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唐紫萱的手,两人小心翼翼地通过索桥登上游艇。
唐紫萱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等你回来我的心就会掉下来。他们两人最近很不放心。有经验就帮忙解决。韩校好查东西是万里挑一,但人际关系实在是一团糟。恰逢其时,容意比他还差。这两个人生性真的不合适。“
易思澈为唐紫萱穿上救生衣,将她紧紧抱在怀里,温柔甜蜜地亲吻着她的额头。“你放心,只要是你关心的事,我都会一一解决。”
这么能干,会说情话的男人,爱不爱难吗?
唐紫萱伸手抱住他,满意地勾起了他的唇角。
她与季瑾年分道扬镳后,能与他共度余生,是何等的幸运。
海上的风使她的头发飘扬。
依偎在他胸前,即使在茫茫大海中间,她也毫不畏惧。
他们起航后不久。
海岸上迎来了十几艘焕然一新,引人注目的白色快艇。
快艇上,穿着冲浪服,戴着墨镜的保镖整装待发。
在通往登陆快艇的索桥上,陆嘉楠手拿望远镜,看着快艇上相拥的两人离岸边越来越远。
搭在铁索上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
阿旦站在他身旁,仔细观察他的一举一动,见他反应不对,马上上前,“老板,这边还等你调配,不如先把望远镜给我吧?”
陆嘉楠取下望远镜,塞到阿旦手里,索桥一脸冰冷。
站在大坝边上,看着脚下的几十艘冲锋舟,他冷冷地说:“你们跟这里的工作人员打招呼了吗?”
阿旦马上点了点头,“都被我们的人换掉了,监控也处理好了。别担心,“
“紫萱的安全性能否得到保障?”
“他们找到的冲浪者都是顶级俱乐部的专业人士。他们配合默契,非常自信。这绝对令人放心,“
“嗯嗯。”陆嘉楠松了一口气。
与季瑾年的合作是原计划的。
我没想到容意和韩校会有这样一个母亲,这正是他想要。
如果紫萱在无人岛中消失了,再怎么靠也不能靠他的陆嘉楠。既能逃避易思澈的调查,又能躲过米国。绝对是完美无瑕的。
“走吧。”
“是的!”
阿旦跳上游艇,一声令下,20多艘游艇浩浩荡荡出发。
陆嘉楠拿起望远镜观看,细细的清凉嘴角勾起了骄傲的弧度。
这边,我看着,看到了无人岛的岸边。紧随其后的白色游艇引起了易思澈的注意。
他指着阿霖。情况如何?阿霖也是无知的。
除了岛屿和无人岛岸边有船只来往外,每天早晚两趟。即使没有,也没有那么多人愿意来这个破旧的地方。
突然出现这么多直奔岸边的游艇目的地,让两艘游艇都显得有些方方正正。
唐紫萱也站了起来,看着越来越近的游艇队。
“思澈,我怎么感觉他们好像是冲着我们来的?”
易思澈冷笑道:“你的感觉很准确。”
“真的是为了我们吗?是谁??韩叔叔?“
易思澈摇了摇头。“不是他。”来不及多想,他将唐紫萱压回原位,“待在这里别动,坐稳!注意安全!“
“嗯!”唐紫萱重重地点了点头。
易思澈走到游艇司机的座位上,推开司机自己的姿势。
瞬间,冲锋舟开始向海面高喷半战。两艘游艇以惊人的速度分开,分散了白色游艇群的注意力。
滑稽的是,所有的游艇队都直奔唐紫萱所在的游艇而去,根本没人理会阿霖。
原本情绪激动,意气风发的他,看到根本没人搭理,瞬间心烦意乱。
转过身来大叫:“你们这些小混混!你瞧不起我!来吧!“
然后马上冲过去解酒易思澈。
游艇在海面上划出优美的弧度。
溅起的海水打湿了唐紫萱全身,连眼睛都睁不开了。
她吓得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地被袭击。
游艇一片混乱,她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想着谁会袭击他们。
李刚?
虽然恨自己,但也不敢直接在易思澈面前犯错。所以不太可能。
易老爷子?
他是唯一一个最适合财力,人力,物力的人。
而且动机十足。
但为了摆脱自己,他甚至置自己孙儿的生命安全于不顾。
这真是个好爷爷。
握紧把手,唐紫萱低下头,让海水冲洗全身。
她吓得睁不开眼睛,但想着那艘在游艇前部与她团结在一起的易思澈,瞬间充满了力量。
无人岛四面环海,四周都是深水警戒线。私人快艇不允许通过警戒线进入深海区域,因为太危险了。
巡逻艇发现了这里的动静,还没来得及阻止,以易思澈为首的20多艘快艇就冲破安全网,以电光火石的速度进入深海区域。
无人岛的警报被完全激活。
海上追捕出现了。
饶是一只驾驶技术出众的易思澈,也是一只难以战胜的猛虎。
十几艘冲锋舟迫使他偏离原定方向,前往未知的深水区。
临时请来的船长大吃一惊,在风浪中大喊:“老板,你不能去这里。这是一个等级的危险区!“
易思澈冰冷的脸庞,棱角分明的美丽唇形几乎抿成了一条舒展的直线,眼神犀利如刀,他并没有改变方向的意思。
机长急了,想上去抢司机的座位。“老板,这里真的很危险。你不能在这儿开车!“
因为船长的抢夺,易思澈几乎与追赶的快艇相撞,一个右满舵得以蹭到对方的船边冲到一边。
但这一个突然的转身差点把唐紫萱扔出去,她不知所措惨叫起来。离开岗位的司机情况更糟。他直接扔了出去,半个身子挂在外面。
易思澈稍微放慢了速度,然后转身安抚唐紫萱:“不要害怕。坚持住。坚持住。我会永远和你在一起。“
他的声音平静,带着一点平常的傲慢,仿佛完全无视了十几个人所追求的进退维谷的窘境。
仅这句话就奇怪地让她的心平静了下来。
“嗯!”
她在风浪中使劲点了点头,灿烂地对他微笑,或勉强或惬意,或全心和灵魂的信任。
这让掌舵的易思澈感觉满满的,力量感十足。
这时,原来的队长也趁机爬回了位置。他不敢再去抓舵,但还是不停地叽叽喳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