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若拉冷冷地哼了一声。
一半对一半,还是有可能的。
反正她男人的厨艺还是不错的,一起来看看吧。
欧若拉和陈慧慧去客厅玩游戏,宋邵泽和周洛然则在厨房忙碌。
在玩游戏的时候,欧若拉故意让陈慧慧玩了几局。
果然在连胜几局后,陈慧慧留下了切手的不快,逐渐清晰起来。
大约一个小时后,七八道菜陆续摆上了餐桌。
陈慧慧去厨房拿碗筷,欧若拉帮忙填餐。
看着那一桌不宽容的菜肴,欧若拉不禁赞叹宋邵泽和周洛然,“你们两个不错。”
“洛然的厨艺真的很好。”陈慧慧点点头。
“邵泽的厨艺真的很好。”欧若拉还说。
所有的菜都摆上了桌子,四个人围着大理石桌子坐了下来。
周洛然想起来他还没有拿饮料,然后站起来问:“你想喝点什么?白葡萄酒,啤酒,酸奶,果汁,应有尽有。“
欧若拉抬起下巴想:“你有红酒吗?”
周洛然掰着手指说:“真的是!”
“今天这么难得,大家能聚在一起吃顿饭,还是喝点红酒帮帮忙?”欧若拉提案。
“好!”陈慧慧的兴趣也不错。
“好的。你和慧慧喝红酒,宋兄和我喝白葡萄酒。宋兄,我们好久没喝酒了!“周洛然一只手拿着白葡萄酒,另一只手拿着红酒回来了。
“毕竟我很忙,不像你。”宋邵泽是轻盈和开放的嘴唇。
周洛然一个打脸的眼神,“是的,是的,你是最忙的,你这个大忙人。”我不是每天忙着赚钱,也不是忙着宠老婆。我没有时间搭理我的难兄难弟。“
他先用欧若拉和陈慧慧倒红酒,然后用宋邵泽和他自己倒白酒。
周洛然正要说话,陈慧慧双手捧着红酒杯脚,突然站了起来。
每个人的目光都略带惊讶地落在她身上。
“我首先提议为宋总和若拉干杯!”陈慧慧有一些神经通道。
她咽了咽,接着说:“我听我父亲说,宋总你借了他一大笔钱,好让他重新开始。我父亲的公司破产后,为了还债,他基本上把家里能抵押的东西都抵押了。毫不夸张地说,他当时真是身无分文。
宋总,我们都很感激你愿意把钱借给他。所以这个杯子,我要为你和若拉干杯。“
欧若拉观察宋邵泽。
她确实向他提过,她想帮助陈慧慧家。当时宋邵泽告诉她,不用担心。他会处理这件事的。
没想到,他动作这么快,已经处理好了。
她并不清楚宋邵泽到底借给陈爸爸多少钱,但她确信这笔钱对宋氏集团来说应该不算什么。
但即便如此,宋邵泽也没有义务帮助陈慧慧家族。
严格来说,陈慧慧是她的朋友,但不是宋邵泽的朋友。
她可以用自己的钱去帮助陈慧慧,但是她不能强迫宋邵泽去帮助陈慧慧。
宋邵泽很乐意帮忙,她也很感激。
“不要紧。我收到了那笔钱的利息,而且利息还不低。到时候,陆总需要连本带利还给我。“宋邵泽有一种公事公办的语调。
“嗯,我知道,但非常感谢你。”陈慧慧边说边喝着那杯红酒。
欧若拉和宋邵泽也喝完了他们的饮料。
这时,周洛然说:“我们都喝一杯吧。我希望……未来越来越好。“
大家纷纷拿起杯子,互相抚摸。
……
吃完饭,几个人玩了几个游戏。天色渐晚,欧若拉和宋邵泽走了。
餐桌收拾干净了,但用过的碗筷还没来得及洗,就还在水槽里。
陈慧慧挽起袖子,戴上橡胶手套,到厨房洗碗洗筷。
周洛然大步走过去,手里拿着洗碗刷。“我来洗,你去洗澡睡觉。”
“我来做。我今天除了和若拉玩游戏什么都没帮上。我不想像个寄生虫。我只吃,只喝,只睡。“陈慧慧拿回了周洛然手中的洗碗刷。
周洛然不再劝说了。
让陈慧慧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让她觉得自己有价值,对她的康复有好处。
“那我来收拾起居室。”周洛然去了客厅。
把厨房打扫干净。当陈慧慧出门时,他看到周洛然坐在沙发上,正在读心理学相关的书。
“完成了?”听到声音,周洛然回头看了看她。
“嗯-嗯。”陈慧慧的手在衣服上摩擦。
“吃药。那就去休息吧。时间不早了。“周洛然用心理学家的口吻说。
“嗯-嗯。”陈慧慧拿起茶几上的水和药,拿了起来。
她记得当时周洛然为了强迫她在医院吃药,用嘴喂她的情形。
现在想起来,她还能感觉到当时的惊愕和心慌,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服药后,陈慧慧并没有马上上楼。
周洛然觉察到她还坐着,从书房里抬起头来问她:“怎么了?”
陈慧慧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
她站了起来,只是走了几步,最后坚定地转过身来,看着周洛然。“我有一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有什么问题?”周洛然又抬头看了她一眼。
陈慧慧挣扎了几秒钟。“你为什么要帮我到这个地步?”
周洛然愣了片刻,似乎在纳闷他为什么要帮她到这个地步。
他正要说话,陈慧慧握紧他侧边的手,先开口了,“不要说,因为你是心理学家。虽然你是心理医生,但为什么不这样对别人呢?你不是带其他人去你公寓疗养吗?“
周洛然沉默了一会儿。他想说的话被陈慧慧抢先了一步。
他又想说话,陈慧慧又走在他前面,“不要说,因为我们是朋友。你知道,我们不是真正的朋友。“
周洛然又抿了抿嘴唇。
他想说的话还是被陈慧慧抢先了。
周洛然不知道如何回答这个问题。现在说一些话是不合适的。
抑郁症患者有时甚至无法承受自己的感受。
他沉默了很久,“因为我既是心理学家,又勉强算你的朋友。心理医生的职业道德让我不能对你坐视不管。作为一个认识我这么多年的朋友,我想做更多的事情。“
陈慧慧吐了一口气,眼睛里飘着浅浅的失落。
她还认为他对她如此忠诚是因为她与他不同。