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紫萱看出了她的担心,但她并不害怕。她替他回答说:“去吧,往那边开就行了。”
阿霖查找易思澈。
易思澈默默点头答应。
转过身来,唐紫萱注意到游艇脚下积聚的海水已经变成了淡红色,浓烈的血腥味夹杂着海风慢慢蔓延开来。
她的心绷紧了。“你们谁受伤了?”
大家都注意到了。
易思澈很尴尬。“刚才在玩失事游艇时,不小心划伤了腿,没关系。”
“你的血把水染成这个颜色了,你还一言不发?”唐紫萱的眼圈红了,对船长说:“船长,我们不去无人岛了。你得赶快带我们上岸!“
“该说话了。我们会先得到韩校和容意。“
“不!”
她异常严肃的语气使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到震惊。
易思澈的幸福感爆棚,一直在笑。小腿撕裂的疼痛似乎没什么。
阿霖和队长有点糊涂,不知道该听什么。
易思澈清除了他们,“然后听夫人,让我们回去。阿霖,你稍后会跑到无人岛拿起韩校和容意。“
“好!”
到达岸边,易思澈用容意包扎好伤口,在唐紫萱的帮助下一瘸一拐地上岸。
阿霖呼叫的军舰和直升机都是负责跟踪刚刚袭击的人,没有跟踪回来。
他实在不信任易思澈的安全,于是派了自己最信任的保镖随船长出发,同时护送唐紫萱和易思澈回临江。
在无人岛上。
韩校和容意远远地看到了一场白色游艇的激战,但距离太远,根本分不清谁是谁。
韩校还幸灾乐祸地说:“为什么海上突然出现这么多游艇,军舰和直升机?有什么锻炼吗?“
容意嗤之以鼻地说:“你父亲的官职这么高,难道你不知道演习的事吗?”
这个逻辑韩校不服,“我整天不在家,总是陪着你。我对这个家庭一无所知,更不用说队伍了。“
容意表示不接受,“我已经搬走了,以后不需要你陪了。这次我很感谢你来这里。当我们回去的时候,我们最好是陌生人。“
这位韩家有名的少爷,小团体的女儿,真是惹不起。
在唐紫萱的坚持下,易思澈被直接送到了医院。
小腿上20厘米长的划痕,皮肤外翻,鲜血直流,看上去触目惊心。随着海水的浸泡,它变得臃肿。
都伤成这样了。他一直说没事。没事的。
唐紫萱真的想把他掐死。
在他眼里,缺胳膊少腿的死人还行吗?
在手术室外面。
唐紫萱焦急地等待着。他越等越不耐烦。他哭不出来。他只觉得压在胸口,快要死了。
阿霖知道她着急了,只能走到她跟前,尽力安慰她。“夫人,老板,他会没事的。别太担心,“
“嗯嗯。”唐紫萱点点头。
“这个伤只是看起来比较凶残的小人,其实并没有生命危险。只要把它缝合好,在家休息一下,就一定会好的。“
唐紫萱继续点头。
这些她都知道,但还是要担心。
“阿霖,你知道这次是谁挡住了我们吗?”
说到这里,阿霖一脸愁容,“军舰和直升机只追上了那些士兵,真正的幕后大早已跑了。我已经派人去跟踪我能找到的线索,但能不能找到还是有把握的。“
“一定要搞清楚。”唐紫萱坚定地说。
阿霖也点了点头。当然,他也想弄清楚是谁,以便为总统和夫人报仇。但是,所有能拿的线索都一时被堵死了,根本找不到。
一目了然,这是人脉不好的人非常有计划的行动。
不管他能不能发现,他都不敢玩这个套票。
唐紫萱一直以为这次行动的人还是那个没被抓到船里的老人。毕竟,只有他的动机最清楚,还是惯犯。
然而,在与他们口中的大哥接触后,她发现对方并不是易老爷子。
也许是他派来的那些有脸的年轻人?
那他为什么戴着面具?
更重要的是,他的声音虽然陌生,但总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首先出现在我脑海中的人是陆嘉楠。
但她仔细回忆,行动的财力物力和运筹帷幄的能力,是她认识的陆嘉楠所无法企及的。
所以即使声音很像,她也没有想太多关于他的事。
空荡荡的手术室回廊上,唐紫萱使劲摇了摇头。
算了吧,不想。
让他们自己去调查,弄清楚是谁。
转过头看着身旁无可奈何的阿霖,“阿霖,容意,韩校有消息了吗?你派来的人接待他们了吗?“
阿霖说:“夫人,别担心,他们接待了人会打电话给我的。”
唐紫萱点点头。“这对你来说很难。”
“不用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话音刚落,阿霖口袋里的电话就响了。
他站起来,马上拿起电话。“什么情况?”
“大哥,人已收到,郝先生和容小姐都平安了。他们已经知道老板的伤势,坚持要去医院。“
“等一下。”阿霖盖住麦克风,转身问唐紫萱:“夫人,韩少爷和容小姐要来医院了。”
“让他们来吧。”
碰巧,她对容意有很多话要说。
阿霖对着麦克风重复说:“把他们送到这儿来。”
“是的。”
挂了电话,两人继续陷入无尽的等待。
在去医院的车上,容意如坐针毡。
听到派来的保镖口述海上发生的一切,她几乎觉得自己应该被处死。
你在无人岛上做什么?
如果老板真的出了事,可以等死再道歉!
容意在我心里一遍又一遍地自责,眼圈都红了。
韩校坐在容意旁边,原本很生气,但看到她这样,开始心疼她。
他伸手把她的手握在手掌里。“别怕,有我在,思澈和紫萱就不会怪你了。”
容意马上缩回手,喊道:“别管你自己的事,我宁愿他们怪我。”
“怪你。大家亲如一家,谁也不希望这样的事情发生。等你晚些时候到了医院,你会乖乖地向紫萱道歉。即使她批评你,也是为了你的安全,绝不会因为思澈受伤而责怪你。你说你也是。到处跑去放松是不好的。你为什么一定要去无人岛?“
你为什么要去无人岛?
这总是一个说不出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