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仲茂裕的公司正在制造麻烦。不仅项目暂停,他们的全部精力都用在了与各路投资人打交道上。当然,也没有余力承接新项目。“
“这是理由吗?”欧然看起来很惊讶,好像是第一次听到似的。
欧若拉点点头。“嗯哼。叔父你和仲茂裕有很大的关系,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他从没告诉过我。“欧然摇了摇头。
“你也是这个行业的一员,没听到什么新闻?”欧若拉继续好奇地问。
“我没听见。”欧然摇摇头,眉头紧锁地看着欧若拉。“若拉,你不会是在怀疑我早就知道这件事吧?”
欧若拉心里冷笑道。
欧然相当聪明。知道欧光启会这样看他,他干脆自己说了,主动出击。
“不,不,不,不,我没有任何怀疑。我只是好奇,又问了两个问题。“欧若拉看起来很害怕。
欧光启平静的脸没有说话,探索性的眼睛盯着欧然。
欧然其实很清楚最近仲茂裕公司被调查的情况。
他本来想把仲茂裕放进松达馆的项目中来遏制欧若拉,所以故意不告诉欧光启实情。
现在事情已经被欧若拉曝光,他只能跟着演了。“爸爸,既然仲茂裕对我隐瞒了他公司的事情,你觉得他应该继续负责松达馆建设吗?”
“你说什么?”欧光启将问题抛回到欧然。
“在我看来,不要让他负责松达馆建设。虽然仲茂裕和我有些交情,但他们是朋友。原来约定委托给他的项目,现在已经撤了。从道德上讲,可能是不道德的。
不过,还是让他继续管吧。谁知道他会不会像他公司的其他项目一样赚钱呢?“欧然忍受着心痛。
欧光启冷冰冰的“井”声,被视为赞同他的说法。
欧然思考了欧光启的意义。
欧光启还想继续松达馆项目吗?
他们之前在欧光启面前说了那么多关于欧若拉的坏话,欧光启就放心地继续把项目交给欧若拉,让她骑在他们头上?
不!他得提醒欧光启!
“若拉在松达馆项目中的心路历程,大家有目共睹。松达馆的构建不能受到仲茂裕的影响。当松达馆完成的时候,若拉,你在爷爷面前的位置就不一样了。我们都有点怕你。“
虽然最后两句话,欧然是用开玩笑的口吻说的。但是欧光启无疑已经被提醒了,在松达馆还没完成之前,欧若拉已经背着欧诗琪和他们在面前自大了。如果松达馆完成了,就没事了。
欧若拉耷拉着眼睛,咯咯地笑了起来。
欧然在这些话中的用意,她从欧光启的脸上就能猜出一二。
“叔父,你说得太多了。只是一个豪宅设计,正好符合爷爷的期待。怎么能比得上诗琪在爷爷面前的地位呢?如果不是爷爷80岁生日,诗琪错把某镇亡灵豪宅的设计图送给爷爷,我现在的松达馆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欧若拉谦虚地笑了起来。
欧光启神色一猛,大约80岁生日,欧诗琪送他的镇亡灵大厦设计记忆,立刻清晰地浮现在眼前,脸色也跟着有些难看。
欧然的眼睛闪了一下。
欧若拉这个姑娘,嘴里藏针的技术越来越老练了!
“原计划建设松达馆的东郊荒地,地理位置很好。如果松达馆无法修复,改作他用也是不错的选择。“欧若拉的话是真实可信的。
欧然斜着眼睛看着欧若拉,抬起了脸。“若拉,你对叔父说的话是故意说的吗?”
“不,不。”欧若拉摆摆手,“爷爷的几块地挺好的。不管是用来修复松达馆还是其他用途,都相当不错。我就是这个意思。“
欧然冷冷地哼了一声。
别以为他听不见。她刚才说的意思很明显是提醒欧光启,如果拿不到北边的荒原,他可能已经在打东郊荒原的主意了。
沉思已久的欧光启这时开口了,“没有必要让仲茂裕参与松达馆建设。松达馆……不需要修理。“
欧然眼底飘着一丝窃喜。
欧若拉猜测,这将是最有可能的结果。
比起欧诗琪和欧然,欧光启对她的厌恶程度要高得多。
她不可能轻易用几句话就改变欧光启的态度。
不过,她也做了另一个准备。
欧若拉假装很震惊,自责说:“爷爷,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让你不想造松达馆了?你之前对松达馆寄予厚望。“
欧光启神情凝重,没有说话解释。
“你,你真的决定不修松达馆了吗?”欧若拉颤抖并再次确认。
欧光启冷漠的“嗯”声是一种回答。
欧若拉失望地低下了头。
“若拉,即使爷爷决定不修复松达馆,我们都看到了您在松达馆上的心血和努力。尤其是爷爷,你看清楚了也不用太难过。“欧然炫耀的安慰。
“不!”原本垂头丧气,心碎的欧若拉,突然抬起头来。
欧然的眼睛一闪,她警惕地想:她到底要干什么?
“松达馆原本是我送给爷爷的80岁生日礼物。我的第一个计划不仅是送爷爷一份建筑设计图,还要让爷爷住进我自己设计的豪宅。不管爷爷您是否同意继续建松达馆,我都要建松达馆!“欧若拉用燃烧的眼睛看着欧光启。
欧光启看了她几眼,神情略显松散。
“建设松达馆是一项庞大的工程。你有没有心力,有没有人力,有没有财力,有没有时间?欧然“善意”提醒。
“既然是爷爷的事,哪怕工程再浩大,前路再艰辛,我也会尽心尽力。”欧若拉铿锵有力地说。
欧然摇摇头,咯咯笑道:“若拉,你现在只是个架构师实习生。你没有负责过太多的项目,也没有从头到尾跟踪一个建设项目。很自然,你会很少考虑那些辛苦的工作和锁定的事情。你还是太理想化了。“
他说:“从概念设计开始,到现时的建筑总图,我都一直在关注松达馆工程。也有很多艰辛和禁锢。我为什么要害怕其他人?“欧若拉看起来很坚定。
欧然正要继续劝说,欧光启发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