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李聪的尸体,周天心中一阵畅快。
他手指一挥,银针便洗漱回到布包里。而李聪的尸体,什么外伤都没有,除了因为疼痛而显得狰狞的面目,一切都仿佛是猝死。
周天给赵逸之发了个消息,表示他这里完事了,立刻离开了如临会所。
做完这一切的周天宛如一个没事人一般,回到了学校。
而寝室的几个人还在埋头学习,准备迎接期末考试的到来。
“老周,我这里不懂!”熊康充分发挥不懂就问的精神,疯狂问周天问题。
众人都在学习的时候,郭伟成接了个电话,突然嚎起来:“你说什么?不是吧?李聪真死了?”
顿时,杜飞浩和熊康的视线都看向了郭伟成,用眼神询问到底怎么回事。
郭伟成又聊了几句,这才挂断电话。
“怎么回事?”杜飞浩忙不迭的问,如果他没听错,刚才郭伟成说的的确是李聪死了吧?
周天摸了摸鼻子,李聪刚死两个小时不到,怎么消息就传开了。
郭伟成一脸震惊,显然还没回过神来。
“我们拳击社不是有个公子哥吗,他家里很有钱,是一个会所的常客。今天他打算去消费的时候,见到李聪的尸体被人抬出来!他一直很讨厌李聪,非常确定那尸体就是李聪!”
听到郭伟成这么说,熊康一副解气的样子:“这种人就该死,还找我们老周的事儿。最好李聪是被人折磨致死,这样才解气。”
“咳咳……”喝水的周天突然被呛到,咳嗽起来。
他和熊康当了这么久的室友,怎么第一次发现熊康还有这种乌鸦嘴的天赋?
杜飞浩给周天拍背顺气儿:“李聪死了的确大快人心,你也不至于激动成这样吧?”
“哎呀,李聪不是被折磨死的,听说是玩儿姑娘的时候太激动猝死了。”郭伟成说道:“不过我也觉得,李聪那酒囊饭袋,身体一看就很虚,一次还玩儿十几个妞,他不死谁死?”
没想到赵逸之把李聪的死包装成玩儿妞猝死,就算死了也让李聪众人唾弃,玩儿挺花。周天敛眸思索,不过这样也足以看出,赵逸之的确是个狠角色。
与此同时,殡仪馆。
“怎么回事!我好端端的儿子,怎么会突然猝死!”李克看着李聪冰冷的尸体,怒不可遏,冲着如临会所的人发火。
李聪死后,自然是如临会所的人把他送到殡仪馆来并且通知李克的。
如临会所的经理是受了赵逸之的意思,当然知道李聪的死是怎么回事,拿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李少每次来都点我们十几个佳丽,我也劝过李少,不要仗着年轻胡来。您看这不是,经常这么搞,身体遭不住,一下猝死了么?”
“你的意思就是我儿子死,都是他自己的原因?”李克发指眦裂,只恨不能当场掐死这经理给他儿子陪葬!
经理无奈的叹气:“李总节哀顺变。”
就这种态度?!李克气的浑身发抖:“你不要欺人太甚!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我儿子到底怎么死的!”
“李总非要我把话说的这么难听么,李少是玩儿姑娘玩儿猝死的。”经理也收敛了些许客气,变得有些强硬起来:“那么多客人来消遣都没出问题,就李少自己出问题,我们赵总还没有跟您追究责任呢。毕竟李少死在我们会所,对我们会所生意也有影响。”
不仅不给解释,甚至倒打一耙!李克怒气填胸,一把揪住经理的领子:“你信不信我弄死你给我儿子陪葬!”
经理却是手也不抬一下,皮笑肉不笑了一下:“李总,我是赵总的人,您对我动手也得掂量掂量我的主子是谁吧?”
能够直接被赵逸之安排来打理如临会所,并且知道这些事情的内幕,经理就是赵逸之的亲信。若是李克敢对他动手,那就是打赵逸之的脸。
“呸!狐假虎威的东西!”李克猛地放手,侧目不再看经理。
他心里就算再多愤怒和怨恨,也不敢对这经理做什么,毕竟赵逸之不是李氏集团能够惹得起的人。要是惹到赵逸之身上,别说儿子的事情解决不了,十个李氏集团都得搭进去!
轻轻整理一了一下因为李克而有些凌乱的衣服,经理对李克微微弯了一下腰:“那李总节哀顺变,我还有事情要处理。”
说罢,经理挥手,带着几个如临会所的人离开。
等到经理离开之后,李克的秘书才走过来说道:“李总,少爷平日里虽然有些离谱,但身体还是很好的,不应该猝死。要不我们……”
验尸二字还没说出来,李克一巴掌就扇在秘书的脸上,打的秘书一脸懵。
“要不怎么样?赵逸之说他是猝死,他就只能是猝死!”李克的胸腔大起大伏,又悲又怒,李克只怕一口气顺不上来晕死过去。
秘书被打,也不敢吭声,只能看着李克,等李克吩咐。
李克稍微平复一些自己的情绪,看着秘书,眼神冷的似乎要杀人:“去给我查查,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是赵逸之做的,那我们怎么办?”秘书心里知道怎么办,但这种事还是要李克自己说出来,否则他就要遭罪。
“不可能是赵逸之做的!赵逸之来光华市的时候,我就警告过李聪不准招惹赵逸之,他平时胡作非为,但也知道轻重,绝不可能招惹赵逸之。”
说着,李克眯了眯眸子,眼底尽是危险的光:“一定是有别人,聪儿一定是被别人害的。查,给我狠狠查!”
秘书如鲠在喉,就算不是赵逸之做的,赵逸之这种包庇的行为也能看出点端倪来,老板气上心头,现在理智全无,他也不敢说什么,只好答应下来。
而正在寝室的周天,却突然打了个喷嚏。
“老周,大夏天的你不会感冒了吧?”杜飞浩疑惑的看着周天。
周天笑了笑,只是那笑意颇有些意味深长:“没感冒,但估计是,我快有麻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