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袁盛气氛不敢呼吸。
他真的有一种像老虎一样和你在一起的感觉。
听到电话挂断,易思澈放下电话,交还给唐紫萱。
唐紫萱焦急地问:“那是你爷爷吗?”
“嗯嗯。”他点点头。
“他说什么?骂你?“
“不,我们现在回去吧。”
韩校看热闹笑道,“据我对老头的了解,他不会这么客气说话吧?”
说到老人,易思澈一点也没兴趣开玩笑。父母的意外一直萦绕在他的心头,让他对这个曾经很喜欢的爷爷完全无动于衷,甚至有点厌烦。
虽然他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起导致母亲死亡的车祸是老人的杰作,但如今他手中的细密证据,以及当年所知道的片段和真相,母亲去世后情况发生变化后的最大受益者,都全方位指向了老人。
看到易思澈的情绪突然低落,韩校觉得自己似乎又想起了之前的事情,笑容也有所收敛。
唐紫萱走到他跟前,抬头望向他略显冷淡的视线。“思澈,你没事吧?”
他摇摇头。
“如果你想回去,我陪你回去。别想我。这并不重要,“
“不回去我也没什么好跟他说的。”
唐紫萱还是很天真,“但是他威胁你。万一真的出了事,你后悔都来不及了。这是不值得的。“
“不,他很珍惜自己的生命。别担心,“
韩校去了茶区,泡了一杯咖啡。“在这一点上,我同意思澈的看法。他不会出事的。但如果你今晚不回去,他早上就会来这里。“
容意大拉拉躺在沙发之间,完全没有个人形象,“来吧,反正门口有守卫,不像当时那里直接砸门。将士以堵水来土掩,胜过现在过去以死。说实话,我一直觉得紫萱和那栋老房子有麻烦。老大,你最好少带她去。“
容意半眯着眼,一副大神附身的样子。
唐紫萱走过去,张开她在半空中颤抖的手。“别胡说八道,这只是因为他不看重我的身份。你怎么还迷信呢?“
“就说吧,谁较真谁就是小狗。”容意调皮地吐舌头。
唐紫萱狠狠地看了她一眼。
忙碌的仆人从正厅走过,向几位主人点头打招呼,然后跑到后院。唐紫萱阻止了他们。
“小罗,你看到云姨了吗?”
现在不是买菜的时候。唐紫萱很纳闷,为什么回家后没有见到云姨?
听她这么说,容意也有马后炮的感觉。一只鲤鱼从沙发上站起来说:“是的,云姨去哪儿了?”
小罗很惊讶夫人能记住她的名字。她明亮的瞳孔睁得大大的。她很害怕,惊讶地答道:“听说家里有亲戚来过。夫人和夫人先生离开后不久就出去了,再也没有回来。“
“亲戚?什么亲戚?“容意好奇宝宝。
小罗摇了摇头。“我不知道。”
“好吧,你去做吧。”唐紫萱说。
小罗点了点头,又给了他们一个点头,退出了大殿。
唐紫萱看着易思澈,“云姨和安城有亲戚关系?你知道吗?“
“没告诉我。”
韩校插话说:“你担心打电话,但云姨好像没有拿手机的习惯,很惨。”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中断就过去了。
易思澈拉了拉领带,准备上楼洗澡。韩校也回卧室去了。容意继续侧身躺在沙发上,眯着眼睛对唐紫萱说:“像云姨这么大的人会没事的。紫萱,别担心。“
“我不担心,我只是好奇。”
说完,喝口水,唐紫萱也上楼了。
冷水浇得太猛了。她从洗手间出来,头晕目眩。她回到家后感觉好些了。徘徊了这么久,她终于坚持不住了,扶着楼梯上楼。
刚回到卧室,易思澈坐在拿着药箱的床上,拍了拍自己床边的空位置。
“为什么?”唐紫萱疑惑地坐了下来。
他打开药箱,翻了翻伤风感冒的消炎药,递给唐紫萱。“那么,我去给你拿水来。”
唐紫萱被他的关怀感动了,吃下了他的药。他的嘴唇轻声说:“谢谢你。”
易思澈摸了摸她的头,略显心疼,烫着胸口,起身为她倒水。
夜幕慢慢降临,别墅笼罩在朦胧的晚霞中。
在城市的另一边,繁杂混乱的酒吧里,周韵换上了简单干净的衣服,如今独自一人在吧台上喝得酩酊大醉。
她恨,不甘心,但又有什么用呢?
曾经那个眼里只有她,把她当成宝贝的男人,现在却对另一个女人充满了思念。
就是他的真诚太肤浅了。
还是她太轻易放弃,伤了他的心?
带着易思澈走到今天,该怪谁?
还是注定没有分?
有缘无分?
周韵不愿意!
她举起一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热辣辣的白酒顺着胸口掉进了她的胃口,灼伤了她的五脏六腑,疼得五官扭曲。
但这掩盖不了她的心痛。
她扔在大理石桌上的手机嗡嗡作响。她一只手靠在下巴上,翻身看着屏幕。
是袁盛。
是易老爷子在找她吗?
威士忌很烈。虽然她刚刚坐在这里,但已经连续喝了好几杯。她思想混乱,但没有神志不清。
记得年会,记得唐紫萱的侮辱,记得易思澈对她的不屑。我甚至记得给老人打电话,把两个男人结婚证的新闻桶给了老人。
这次会袁盛打电话,大概是老爷子的主意,想问她年会的细节吧?
可惜她没那个心情。
按下电话,周韵不再注意,拿起威士忌酒瓶,又给自己倒了一杯半水晶杯,一饮而尽。
半靠在吧台上,一只手靠在他的下巴上,脑子里满是迷茫,想到了很多易思澈之前的回忆。
一个是连续多国度假的甜蜜,一个是安城大学后山樟树下一起埋笔记的幸福。
越往后想,越心痛。
“易思澈,易思澈,你真厉害。”
她嘴里念叨个不停,使劲拍打吧台,心痛得恨不得直接往心里插一刀。
旁边的高椅上突然坐了一位嘴唇鲜红,30出头的女子。她是陆嘉楠旁边的星姐。
她无影无踪地换了周韵手中的烈酒,往她的手掌里塞了一杯饮料。
“喝这种让男人心碎的东西,只会伤害自己,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