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后。
儿子哒哒地从外边跑回来，拉着我的衣角道：“妈妈，外面有两个警察叔叔，他们说来调查什么。
心里咯噔一下。
我紧张地在围裙上搓了搓手。
调整了一下脸部表情，走了出去。
“女士，有人报警说你女儿已经失踪三年，请问你有什么线索吗？”
我的泪一下就流了下来。
跟警察诉说着那些年事情的经过，“我实在赌不起她到底会不会伤害我儿子，所以就带着搬到了这里。”
“所以我不知道她已经失踪三年了。”
警员看我哭的伤心，安慰几句后想要转身离去。
“妈妈，姐姐不是在咱们家吗？”
儿子拉着我的手问。
俩名警员带着怀疑审视地目光回过头。
我咬了下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18.
警员立刻严肃起来。
对我露出戒备的神情。
我刚说过三年没见过女儿，为什么我儿子转头就所出姐姐还在家。
我被怀疑了。
我努力控制着手指不让它过分的颤动，可左右躲闪的眼睛还是出卖了我。
警员态度强硬：“女士，你想好撒谎的后果，你到底看没看到过你女儿！”
我低着头躲避他们的眼神，不敢说话。
警员将手铐从腰间摸出，我心跳的更快。
“妈妈。”
女儿从房间内跑出来。
儿子上前拉住她的手，“姐姐，警察叔叔要找你。”
看见这一幕，警员收回手铐，紧皱的眉却没有松开。
“你为什么要紧张？”
我长叹一口气，将儿子和女儿哄走，眼泪又流了下来。
“姐姐其实是赵琳的女儿，她当时才3个月大，被她爸她奶给卖了。”
“我辗转好多地方才将她找了回来，为了让她童年完整和别的孩子一样，所以我和赵有才商量当她的爸爸妈妈。”
我抹了把眼泪，不好意思地说道：“让你们见笑了，其实我是她姥姥。”
“这种事在农村，是要被人戳脊梁骨的。”
警员们露出了然的神情，留下几百块钱走了。
看着他们的背影，我抹了把泪，拿起猪槽子准备喂猪。
准备好猪食。
我来到猪圈。
猪圈的味道并不好闻，离得很远就能闻到猪粪的恶臭味。
我将十几头猪喂好，又将猪圈里的草扒拉开。
草下是一个铁盖子。
我打开端着猪食走了进去。
往下深入四五米左右是个五六平的地窖。
里面锁着一头我养的家猪。
我看着赵琳依旧狼吞虎咽的吃完猪食，拿着猪槽转身想走。
“嗬嗬。”
“你的心真狠，对自己的亲女儿这么恶毒。”
这是关了赵琳三年，她每天都会对我说的话。
以往我都不会在这恶臭的地方多呆一刻，但今天心情莫名的好。
我打开手电筒，强烈刺眼的光罩在赵琳身上。
她依旧那么肥胖，身上是厚厚的黑黄色。
“告诉你，你不是我亲生女儿，你是皮赖子的女儿。”
三年前，我们决定搬走，最后我决定去看看赵琳的女儿。
发现张家早已经没了人影，多番打听后才知道被卖了。
我拿着家里所剩不多的钱准备去赎她。
婆婆舍不得钱说了实话，她说赵琳不是我的女儿，她当年找了产婆看我的肚子，产婆说我肚子里是个女孩。
说我的肚子平，不想皮赖子媳妇，肚子尖一看就是男孩。
产婆还说皮赖子这人就是混，现在就找买家呢，要卖孩子。
婆婆便心生恶念。
我生产那天，赵有才去做工，婆婆并没告诉他。
我和皮赖子媳妇同一天生产，但我是先生产的。
果然生出来一个女孩，婆婆便趁我昏睡过去时将孩子溺死。
等皮赖子媳妇生了后，才发现也是女孩。
但那时她已经把我的孩子溺死了，又怕赵有才发现，无奈才将皮赖子的孩子抱回来养。
我又哭又笑：“所以，从来没有人喜欢过你。”
“你还没出生，就被你亲生父母卖了。”
“真可怜。”
赵琳嚎叫着撞着墙，她不相信。
“把我奶叫来，我要问她！”
“哦，你奶就在你身边啊，你们不是已经融为一体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