来就发疯开始砸东西,刚才还想打白素。”杜飞浩说着,更加用力的按住这个男人,问周天:“报警吗?”
“好啊,报警,赶紧报警,看警察来了之后抓谁!我砸了你们一点东西,但你们害死了我妈!”男人愤怒大喊,用力想要挣脱杜飞浩和熊康的钳制。
这话让围观的病人们不仅浮想联翩,三五成群的小声交头接耳。
“不是吧?难不成周医生把他妈给医死了?”
“我看像,不然怎么好端端的人,进来就发疯。”
“可大家不是都说周医生医术高明吗,怎么会医死人?”
“都说周医生医术立竿见影,该不会是有什么副作用吧……”
这些人的话一字不漏的落入周天的耳朵里,周天不由皱眉,看向地上那个男人。
他很确信,他这段时间没见过这个男人。
“说话要讲证据,我治死了你的母亲,你有证据吗?”周天说着,示意杜飞浩二人松开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翻身站起来,指着周天的鼻子破口大骂:“庸医!骗子!就是你杀了我妈!”
骂完,那个男人突然崩溃大哭,对着围观群众诉苦:“我妈快六十岁了,本来就只是老寒腿,听说邈天医馆很厉害,就来找这庸医看病。但没想到,我妈吃了他的药几天之后,突然就去世了!”
“你不要血口喷人!你凭什么说你妈死了是因为吃了我们的药?”杜飞浩立刻上头,撸起袖子就想给这男人两拳。
就算治疗老寒腿的药没用,也根本吃不死人,而且周天的药不可能没用,所以这个男人就是来砸他们场子的!
熊康连忙拦住杜飞浩,要是杜飞浩真的打了人,那他们才是有口说不清。
那些围观群众见杜飞浩这么激动,那个男人又涕泗横流,顿时同情起那个男人来。
人在自己没有了解全貌时,总会不由自主的偏向所谓的弱者。
而现在,那个弱者,就是这个痛哭流涕的男人。
“这医生不会还想打人吧?”
“就是,难道是这男的说的是事实,邈天医馆的医生恼羞成怒?”
“……”
这些议论声让杜飞浩更是愤怒,这群人求医问药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周天走到杜飞浩身边,单手按住杜飞浩,示意这件事他来解决。
安抚好杜飞浩后,周天站到男人对面:“我是馆长周天,你怎么称呼?”
男人明显愣了一下,下意识的说出自己的名字:“王平。”
“王平是吧,你母亲叫什么名字,是什么时候来我们这里拿的药,拿了一些什么药,药方带来了吗?”周天的一长串问题问出来,王平整个人都懵了起来。
不等王平回答,周天继续问道:“你母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尸体还在吗?又或者,死亡证明你能提供一下吗?”
密集的问题让王平的表情都是懵的,过了几秒钟,他才反应过来,又开始不依不饶的撒泼怒吼:“你害死了我妈,还有脸问东问西!狗庸医,你配吗!”
见状,周天算是彻底明白了,这个叫王平的男人,根本就是来找事的。
什么都说不出来,只知道给他泼脏水。
周天扯了一下嘴角,低头看向王平的鞋,干净整洁的一双皮鞋,和王平身上的凌乱完全不符。
心里有了定夺,周天沉声道:“那就如你所说,报警吧,看警察来了抓谁。”
这下王平彻底愣住,怎么这周天完全不按套路出牌?
一想到那人承诺他的二十万,王平又嚷起来:“你开业的时候何兴平都来给你剪彩,叫警察来,那些警察肯定都是你的人!”
“那你想干什么?”周天问道。
这一问,王平更懵,他想要干什么?他就是想砸了周天的招牌!
可他能这么说吗?
他不能。
王平的眼神有些飘忽:“我当然是来为我妈讨一个公道!”
“想要公道可以,刚才我问的问题你回答一遍。我们这里有完整的记录,每天接触过什么病人,开了什么药,进行过怎么样的治疗手段。如果你说的信息和我们这里的信息对不上,那不好意思,警察一定会来把你带走。”周天毫不慌乱,冷静应对。
王平眼里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周天突然意识到,上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