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顾谣走进办公室时,就看到桑超越的身影坐在办公室里喝咖啡,这副悠闲的姿态,好像这间办公室是他的。
他一看到顾谣进来,就恨不得贴上去告状,“谣谣,陆竟寒真不是人!”
顾谣眉心一蹙,“他怎么了?”
“他故意和我抢项目,害我没日没夜的加班,你看看,我俊气的脸憔悴了多少,我差点就累晕了。”
难怪一段时间不见他,顾谣差点忘了这号人了。
她翻开文件,心不在焉地回他,“就这?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你哭得那么惨,我还以为你被他走后门了。”
桑超越一怔,欲哭无泪,“他想得美,我只为你一个人守身洁玉。”
“找我有事?”顾谣公事公办问。
桑超越拿出一份方案书放在桌面给她,“我准备开发新项目,第一个就想到你,感不感动?”
顾谣翻开文件,是连锁咖啡店的计划书,写的很仔细,她看过后觉得有发展空间。
两人谈了一会后,顾谣手机响了,是幼儿园老师的电话,说南南北北在学校和同学打架,让她赶紧过来一趟。
南南北北性格开朗沉稳,不可能会轻易动手打人。
顾谣心里隐隐不安,丢下工作也不管了,第一时间赶去学校。
桑超越一听,也跟着过去。
一到老师办公室门口,就听到里面一道粗糙的声音在指责。
“你们这是星级学校,一年收我十几万的学费,怎么能随便收一些没有教养的学生?难道你们收生之前没有做调查的吗?”
“看看这两个有娘生没爹教的东西把我儿子打成什么样了!”
顾谣听到这种话,瞬间就炸了,刚要推开门身后的人影比她还气愤,像一团火似的闯了进去。
桑超越一进去就看到有个胖胖的小男孩脸上瘀青了一块,对于小孩来说,这伤得挺重的。
他目光落在那富太太的身上,嘴巴像机关枪似的骂回去,“谁说我家孩子没爹的?我就让谁没爹!”
富太太被他的气势吓得一愣一愣的。
她以为自己骂错人了呢,但是看到顾谣也走了进来,眼神再次恢复鄙夷。
桑超越沉眸瞪着富太太,冷哼道,“你先告状你就有理了?你嘴巴那么臭,是不是吃了过期罐头?”
“你儿子那么大块头,我家孩子还不知道伤成什么样了!”
这时老师站旁边小声提醒道,“南南北北没有受伤,他们纯打人了。”
顾谣微怔,毕竟先动手的,理亏。
富太太嘲讽道,“反正我们不接受道歉,更不想和这种人同一所学校!”
最近新闻上了热搜,即使很快就被撤了,但是流言还是在小圈子里议论纷纷。
那些经常送孩子来上课的,一眼就认出顾谣了。
她长得漂亮,两个儿子也俊气,所以是幼儿园的风云人物,几乎所有家长都认识他们。
那些富太太们知道顾谣单身带娃,心里都很担心她,不敢和她相处,生怕老公被她抢了。
后来绯闻事情发酵,大家更加认定顾谣就是那种不检点的女人,在背后议论她的坏话时被孩子听到了,那些孩子不懂事便有模有样学话讽刺南南北北,所以才会打了起来。
顾谣了解情况后,很坚定道,“医药费可以赔,但我们没做错,不会转学。”
富太太一听就不乐意了,“我们可是高档学府,怎能混进你这样的人!”
老师夹在中间表示很为难,双方都不能得罪。
顾谣在办公室周旋时,桑超越站在门口打了一通电话,不知道嘀咕了什么,很快里面富太太手机响了。
她接上电话,那头声音很大,听起来像是在骂人。
只见她脸色大变,挂了电话后就说不计较了,拉着被打的孩子急急离开。
老师趁机也和顾谣谈了一下最近南南北北的情况,孩子很乖,很聪明,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们都很喜欢他们。
顾谣临走时,老师意味深长地又说道,“顾小姐,家庭会影响孩子的成长,所以请你多注意,园长很注重形象,如果再有下次,可能会影响到南南北北能不能继续在园读书。”
“我明白的,谢谢老师的建议。”
顾谣当然听出老师的话外之意,他们这种贵族最避讳就是风气的问题,因此,她更加肯定心里的忧虑是对的。
她悄悄去教室的窗户旁看南南北北,两萌宝很乖,天真的脸光泽俊气。
不能再让孩子们收到牵连!
顾谣走出去,坐进桑超越的车里,车子随即驱动。
两人回到顾氏时,已经是中午了,桑超越就赖着要顾谣请吃饭,犒劳他当司机的辛苦。
他只要一逮住机会,就要赖着顾谣。
虽然他不说,但顾谣知道刚才的事他肯定出手帮忙了。
她就地取近,在公司旁边的西餐厅请他吃午饭。
“谣谣,今晚有游轮夜景,你晚上几点下班,我过去接你。”桑超越眨眨眼,不给顾谣拒绝的机会。
顾谣眸光冷淡,提不起兴趣,“我晚上没空,你约别人吧。”
“不要,我对吹海风没兴趣,只想看着你。”桑超越那张俊美的脸长得很妖孽,亦正亦邪,特别是那双狭长的深眸,很迷人。
顾谣那张白嫩精致的脸严肃起来,“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不是你的最佳选择。”
“我喜欢就是最佳选择。”桑超越目光坚定不移。
顾谣又不是十几岁的少女,不会相信一个这么虚无的理由,“桑总,真诚一点,那你说说到底喜欢我什么?”
桑超越嘴角笑笑,“喜欢你聪明,细心,沉稳……漂亮,还有腰细胸大。”
顾谣轻嗤哼了一声,最后两句才是重点吧。
用餐后,顾谣约他有空再谈合作,刚才提交的方案她很有兴趣合作。
桑超越把她送到了公司门口,离开时笑道,“我等你约我,别让你的秘书来打发我。”
顾谣把人送走后,刚想进门时听到身后传来喇叭声。
她下意识回头看,视线注意到那道线冷硬的身影,这才想起今天早上陆竟寒交代的事。
顾谣脚步顿了顿,还是转身朝陆竟寒走过去。
她刚靠近,陆竟寒就体贴地打开车门。
“谢谢。”顾谣坐了进去。
陆竟寒上车后,车子朝医院开去,他的脸色严峻,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
顾谣眸光微垂,沉默了一会后,才鼓气开口道,“竟寒,我有事想和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