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封盛行不在,但有封哲在这里带头闹事,顾晓缇的确是寸步难行。
而许雅韵毕竟年纪大了,而且又多年不管封家的事情,此时在封家人的眼里,她如同无物一般。
就在顾晓缇被众人挤怼的时候,一道漆黑的身影从房间里走出来。
他的出现让整个大厅的气温瞬间降至冰点。
他微微垂着黑眸,几步之间走到了封哲的面前,虽然没有出手,但是强大的气场已经将封哲的自信心碾压成了碴碴。
“二,二哥,你回来了!”
封哲倒退了一步,抬头仰视着封庭渊,说出来的话都有些结巴了。
一道凌厉的眸光,封哲的衣领子瞬间被人扣住了。
那强大的力量,让他几乎无法自如呼吸。
“刚才说过的话,你有种再说一遍!!”
封哲以前就知道,封庭渊是有多在乎顾晓缇这个女人。
虽然乔婉一直在暗中说封庭渊另有其他女人,但此时,封哲还是看得出来,封庭渊仍旧是很在乎顾晓缇这个女人。
“二,二哥……我,我错了,我刚才就是舌头打结,说了错话。你就当我是个屁,把我给放了。”
封哲不傻也不瞎,他也知道昨晚上封庭渊招来了多少黑衣人。
这些黑衣人并不是普通的打手和保镖。
这些人都是有组织的。
是能分分钟将他灭了的力量。
他根本不敢跟封庭渊顶撞。
封庭渊冷哼了一声,松开了手。
这便走到了众人面前,“大家都散了!从今天起,封家暂时不招待客人!”
封庭渊俊美的脸上,带着几分冰冷的气息。
眉心的那一道疤痕,让他自带着几分杀意,没有人敢顶撞他。
一个接着一个,默默地散去了。
顾晓缇此时才松了一口气。
许雅韵见此场景,也是稍稍放心了一些。
“庭渊,你许没有回来,晓缇也是第一次来封家,要不然,你带着她四处逛逛,欣赏一下我们封家的这些风景。”
许雅韵借机掇合两个人。
封庭渊抬眸看向顾晓缇,还没有开口,顾晓缇便道,“妈,我要去给爷爷煮饭了!我先失陪了。”
她转身匆匆而去。
封庭渊见状,差点气到吐血。
她这是一点面子也不给他啊!
清晨的阳光很灿烂,从窗子里照射进来,笼罩在那一道娇俏的身影上。
她明媚的笑脸,就像冬雪后的晴空,格外清新。
即便是她一句话也不说,只要默默地站在那边,他便觉得整个世界都是美好宁静的。
他又想到了女儿唯一。
一大一小两丫头,还真是一样的。
他唇角微微勾了起来,露出一抹微微有些痞气的笑容。
顾晓缇原本正在剥豆子,突然身后伸出来一双不安份的手,随后,她落入了一个结实的胸膛。
她惊呼了一声,手里的菜筐子掉落到了地板,青青的豆子滚了一地。
“封庭渊,你干嘛?”
她表示抗议。
“谁允许你不理我的?”
他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
“我没有不理你,我只是要帮老爷子做饭!!”
“呵,你都没有给我做饭,就光给别的男人做饭了?”
“喂!那不是别的男人,那是你爷爷啊!!”
她气结了。
“我不管!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做饭!”
他不依不饶的说道。
说着,便是埋首于她白雪的颈窝之中,深深地嗅着她身体上散发出来的香气。
似乎只有这清新的香气,才能让他狂燥的心渐渐安稳下来。
“放开我,你这混蛋!”
顾晓缇心里也是憋着气,想着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怎么也不肯接受他的亲近。
此时,便是拼命地想要推开他的手。
一双粉拳对着他的手又打又抓的……
可是这么一折腾,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对劲,手感略有些粗粝。
低下头,这才看到他的手背上也布满了刀疤,一道一道的纵横交错。
她记得他有一对手指修长的手,骨节分明,何时变成了这样?
就在她微微发怔的瞬间,男人的吻已经有些热烈地吻了上来。
感觉到灼烫的气息在一寸寸地融化着她的颈部肌肤,她不由主地闭上了眼睛,享受着他带来的特别感受。
直到那一双手变得有些不安份起来,她有几分惊觉地清醒过来,转身立即推开了他。
她后背靠在料理台上,美眸里有着几分惊慌,几分愤怒。
“封庭渊,你干嘛?你把我当成什么了?”
封庭渊长眸半张,似笑非笑,“你叫我母亲妈,你叫我祖父爷爷。你自称是封家的二少奶奶,还要为封家当家作主,你觉得你是我的什么人?”
“你……我这是当初答应了你妈妈,才这样做的!”
他伸手捏住了她的小下巴,一点点欺近她的身形,将她整个人都扣进了怀里,“怎么,你难道还想玩点花样?除了我,你不许碰其他男人。”
“那你呢?你除了我,还有其他女人吗?”
顾晓缇这么一问,封庭渊当真又是再次沉默了。
他松开了手,一抹忧伤闪过黑眸,笑容显得有些肃条又落寞。
“你只记住一件事情!顾晓缇……我这辈子只爱过你!”
说完,便是转身而去。
顾晓缇双手扶着料理台,心里一阵窒息。
他只爱过她?
言下之意,现在在他身边的是不爱的女人?
她不喜欢,也不想去接受!
混蛋啊!封庭渊,你这个混蛋!!我不会原谅你的!
她咬着下唇,眼泪吧嗒吧嗒地往下掉。
谁知道这刚掉眼泪的时候,男人突然又去而折返。
此时,他手里多了一束花。
是她喜欢的蔷薇花,粉粉的,就像手里握着一片云霞。
她转过身去,不理他。
“别以为你送个花我就会原谅你!封庭渊!我已经不是小女孩了,不像以前那么好骗了!”
“我从来没有打算骗你!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
封庭渊打开了一瓶红酒,当着她的面,将一整瓶的红酒都倒掉了。
“你干嘛,封庭渊?”
他没有理会她,将空置的红酒瓶装上水,然后将蔷薇花插了进去。
她这才发现,他的手竟然被蔷薇上的刺给划破了,鲜血都滴到了台面上,他竟然毫无觉察。
“你疯了,这么多刺,你不知道疼吗?”
她赶紧找来了创可贴,替他把伤口粘上。
一抬头,他正傻笑地看着她。
“笑什么?你是不是有病啊?”
“嗯,我有病,你有药吗?”他一本正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